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月考成績——給學霸一點震撼
周一，早上的前兩節就是英語課。
英語老師走進教室的時候，手裡拿著一遝粉色的答題卡，徑直走到課代表旁邊，讓她發下去。梁清姿接住遞到眼前的答題卡，低頭看了看右上角的分數，89分。
她翻了翻答題卡，對著黑板上的選擇題答案一個一個地核對。
謝舒圈起來的那四道題全錯了，再加上作文扣掉的幾分，結果就是考了89分。
梁清姿是有點不敢相信的。
一方麵震驚於自己的退步，另一方麵，是被謝舒的能力再次震撼到。
他好像就看了幾分鐘卷子，那麼短的時間就精準地找到了錯誤的地方，而且全中。他學習也太好了吧……
老師開始講解試卷，梁清姿打起精神跟著老師的思路走。
聽來聽去，她的錯題全是因為粗心。
她甚至有點想不起考場上自己在想什麼，越簡單的題錯得越離譜。她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馬失前蹄啊。
全部成績出來得有些猝不及防。
升旗儀式結束後，成績單就貼在了黑板旁邊。講台上圍了一圈人，腦袋擠著腦袋，你推我搡地往前湊。梁清姿從教室後門走回座位，人太多了，她懶得去擠，決定等下課再去看。
“梁清姿，你出來一下。”老樊站在教室前門叫她。
梁清姿站起來，從後門繞出去，快走了兩步跟上他。
老樊帶著她朝辦公室的方向走，邊走邊問：“看見成績單了嗎？”
“沒有，還沒來得及。”
梁清姿如實說，心裡有點沒底。
進了辦公室，老樊在桌前坐下，點亮電腦屏幕。桌麵上是一張放大的成績單，Excel表格拉得很開，每一科分數都清清楚楚地排列著。
梁清姿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比想象中靠前很多。
老樊把椅子往前拖了拖，手肘搭在桌麵上，一副準備促膝長談的樣子。他抬頭看了她一眼，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是欣慰還是意外的表情。
“從我這看吧。”他拍了拍桌沿示意她靠近些，“這次考得不錯啊。”
梁清姿在旁邊的小凳子上坐下來，身體微微前傾湊過去仔細研究成績單。
數學86，英語89，語文83，地理82，政治70，曆史68。
總分478。
她盯著那個478看了幾秒，忽然想起昨天下午謝舒坐在咖啡店對麵，平淡地說出“470到480之間吧”。
這是超能力吧。她以前也經常估分，但從來沒有像他這樣，範圍這麼精準，分差這麼小。這就是學霸嗎……
“總的來說都很不錯。”
老樊把鼠標放在她的那一行，“尤其數學，進步顯著啊，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86分，比上次摸底多了63分。”
“英語也不錯，雖然比上次低了點，但上次是摸底，題簡單，這次月考難度上來了，能穩住89也不錯。政治曆史稍微弱一點，但整體穩定，短板也比較好補。”
老樊又翻了一下她上學期的期末成績，對比了幾個數據，最後語重心長：“就繼續保持現在這個狀態。”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上課鈴響的時候兩人一起走出了辦公室。梁清姿懷裡抱著數學答題卡，走回教室交給課代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老樊跟著進了教室，站上講台照例先發了一通脾氣。重點點名了幾個退步明顯的同學，語氣比平時更重。
十幾分鐘後，老樊終於罵夠了，清了一下嗓子，翻開講義夾：“好，開始講卷子，把答題卡拿出來。”
上午放學鈴聲響起的一瞬間，梁清姿口袋裡的手機同步震動了一下。
她掏出來看了一眼，謝舒發來的消息：【門衛處，放學回去拿。】
梁清姿握著手機，有些泄氣地坐在椅子上，不肯站起來。
心情有點複雜，排名進步了非常多，她很開心，但單科成績除了數學進步了之外，多多少少都有些退步。
進步和退步同時存在，讓她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失落。
她決定找謝舒傾訴一下：【其實我排名是進步了的。】
對麵秒回：【總分多少？排名多少？】
【478，班級15。】
消息發出去之後，對麵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這點分能排這麼高？】
梁清姿還沒來得及回，下一條：【試卷我看過，挺簡單的啊。】
謝舒確實有點震驚，他雖然知道鳳鳴中學的成績跟一中沒得比，但就單純的論分數來說，這在一中都得快倒數了，更何況他看了她們的試卷，很簡單的。
梁清姿握著手機，忽然有點想笑。
她低頭打字：【實話說得太快了，小老師，有點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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