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就是洛凡霜猛地回過神來。
澹台霽已經死了，這不可能是他。
她恍然鬆開手。
但是方才那一驚一乍已經嚇到了趙子霽。
他頓時小臉一皺，哭喊道：“糖葫蘆凶我！”
趙雨歡連忙去哄，兩姐弟鬨起來吵到了趙桂玲。
“女兒，你和小霽吵什麼呢？”
“沒事沒事，我……”
“阿娘——”趙子霽連忙推門跑出去，“阿姐說有糖葫蘆，但是我現在也沒吃到。”
洛凡霜從腰帶裡取出一錠銀子給趙子霽，說：“這個給你買糖葫蘆。”
給這錢，其一，她的確要在這裡養傷，其二，是這個人和澹台霽長得如此像，她有了一點私心。
趙桂玲見到陌生黑袍人手裡有一把劍，嚇得臉色蒼白。
趙雨歡連忙拉過母親，二人走到邊上絮絮叨叨起來。
唯有趙子霽拿到錢一臉歡喜，他揚起臟兮兮的小臉感謝道：“謝謝糖葫蘆！”
洛凡霜一默：“我叫洛凡霜。”
“我知道了，糖葫蘆。”
洛凡霜目光微沉，最終什麼也沒說。
這樣也好，她的名字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過了一會兒，洛凡霜對趙雨歡說：“這段時間我在你這裡療傷，不可將此事傳出去。”4
“我知道，大人。”
趙雨歡將自己的房間讓給了洛凡霜。
趙桂玲就把他的房間讓給女兒，自己跑去和趙子霽住一屋。
次日，趙雨歡去縣裡買了糖葫蘆和傷藥，藥錢是洛凡霜自己出的。
趙子霽在山上瘋玩回來，就去洗臉了。
被擦乾的臉露在外麵，洛凡霜拿藥的手都忍不住一抖。
昨晚許是火燭不夠亮，再加上趙子霽臉上全是泥灰，看不真切。
如今一見，趙子霽何止是長得像。
他和澹台霽就是長得一模一樣！
洛凡霜再想起澹台霽曾經也瘋傻過，心裡猛地一跳，一絲暗藏的期盼慢慢開始啃食她的欲望。
趙子霽舔著糖葫蘆看向洛凡霜，他突然問道：“糖葫蘆也要吃糖葫蘆嗎？”
洛凡霜一愣，被他的話繞了一圈。
“糖葫蘆是指我？”她問。
“嗯呐。”趙子霽應道。
忽然，洛凡霜想起了小時候。
宮中太子矜貴，洛凡霜再給公主做陪讀的時候見過。
第一次見到澹台霽的時候，他指著她說：“這個小先生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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