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討價還價
薑沫沫挎著籃子，走進果子鋪。
怎麼說呢？真.初生牛犢不畏虎。
“掌櫃姐姐，你好。”她直奔櫃台，看到櫃台後麵站的是一個婦人，心下微訝，遂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打招呼。
忙著在對賬的掌櫃抬頭，“小姑娘，你想買點什麼呀？”
“我……”好的吧！真的臨開口了，薑沫沫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小心臟砰砰跳，但，隻能算卡殼，不是猶豫，“我家做了一點桃子的果脯，想問姐姐你們這裡能不能收？”
嗯？
對方明顯意個和偏了一下頭，然後，微微蹙眉。
“保證很乾淨的，而且曬得也挺好，姐姐你可以先看看，嘗一下。”薑沫沫憑著一股蠻氣，奮力推銷。
見她將籃子放上櫃台，打開蓋布，掌櫃隻瞥了一眼。
“你說這是桃子做的？”在薑沫沫伸手想抓一把給她嘗前，掌櫃先開口了。
“是的。”薑沫沫連連頭，有點看出對方不想嘗，但她的手已經在抓了了，就稍微收著點隻抓了三片，自己拿著吃了。
掌櫃：“……！”
等看見薑沫沫將三片都吃完，她才接著說，“現在並不是吃桃子的季節。”
“哦，是我在山上摘的一樹野毛桃。”薑沫沫很正然的拍著手回答她。
“野毛桃？”掌櫃意外。
“嗯，野果並不是很卡季節，它自然野蠻的生長，並不被人類的時令所限。”薑沫沫解釋。
嗬嗬。
掌櫃被她的話逗得笑了兩聲。
薑沫沫眼神一閃，再次伸手去抓……三片！
“掌櫃姐姐不如嘗嘗看嘛，要是不喜歡，覺得不好，或者不需要嘗嘗看也沒關係的呀。”
看著她遞來的三片桃脯，掌櫃微不可見的挑了挑眉，接了。
“是不是多了一點野毛桃特有的風味？”等她吃完一片，薑沫沫笑嘻嘻的說道。
“是嗎？”掌櫃不動聲色，繼續將另兩片也吃完，拍拍手問她 ，“你給具體講講這個野毛桃特有的風味。”
薑沫沫順手捏一片塞嘴裡，咀嚼著咽下。
“酸酸甜甜裡麵透著一絲絲的苦，配上桃香，那一絲絲苦，反而顯得別有風味。”
“你這小姑娘……哪個鎮？哪個村的？”
“啊？清水鎮的，哪個村就不說了，那個山犄角旮旯。”
“嗬嗬，行！那就說說你這個打算怎麼出吧？”
“本來和我爹娘他們商量好的是，十文錢一碗，嗯，或者說一包，姐姐你要是願意收下這兩斤的話，就算五百文。”
薑沫沫報價五百文，其實沒有多細的盤算，單純就是想到了白糖要五十文一斤。
掌櫃垂眸，放在櫃台上的手，指頭隨意的敲了敲。
抬眸，手指停。
“四百文！”她說。
“五百文。”薑沫沫搖著頭說。
“就四百。”掌櫃堅持。
薑沫沫凝眉，一時陷入沉默。
桃子是野生的，隻是她撞運遇上了。
但她花了時間摘，她娘花了時間去核切片，她爹特意跑到鎮上去買白糖，再加上熬煮，花好幾天時間晾曬。
四百文這個錢，她是心動的，但要是細算她就覺得虧。
“薑沫沫？”突然，一道聲音突兀的出現，打斷了薑沫沫的沉思和猶豫。
薑沫沫循聲看去，不認識！
“你老薑家的薑沫沫吧？先前打眼瞧見你，我都有點不敢認。”但這個半大的少年確實是認識她的。
心裡猜測大概是他們村那三個讀書的人，其中之一，薑沫沫扯了扯嘴角，“你，逃學啊？”
“……！”
“石大嬸知道你在縣城讀書逃學嗎？”
“是旬休，所以來這裡買點果乾、果脯帶回去。”
“哦。”
薑沫沫頭腦風暴，這是什麼狗屎運啊？特意來縣城賣桃脯，想的就是遇上村裡人的概率更小，結果看到一間果子鋪，隨便拐進來，就給遇到了！
“我剛聽你講這野毛桃果脯別有風味，能給我嘗一塊嗎？”
“可以啊，你、你自己拿。”
薑沫沫終於想起這人的名字，石清平！
石屠夫家的小兒子。
石清平說嘗一塊，真的隻拿了一塊，不過，分成兩口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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