澹台霽扭了扭手腕，隨後放棄了。
“你早就知道了？”他問。
“殿下是指什麼？”洛凡霜反問，“若是說知道你醒來了，對，我很早就知道了。”
聽到這句話，澹台霽不服輸地抿了抿唇。
他還沒有說話，洛凡霜又自顧自地說：“你想問我什麼時候知道的？”
澹台霽不語，但的確想知道。
“殿下，你知道臣有多了解你，你拿東西的動作，你走路的姿勢……雖然你極力掩飾，但是還能看出區別的。”
澹台霽固執地說：“那你應該知道我的病還沒有好。”
“當然。”洛凡霜笑著應道，“所以在殿下還清醒的情況下，臣想問，你是要留在這裡，還是和臣一起走。”
聽到這句話，澹台霽沉默了。
他很感激趙雨歡的母女，這兩年都是他們的悉心照顧，才讓他能有機會清醒過來。
照理來說，他應該留下回報他們。
但是有洛凡霜在，這個問題就變了質。
他留下，定然會害了他們。
和洛凡霜離開，一切就會回歸到從前，沒有一點變化。
澹台霽微微垂頭，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氣惱道：“為什麼當年我沒有死？”
“這也是臣想問的。”
洛凡霜手一鬆，話語真誠，不像是假話。
話止於此。
兩人心裡都有了推測，這一切背後還有人籌謀著一切。
過了片刻。
“我不回去。”澹台霽說。
“好。”洛凡霜點頭。
澹台霽倏然睜大了眼，他詫異地看著她，遲疑了片刻開口：“你不準動趙家母女。”
“當然。”
“也不準殺人！”
“聽你的。”
一連串許諾並沒有讓澹台霽放安心，反而更加警惕了。
他攥緊了拳頭，不信任地問：“你在計劃什麼？”
洛凡霜無言，她知道澹台霽不會信自己，早就有了覺悟，說：“兩個無權無勢的人，殿下覺得我會對他們做什麼？”
澹台霽怔了怔，依舊半信半疑。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隻聽趙雨歡站在門外說道：“大人，在下有事相商。”
聽到趙雨歡的聲音，澹台霽嚇得臉色發白。
要是被她發現他在這裡，該作何解釋？！
裝傻說來錯地方了？
趙雨歡可不是傻子！
他左看右看發現屋內乾乾淨淨，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躲！
洛凡霜笑了笑，掀開了被子，指了指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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