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非但沒有流淚
你能想象嗎，一個人能感受到自己臉上的肌肉皮膚牽動。
能感覺到自己的嘴角是怎麼露出一個笑容的，而這一切不在自己的控製之下。
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李淑儀的意識像被關在一個玻璃瓶裡，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那具她保養了幾十年，熟悉到每一個毛孔的身體，變成了一具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提線木偶。
她溫順的笑著，那笑容是她對著鏡子練習過無數次的、最標準、最賢淑的貴婦笑容，此刻卻讓她感到一陣陣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
她的身體主動走到書架那邊拿下了相機，那是一台專業的單反，是顧蘊和買來附庸風雅的，此刻卻成了她受辱的見證者。
她的雙手把相機的鏡頭對準了自己，然後捧著，像捧著祭品一樣，一步步走到葉霖麵前，雙膝一軟，跪在了他的身前。
“主人，請儘情的拍攝吧。
奴婢要開始工作了”
那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聽過的、下賤的討好。
意識裡的李淑儀在瘋狂尖叫，不，這不是我！
接著，自己平時保養得極好、連跪拜長輩都未曾沾過塵土的膝蓋，就這麼直接跪到了粗糙冰冷的地板上。
雙膝接觸著地麵那微涼而堅硬的觸感，清晰地傳遞到她被囚禁的意識裡，帶來一陣刺骨的羞辱。
她的身體，手裡拿著抹布，開始一絲不苟地擦拭著地板。
每一個動作都標準得像是家政教科書，但她一絲不掛的身體，隨著擦拭的動作，那對一握半的豐碩乳房在身前微微晃動，渾圓的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道令人血脈賁張的弧線。
那條幽深神秘的縫隙，就在葉霖的視線下一覽無餘。
“主人，我要給您的沙發撣撣灰哦”
傀儡李淑儀嬌笑著，拿著雞毛撣子湊到葉霖身邊。
明明沙發有那麼大的地方，她卻非要跟葉霖擠在一起，豐滿的胸脯幾乎要貼到葉霖的臉前。
她裝作很認真的樣子，拿雞毛撣子在沙發上打來打去，那對隨著她手臂揮動而輕輕搖晃的雪白肉球，像兩隻調皮的白兔，不時地、輕輕地擦過葉霖的臉頰。
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帶著溫熱的體溫，讓葉霖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
真正的李淑儀都快哭了。
她的意識在呐喊，在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
求你，讓我恢複正常吧”
可這些求饒的聲音沒有用啊，沒有任何人能聽得到。
葉霖突然抬起自己的手，放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帶著一絲惡劣的笑容說：“想起來了，我好像上完廁所沒洗手”
這個客戶簡直是太惡趣味了。
也不知道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傀儡李淑儀隻是溫柔地一笑，那笑容裡充滿了無限的順從與獻媚。
她放下雞毛撣子，拿過一旁的濕巾，再次溫柔地跪下。
她捧起葉霖的手，那是一隻屬於年輕男人的、骨節分明的手。
然後，在意識裡李淑儀驚恐欲絕的注視下，她的身體張開了那保養得宜、從未沾染過陽春水的紅唇，將葉霖的一根手指含了進去。
意識裡的李淑儀差點暈過去。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手指的紋理，感覺到指甲邊緣的觸感，甚至能想象出上麵可能沾染的、來自廁所的汙穢。
溫熱的舌頭不受控製地卷起，仔細地舔舐著，唾液將那根手指包裹，發出“嘖嘖”
的輕微水聲。
李淑儀含完一個指頭，就用濕巾仔細地擦乾淨，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她分別把五個手指都用同樣的方式清潔了一遍，然後換另一隻手。
整個過程，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可以抹一點護手霜哦”
李淑儀聽著自己嬌滴滴的聲音，不敢相信這是從自己的聲帶裡發出來的。
這聲音媚得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惡心。
葉霖點點頭，“可以”
於是李淑儀拿來了護手霜，擠出一些在自己溫軟的手心，給葉霖細心地抹上。
然後，讓真正李淑儀意想不到的操作開始了。
她的身體，在塗抹完護手霜後，竟然主動抓起葉霖的手掌，將它完全覆蓋到了自己渾圓飽滿的左邊乳房上。
葉霖的掌心瞬間被那驚人的柔軟與溫熱所充盈，那尺寸恰好是一握半，無法完全掌控，指尖能感受到乳房邊緣的弧度。
接著，她的雙手開始細心地給葉霖的手背、手腕按摩，而葉霖被覆蓋住的手掌，則成了她用來按摩的“墊板”
要是真正的李淑儀現在還能指揮自己的雙腿，她會立刻從樓上跳下去。
更糟糕的是，她不僅被迫以第一人稱視角看著這一切，同時還在三百六十度地無死角感知。
她能感受到葉霖皮膚的紋理，感受到自己如何用胸前的軟肉去給對方的手掌提供支撐和按摩。
她能感覺到葉霖的大手掌握著自己的豐滿，甚至在按摩的過程中，葉霖的掌心會有意無意地磨蹭著她胸前最敏感的那一點。
由於李淑儀的意識完全不能動，所以她現在所有的感官都變得異常敏銳。
每一個細微的碰觸，每一次輕柔的摩擦，都像被放大了百倍，清清楚楚地傳遞到她的意識深處。
李淑儀內心要多絕望有多絕望。
她意識到，當這種超自然的力量要求你提供服務時，是說一不二的。
要麼你就主動配合，要麼，就算你不配合，它也能強迫你配合。
到最後，所有的動作還是自己親手做的，所有的羞辱還是自己親身感受的。
要是對方控製這具身體去自殺呢？
要是控製這具身體跳進糞坑去遊泳呢？
她不敢想了。
極大的恐懼充斥了她的意識。
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製權，是比任何事情都可怕的。
就算讓自己做再不情願的事情，她也寧可在自己可控的情況下。
她不停地祈禱著，祈禱著這場噩夢能快點結束。
就在李淑儀絕望的時候，葉霖突然說：“唔，好像完全沒有反抗了，也沒什麼意思，少了很多樂趣”
李淑儀的眼前頓時彈出字幕：【客戶對當前服務模式感到乏味，是否願意切換為‘主觀能動’模式，以換取身體控製權？
】李淑儀連忙在意識裡大叫起來：“我願意！
隻要能恢複身體的掌控權，現在讓她答應什麼都願意。
下一秒，那種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感覺瞬間消失了。
李淑儀感覺對身體的掌控權回來了，她突然發現，隻要意念一動，四肢真的隨著自己的想法行動起來了。
她此時的感覺就像是一個被囚禁多年的犯人重獲自由，又像是一個植物人被瞬間治好。
那感受真是刻骨銘心，難以言喻。
可是隨著行動能力恢複，她立刻就意識到了自己赤身裸體的處境，頓時羞恥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下意識地就抓起身邊的一塊抹布想要遮住自己的身體。
葉霖一揚眉毛，冷冷地看著她：‘我說什麼來著”
李淑儀的動作頓時僵住，不敢再遮了。
她隻能別扭地在那裡站著，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像一隻受驚的鵪鶉。
她現在光溜溜的，而葉霖則衣著整齊地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
人光著身子不可怕，最怕的是自己光著，別人卻穿得整整齊齊。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她有一種自己是待宰的羔羊，或是被觀賞的動物的感覺，尊嚴被剝得一乾二淨。
葉霖說：“我的手又臟了，過來再擦一遍”
李淑儀不敢違抗，她剛剛才體會過失去控製權的恐怖。
她乖乖地走過去，重新跪在葉霖麵前，捧起他的大手。
她猶豫了一秒，那短暫的遲疑充滿了內心的掙紮，但最終，她還是閉上眼睛，將那根手指含了進去。
每一個動作都是剛剛已經做過的，就連手指頭在味蕾上嘗出的味道都一樣，帶著一絲淡淡的鹹味。
但感受卻又完全不一樣。
因為此時是她自己在“主控”
每一個屈辱的動作，都是她自己的意誌在驅動。
看上去每一道“工序”
都和之前沒有差別，但整的一套流程下來，卻變慢了很多。
每一個動作之間的停頓，都暗示了她內心劇烈的掙紮。
到了最後一道工序，將葉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上。
她更是下意識地露出了掙紮的微表情，貝齒緊緊咬著下唇。
主動將一個陌生男人的手貼合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這需要克服巨大的心理抗拒。
而且葉霖的手並不老實。
她一邊給他按壓手臂，他一邊用指尖輕輕地、有節奏地摳挖著她的乳頭。
李淑儀的表情隻能說是“><‘。
而且該死不死的，也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由於葉霖的手法太特殊，她在這樣被難堪的對待的情況下，被那作惡的指尖逗弄著，竟然。
小荷才露尖尖角。
那粉嫩的乳珠，不受控製地挺立起來，變得堅硬如小小的石子。
為什麼會有反應！
李淑儀的情緒都快崩潰了。
但人的身體有時候就是這樣的，局部的反應不是自己能控製的。
心態的排斥並不能抵消自然的生理反應。
她覺得簡直人都丟光了。
明明是在被強迫，是在受辱，但自己的身體卻好像表現得非常歡迎，甚至喜歡這種壓迫一樣。
所有她的表情細節都是很微妙的。
羞憤、屈辱、迷茫，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挑起的異樣感覺，交織在她姣好的麵容上。
李淑儀現在根本不敢公然反抗了。
但複雜心態的變化都會體現在微小的動作和表情當中。
而這一切都是傀儡狀態下不具備的，是最真實的女人的反應。
葉霖覺得非常有意思。
他一邊觀賞著她臉上精彩紛呈的表情，一邊甚至還試圖再次激起她的反抗，想讓她再犯一次規。
‘腳也舔一下”
他命令道。
李淑儀全身一顫。
腳也要含？
那比舔手還要屈辱百倍！
但她沒有反抗，隻是身體的顫抖暴露了她內心的巨浪。
她默默地捧起葉霖的腳，用舌尖輕輕地舔舐著。
葉霖又說：“趴到地上，屁股撅高，對，就這樣，然後用雙手將你的桃瓣分開”
這個命令已經非常的過分了。
能看得出她都已經開始顫抖了，肩膀微微聳動，似乎在壓抑著哭泣。
但她還是照做了，沒有反抗。
她像一隻待宰的母狗，將自己最私密、最羞恥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葉霖的眼前。
葉霖蹲下來，近距離地欣賞著那道美麗的風景，對她說：“睜開眼睛往右邊看。
你看到了什麼”
李淑儀順著他的指示看去，聲音帶著哭腔：“相。
相機”
“沒錯，你現在做的一切都拍下來了，知道嗎”
葉霖用非常非常溫和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你現在做的所有一切，都被錄成了視頻”
“我會把這個視頻給你兒子看。
你知道你的兒子會是什麼反應嗎”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李淑儀緊繃的神經。
她當場就哭了出來。
“求求你。
不要。
嗚嗚嗚嗚。
我哪裡得罪了你了？
饒了我吧，求你了”
她可憐地開始求饒，身體因為哭泣而劇烈地顫抖著。
葉霖伸出手，像安撫小動物一樣摸了摸她的頭。
“你並沒有得罪我。
可你的兒子得罪我了”
李淑儀哭著說：“不管他做了什麼，我一定會好好的教育他的。
我讓他來給你道歉，給你賠罪，給你下跪”
葉霖搖了搖頭。
“我要道歉乾什麼？
日本人天天都在鞠躬，有真正的改變過什麼嗎”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女人，語氣冰冷而殘忍：“與其道歉，還不如讓他媽媽被我狠狠地肏來得解氣”
說著，他就來到了李淑儀後方，開始解皮帶，金屬扣發出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如同喪鐘。
李淑儀哭得稀裡嘩啦的，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葉霖說：“反抗啊，怎麼不反抗了？
我都要開始肏你了，作為一個女人一點抗爭意識都沒有，這像話嗎”
李淑儀哭道：“我不敢”
看來剛才發生的事心理陰影真的很大了。
都這樣了，她都不敢反抗。
但光是不反抗，對葉霖來說還是不夠的。
他是一個注重精神享受的人。
要是這麼容易，讓顧明軒媽媽往那一躺就把問題全解決了，那也太簡單了。
“接下來是第二個指令，聽好了。
‘接下來我們互動的過程中，你必須要帶著笑容。
我不管你的心情是好是壞，你是委屈還是難過，你必須真誠地笑。
你的表情和聲音也要讓我開心，明白了嗎？
’”
這下李淑儀是真的做不到了。
這不是主觀上服從不服從的問題，而是她現在的這個情緒根本沒法笑得出來，就算強顏歡笑，也笑得像哭一樣。
你要讓她做出和真實情緒完全相反的表情，尤其是她現在的情緒這麼糟糕，就算專業演員也做不到。
演員在演戲的時候，也是需要內在情緒和外在表現保持一致的。
“給我一點時間。
給我一點時間”
李淑儀非常慌張，生怕葉霖一個不滿意，她就又要變成傀儡了。
但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做到。
達不到葉霖想要的樣子。
情緒還要自然真誠，笑得還要好看，你讓她怎麼弄啊。
“看來不得不幫你一把了”
葉霖遺憾地說。
李淑儀頓時陷入了絕望。
接著眼前一暗，她掉入了一個黑暗的空間。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並不是懲罰。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太空中漂浮著，遠處有一個發光的畫麵。
有兩個人的對話聲從那個畫麵裡傳出來。
那個聲音似乎是丈夫顧蘊和的，但卻比顧蘊和年輕很多，她好久沒有聽到丈夫如此年輕的聲線了。
接著是劇烈的咳嗽聲。
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說：“你這個人麵獸性的東西！
顧蘊和，你要是今天放過我，我可以給你所有好處”
李淑儀驚叫起來：“父親”
那是她死掉的父親的聲音。
李淑儀在黑暗中四肢並用，就像遊泳一樣奮力朝那個畫麵遊去。
在她的麵前，像是有一個發光的玻璃窗口。
在窗口裡，她看到了年輕的顧蘊和，倒在地上吐著血的是自己的父親。
顧蘊和陰森的笑道：“老東西，你在想什麼呢？
等你死了，你的女兒豈不是任由我擺布？
你留下的一切不都還是我的。
你怎麼會認為我會放過你呢”
“哈哈哈哈”
放肆的大笑起來。
李淑儀奮力地捶打著那麵玻璃，“父親！
顧蘊和”
但那塊玻璃不像是真正的實物，無論怎麼捶打，一點聲音都不會發出。
她在這裡所做的一切並不會被玻璃那邊的人看到。
“父親！
父親——”
她看到顧蘊和拿起一隻高爾夫球棍，狠狠地揮了下去。
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
當，當當當當！
當——當當當當！
突然婚禮進行曲響起。
李淑儀擦擦眼睛，發現玻璃那頭又出現了婚禮的場景。
一個嫩的能滴得出水的女孩，年輕版的自己，正穿著純白的婚紗，踩著紅毯緩緩從那一頭走來。
新娘的臉上卻麵無表情。
“這是——我結婚的那一天”
李淑儀震驚地看著。
顧蘊和的耳語聲響起：“小儀，隻要你答應嫁給我，我發誓，走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殺死你父親的凶手。
‘不論要付出多少代價，無論偵破這個案件要花費有十年，二十年。
我窮儘畢生之力，一定會幫你報仇！
這是我的承諾”
年輕的李淑儀微微地側過頭，任由顧蘊和將婚戒帶到了自己手上。
“他在說謊”
玻璃後麵的李淑儀拚命敲打著。
她用儘力氣大喊，但是無濟於事。
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牽著，走上了紅毯。
一晃多年過去了。
當初那個一臉傲氣的少女，變成了鏡子中賢淑優雅的貴婦。
她坐在鏡前，聽到窗戶被敲響。
李淑儀打開窗戶，隻見年老的園丁站在窗簷下。
他是她從老家帶來的忠實心腹，這麼多年過去了，園丁的老家口音仍然沒有變。
“夫人”
園丁對她緩緩地搖了搖頭。
又一次，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對父親死因的追查沒有結束，但永遠也沒有成果。
丈夫現在已經不提娶自己之前許下的承諾了。
而當李淑儀再去找他時，他顯得有些不耐煩。
“淑儀啊，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也該放下了”
“我對你的承諾沒有變，我照顧了你這麼多年。
我怎麼會變呢”
但漂浮在黑暗中的李淑儀，此時聲音發抖。
“號稱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卻追查不到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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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出拿要不“，他住拉地張緊，抖一身渾得激刺下一這被儀淑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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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子樣的時平媽他像不也這是鍵關更，況狀楚清不搞是僅僅不
。母良妻賢的名了出是她，裡子圈的人些那的勢有錢有在，人的養教有很是可儀淑李道知要
。的聽難麼這罵媽他過到聽有沒都子輩這概大軒明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