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手腕上的紅痕過了夜就腫起來了,乳尖被藤蔓磨破的地方結了薄薄一層痂,稍微蹭一下都疼。她坐在洞口,兩條腿並著,手搭在膝蓋上,不敢亂動。顧沉舟從林子裡回來,手裡抓著一把草,葉子細長,根上還帶著泥。他把草藥一棵棵洗乾淨,手指撚過葉片,把爛掉的挑出來扔了。“手伸出來。”他走到她麵前,聲音不高。林晚把胳膊抬起來,顧沉舟托住她的手,低頭看了看,眉頭皺了下。他找了塊扁平的石頭,把草藥放上去,用另一塊石頭慢慢搗,汁液滲出來,空氣裡一股青苦味。“會有點涼。”藥泥敷上來的時候,林晚縮了下,顧沉舟的手指按著她的腕子,沒讓她躲。他的指腹有薄繭,沾著藥泥在她皮膚上慢慢抹開,一圈一圈的,很輕。林晚盯著他的手看,指節長,指甲修得乾淨,腕骨凸起,青筋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她咽了下口水,腿不自覺地並緊了。顧沉舟給她兩隻手腕都敷好藥,又抬頭看她:“胸口。”林晚愣了下,臉燒起來。“破皮的地方不處理會化膿。”顧沉舟說,“島上沒有消炎藥,拖不得。”林晚把衣領往下拉了拉,露出半邊胸。乳尖上那層痂被衣料磨得有些翹起,周圍一圈紅。顧沉舟用手指沾了藥泥,輕輕塗上去。林晚咬住嘴唇,可那藥泥太涼,乳尖又太敏感,她沒忍住,喉嚨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哼。顧沉舟的動作沒停,反而更慢了些,指腹繞著乳尖打轉,把藥泥一點點揉進去。林晚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另一側沒被碰到的乳尖也硬了起來,把衣服頂出一個小點。顧沉舟說:“這邊也破了。”他把她另一邊衣領也拉下來,兩團奶子全露在風裡。林晚不敢看他,偏過頭,耳朵紅得透光。顧沉舟給她另一側也上了藥,手指離開時,乳尖上沾著深綠色的藥泥,又涼又脹。林晚的腿心已經濕了,內褲貼著陰戶,黏糊糊的。她並緊腿,小幅度地磨了一下,顧沉舟正好抬頭,視線從她胸口移到她臉上。他沒說話,把剩下的藥泥放在一邊,手伸到她腿間,隔著褲子按了一下。林晚整個人一抖,差點叫出來。“這裡也發炎了。”顧沉舟的聲音很平,手指勾住她的褲腰往下拉。林晚的褲子被脫到膝蓋,內褲中間濕了一塊,顏色深得明顯。顧沉舟把她的內褲也扒下來,分開她的腿。穴口確實有些紅,昨天被操得太狠,陰唇還腫著。他沾了藥泥,手指抵在她穴口,慢慢往裡探。林晚的腰弓起來,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陷進去。“裡麵也要上藥。”顧沉舟的手指整根沒入,藥泥被她的體溫化開,混著她自己的水,滑膩膩地裹著他的指節。他的手指在裡麵慢慢攪,指腹碾過內壁,把藥塗到每一處。林晚的呻吟壓不住,斷斷續續的,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顧沉舟說:“別夾。”林晚根本控製不住,穴肉絞著他的手指,越夾越緊。顧沉舟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指並著往裡送,撐開她的穴口,藥泥混著淫水從縫隙裡溢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大姐夫……好了沒……”林晚的聲音帶著哭腔。“再等會兒。”顧沉舟的手指還在裡麵,不緊不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往最深處頂。林晚的腿根開始抖,小腹一抽一抽的,穴裡噴出一小股水,澆在他手上。顧沉舟抽出手指,上麵濕淋淋的,分不清是藥還是她的水。他看了她一眼,彎腰把她抱起來,往溪邊走:“得洗掉,藥泥乾了會堵住。”溪水很涼,林晚被放進去的時候打了個激靈,顧沉舟讓她坐在淺水處,水剛好沒過她的小腹。他用手捧起水,澆在她胸口,藥泥被衝掉,露出底下紅腫的乳尖。林晚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又看看顧沉舟,他的襯衫下擺濕了,貼在腰上,褲襠那裡鼓起一大包。她伸手去碰,隔著褲子摸他,手指描著那根東西的形狀,從根部摸到龜頭。顧沉舟的呼吸重了,喉結滾了下,他解開褲子,雞巴彈出來,硬得發紫,龜頭上全是前液。林晚跪在溪水裡,低頭含住,舌頭繞著他的龜頭舔,顧沉舟的手指插進她頭發裡,輕輕按著,沒用力。林晚吃得深了些,龜頭頂到喉嚨口,她嗆了下,眼淚出來,可還是沒吐出來,反而更賣力地吸。顧沉舟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把她拉起來,讓她轉過身,手撐在溪邊的石頭上。他從後麵抵進去,穴裡還殘留著藥泥和她的水,又熱又滑。林晚叫了一聲,顧沉舟整根沒入,停了幾秒,才開始動。他的動作很克製,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頂進去,龜頭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又深又重。林晚被操得說不出話,手抓著石頭,溪水隨著他的動作晃蕩,一波一波拍在她小腹上。顧沉舟的手從後麵伸過來,捏住她的乳尖,那裡還腫著,被他一碰又疼又麻。林晚的呻吟變了調,穴肉絞緊,夾得顧沉舟悶哼。“別咬這麼緊。”他腰上加了力,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撲。林晚的膝蓋跪在溪底的沙石上,磨得發紅,可她已經顧不上了,身體裡全是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大姐夫……太深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顧沉舟沒停,反而更深地頂進去,龜頭抵著她最裡麵那團軟肉,慢慢磨。林晚的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穴裡噴出一股水。“到了……到了……”她尖叫著,身體繃緊,穴肉死死絞著顧沉舟的雞巴。顧沉舟被她夾得低喘,抽出來,又狠狠頂進去,連續幾十下,最後抵在最深處射了。林晚的小腹一抽一抽的,精液灌滿了她的穴,她腿軟得跪不住,顧沉舟從後麵撈住她的腰,把她抱起來。他把她轉過來,讓她麵對自己,林晚靠在他胸口,喘得說不出話。顧沉舟的手指又伸進她穴裡,把流出來的精液推回去。林晚的臉埋在他胸口,耳朵紅得發燙,可她的穴肉還是誠實地夾著他的手指,像在挽留。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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