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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女士，查到了。那架所謂的失事私人飛機，其注冊信息屬於一家海外的空殼公司，在‘失事’當天，就被注銷了。”
“所有飛行記錄和塔台通訊記錄都被人為抹去，根本沒有官方的墜機調查報告。”
深夜，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偵探發來的消息。
附言隻有短短一句話：“陸女士，做好心理準備。”
我的指尖有些顫抖，心臟狂跳不止，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籠罩著我。
我插上耳機，點開了播放鍵。
一個我熟悉到骨子裡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顧淮。
他在和醫院的同事，趙醫生通話。
“我丈母娘那邊，你把她平時用的常規藥物，換成我給你的C-17號化合物。”
趙醫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安。
“顧主任，這個藥……臨床數據還不完善，我查過資料，它在患者受到強烈情緒刺激下，會誘發急性心力衰竭，風險太高了。”
耳機裡，傳來顧淮一聲輕笑。
“我就是要這個風險。”
“它在平時能完美地維持生命體征平穩，讓所有指標看上去都一切正常，誰也發現不了問題。”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顧淮的聲音還在繼續。
“等我‘飛機失事’的新聞一公布，巨大的悲痛就是最好的催化劑。”
“這樣一來，她的死就是‘悲傷過度’導致的，自然死亡，誰也查不出問題。”
“陸晚甚至會把她母親的死，歸咎於她自己，認為是她帶來的噩耗害死了她媽媽。”
“這個累贅，必須用最乾淨、最完美的方式甩掉。”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房間裡一片死寂。
我沒有哭，甚至沒有流一滴眼淚。
我隻是感覺，我身體裡的什麼東西，已經徹底死了。
在地球另一端的，顧淮和許瑤正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
他們以為天高皇帝遠，從此可以高枕無憂。
許瑤幾乎每天都在社交媒體上炫耀著新的珠寶和名牌包，雖然是僅對幾個人可見的分組，但足以滿足她巨大的虛榮心。
她不知道，她發的每一張照片，都會在第一時間被我的偵探截圖，然後發到我的手機上。
我緩緩走到書房的鏡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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