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楚中校親自下水？少校鯨慌了！
海麵上。
高溫把大量深海魚震成白肚皮，密密麻麻浮在水麵上。
空氣裡全是刺鼻的氯化氫酸霧。
這地方不能待了。
林星通過專屬通訊器，把坐標、爆炸程度和爆炸範圍自動打包上傳給楚楚的戰術終端。
隨後，他龐大的身軀猛然下沉。
暗紅鋼鱗切開水流，朝著一號深水船塢的位置全速潛航。
逃離案發現場！
十分鐘後。
東海防線近海巡邏編隊，07號護衛艇，拉響了急促警報。
雷達屏幕上，前方兩公裡海域出現強烈電子乾擾和熱源殘留。
“全速靠攏！”
艇長站在指揮台前大聲下令。
護衛艇駛入爆炸邊緣區域，探照燈的高頻光柱掃過海麵。
甲板上的水兵們當場屏住呼吸。
海麵漂浮著一層厚厚的酸性氣霧。
“報告艇長！”
檢測員大聲彙報。
“該水域氯化氫濃度嚴重超標！”
“海水溫度異常升高！”
“聲呐沒有發現潛艇殘骸，雷達未捕捉到導彈軌跡！”
艇長眉頭緊鎖。
沒有敵艦，沒有彈坑，也沒有導彈尾跡。
隻有大範圍氣體爆燃痕跡和毒霧殘留。
“立刻上報東南戰區指揮部！”
艇長抓起通訊器。
“目標海域發生高強度未知爆炸，疑似遭遇新型氣象武器襲擊！”
五分鐘後。
東南戰區指揮部。
楚雲天披著大衣站在戰術大屏前。
屏幕上，正是07號護衛艇傳回的現場畫麵。
楚雲天轉頭，看向旁邊同樣被緊急叫醒的楚楚。
楚楚頂著兩個黑眼圈，冷冷看著屏幕上的慘狀。
“他乾的？”
楚雲天問。
“他乾的。”
楚楚點頭，聲音裡壓著疲憊。
“他把電解海水產生的氯氣、氫氣和氧氣收集起來，用雷光引爆。”
“他自己管這招叫深海溫壓雷暴。”
楚楚停了一下。
“他私下管這招叫‘自爆天鯨’。”
楚雲天沉默了足足十秒。
“威力評估如何？”
“殺傷半徑兩公裡。”
楚楚調出林星上傳的數據。
“強光、衝擊波、高濃度毒氣、強酸腐蝕。”
“如果放在敵方艦隊中央引爆，常規護衛艦大概率當場失去動力。”
楚雲天盯著屏幕。
原本隻指望這頭巨獸當水下肉盾和深海雷達。
結果這才第二天。
他硬生生給自己開發出了一套戰術級範圍殺傷手段。
“命令07號護衛艇撤離。”
楚雲天轉過身。
“防化部隊進場清理海麵。”
“給林星記首功。”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順便通知後勤部，明天的口糧裡，加十噸頂級和牛卷。”
楚楚按了按眉心。
“是。”
……
時間倒退回幾個小時前。
滬市軍區地下審查室。
頭頂冷光燈直射中央的不鏽鋼審訊椅。
大飛被金屬束縛帶扣著手腕，額頭全是冷汗。
門被推開。
帶隊的上尉連長周毅大步走進來。
他手裡拿著一份牛皮紙檔案袋，在大飛對麵坐下。
周毅沒有急著開口。
他把檔案袋放在桌上，靜靜看著大飛。
這種壓迫感，讓大飛喘不過氣。
“長官......”
大飛喉結滾動。
“知道自己犯什麼事了嗎？”
周毅開口，聲音冷硬。
“我......知道！”
“我簽了保密協議，但是沒管住自己的好奇心！”
周毅翻開檔案。
“姓名張飛，三十五歲。”
“本地運輸公司司機。”
周毅念出基本信息。
“你以為你今天隻是在工地偷看領導視察？”
他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
“你窺探的，是國家最高序列機密。”
“是足以改變東海防線格局的戰略級目標。”
大飛渾身發抖，牙齒打顫。
牆縫裡看到的那隻幽藍巨眼，還有那滿背閃爍雷光的黑色骨刺，再次浮現在他腦海裡。
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該看的東西。
周毅從檔案袋裡抽出一份印著紅色絕密抬頭的協議，推到大飛麵前。
“看清楚。”
“最高級別的終身保密協議。”
周毅敲了敲桌麵。
“從你走出這扇門開始，你看到的任何畫麵，聽到的任何聲音，都必須爛在肚子裡。”
“不得傳播。”
“不得暗示。”
“不得在酒桌、車隊、網絡平台上編任何相關故事！”
“軍方會對你進行保密教育和心理評估。”
“你今天參與運輸的報酬，會按最高保密任務標準補發。”
“後續崗位安排，也會由專人對接。”
“但如果你泄密。”
周毅的聲音壓低。
“軍事法庭會告訴你，什麼叫國家機密。”
大飛終於意識到，自己那一眼，撞上了何等恐怖的國家機器。
“我簽！”
大飛大喊。
“我絕對不說！”
“打死我也不說！”
他拿起桌上的黑色簽字筆。
最終，他在落款處重重簽下自己的名字，按上紅手印。
周毅收起協議。
“解開束縛帶。”
周毅對旁邊衛兵下令。
“派車，送他回家。”
......
淩晨三點半。
一輛掛著軍牌的越野吉普車，停在滬市某老舊小區門口。
大飛推開車門，扶著車門才勉強站穩。
越野車沒有停留，掉頭駛入夜色。
大飛在冷風裡站了幾秒，然後轉身走進樓道。
爬上四樓，他拿出鑰匙扭開防盜門。
客廳的燈亮著。
妻子李梅坐在沙發上，眼眶通紅。
旁邊坐著車隊的老劉。
老劉麵前的煙灰缸裡，已經塞滿煙頭。
聽到開門聲，兩人同時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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