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們離開了那個充滿了屈辱氣味的廁所，重新彙入漫展會場喧鬨的人群。嶄新內褲所帶來的乾爽感，並沒有讓我感到絲毫輕鬆，反而像是一種時刻提醒我剛才發生了什麼的、怪異的烙印。我下意識地用手按了按自己那已經恢複平坦的小腹，那裡雖然不再有之前那種快要爆炸的腫脹感，但一種奇怪的、殘留的尿意卻依然盤踞在膀胱深處，讓我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明明……剛剛才全部釋放過的，為什麼……
就在這時，那道戲謔的聲音再次在我耳中響起，
“剛剛二位coser都已經經曆過我們的‘教程’了，那麼請你們牢記我教給二位的‘pose’哦，畢竟那可是你們接下來唯一的釋放方式。”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要是忘了我可是會很傷心的呐，”聲音繼續用它那不辨男女的、充滿愉悅的語調說，“忍冬女士倒是還好，畢竟隻是略微壓迫呼吸，那麼偉大的尺寸倒也能忍受很久呢。不過鈴蘭小妹妹你就要格外注意了，畢竟這麼小的孩子能憋的尿也相當有限呢。不想被膀胱反複折磨，還是得多多練習那個擁抱的pose哦～”
“好了，現在中場休息也結束了，還請二位也回到攤位，繼續元氣滿滿地營業吧！”
這番話語中毫不掩飾的、針對我的惡意，讓我緊緊地咬住了嘴唇。我抬起頭，看著身邊同樣臉色慘白的張磊，我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冰冷的絕望。
我們沉默地、機械地邁開腳步，朝著來時的路走回。
回到那個簡陋的C-23攤位，我發現原本空無一物的桌子上，多了一個正在亮著屏幕的平板電腦。
我們對視一眼，我遲疑地上前，伸出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拿起了那台平板。平板沒有密碼，解鎖後直接就是一個打開的相冊。
相冊的封麵上，是一個留著金色長發、穿著暴露緊身衣的女性Coser，正擺出極具誘惑力的姿勢。我的心沉了下去。我滑動屏幕，一張張照片在我眼前劃過。照片的質量極高，每一張都是專業攝影師拍下的場照。相冊前麵的幾十張照片，全是同一位coser各種充滿性暗示的、魅惑誘人的動作。而滑到後半部分，照片的風格卻畫風一轉，變成了各種天真無邪的、俏皮可愛的姿態。
我的手停住了，呼吸也為之一滯。張磊也湊過來看到了屏幕上的內容，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和我一樣慘白。
顯然他和我一樣，都認出了這個人。
照片裡的這個人，正是我們在失去意識前，曾經出言嘲諷過的那位“棒子國外援Coser”。
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攫住了我。還沒等我們交流，耳中的聲音便再次帶著笑意響起。
“怎麼樣，這位棒子Coser小姐姐很有活力吧？”那聲音的語氣充滿了虛偽的讚歎，“剛剛我也說過了，希望你們接下來的營業，也要像這位小姐姐一樣‘元氣滿滿’哦。”
“那麼，請你們從現在開始與遊客們集郵時，都得學習她的動作和風格。相冊裡前半部分那些性感的姿勢，是給忍冬準備的，後半部分這些可愛的姿勢，就是給鈴蘭準備的咯。”
“不過不要偷懶，隻使用同樣的動作。請務必每個動作都輪流使用一遍，這樣才能熟練嘛，對不對？加油哦！好好向你們的‘前輩’學習吧！”
“前輩”……學習那個被我們嘲笑為“棒子雞”的Coser……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懲罰了。這是一種旨在徹底摧毀我們人格的、赤裸裸的淩辱。憤怒、屈辱、惡心等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燒毀。但我知道，我們無力反抗。
午休時間結束，遊客們再次聚集了過來。很快，又有人來到了我們這個偏僻的攤位前。
“老師們好！可以合影嗎？”
我和張磊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麻木的絕望。張磊認命般地點了點頭，他滑動平板，找到了第一個需要他模仿的動作，然後將平板遞給了我。
我看到張磊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他走到那位請求合影的年輕遊客身邊，極其僵硬地、模仿著照片上的樣子，親密地抱住了遊客的手臂，然後將自己傲人的胸部，緊緊地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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