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江底獵殺時刻！
淩晨兩點，黃浦江畔的江風還透著幾分溫柔。
哪怕夜色已深，
外灘的觀景步道上依然散落著三兩成群的遊客。
對岸的陸家嘴燈火璀璨，
東方明珠塔的霓虹光環在江麵上投下斑斕的碎影。
“老公，蹲下點！”
“大長腿拍出來，把明珠塔也框進去。”
“哎呀，你手別抖啊，廢片率太高了！”
一個穿著碎花裙的年輕女孩靠在花崗岩欄杆上，瘋狂比劃著剪刀手。
男朋友凍得直哆嗦，舉著手機瘋狂吐槽：
“大半夜的，早知道我把酒店浴巾裹出來了。”
“懂什麼，這叫錯峰打卡，主打一個出片！”
女孩翻了個白眼。
“你看那邊賣澱粉腸的大爺不還在卷嗎？”
“去，給我整兩根，要烤得焦脆糊香的那種。”
不遠處，推著三輪車的大爺正熟練地給烤腸刷著秘製醬料。
油滴落在炭火上滋啦作響，
騰起充滿煙火氣的白煙。
這座千萬級人口大都市，
還沉浸在夜晚特有的安逸與繁華裡。
“滴——嗚——！”
刺耳的警笛聲瞬間撕裂夜空。
南京東路、延安東路......
各個岔道口，幾十輛重型特警防暴車閃著爆閃燈不斷湧來。
防暴車直接在步行街邊緣橫向刹停，徹底封鎖了進入外灘的所有路口。
車門嘩啦推開，全副武裝的特警隊員魚貫而出。
動作整齊劃一，井然有序！！！
“怎麼回事？”買澱粉腸的男朋友愣住了。
周圍的遊客紛紛停下腳步，驚疑不定地張望。
一名警督拿著大喇叭，跨上觀景台的台階。
“接市政緊急通報！外灘地下主管網天然氣嚴重泄漏！”
“同時江底發現戰時遺留未爆航彈！極度危險！”
“為了各位的人身安全，現在實行緊急疏散！”
“所有人聽從指揮，立刻向中山東一路方向撤離！”
“再說一遍，這不是演習！立刻撤離！”
“臥槽？航彈？”
人群瞬間炸鍋。
“快撤快撤！大爺，錢掃過去了，腸我不要了，保命要緊！”
男朋友一把拉起碎花裙女孩，轉身就往外圍狂奔。
賣腸大爺動作比誰都利索，油門一擰，
三輪車直接飆進小巷子，連尾燈都看不見。
特警隊員們迅速拉起警戒線，組成人牆，引導人流。
“同誌，別拿手機直播了，快走！”
年輕武警將幾個試圖湊熱鬨的主播強行推向撤離通道。
在國家機器的強力介入下，疏散效率高得可怕。
短短十分鐘，平時熙熙攘攘的觀景步道空無一人。
沿江兩側的商鋪、酒店接到死命令，卷簾門齊刷刷拉下。
這座不夜城，一秒切入戰時靜默狀態。
視線拉回江麵主航道。
東海艦隊第一編隊的052D驅逐艦和054A護衛艦，已經切入吳淞口。
鋼鐵巨獸劈開江水，艦載主炮的炮管在冷月下泛著森然光澤。
但驅逐艦指揮艙內，氣氛極為憋屈！
“雷達全瞎！聲呐連個鬼影子都掃不到！”
雷達兵死死盯著屏幕，急得滿頭大汗。
“目標速度太快，水文環境太複雜！”
副艦長一拳砸在控製台上。
“對方的生物粘液把自身信號抹得乾乾淨淨！”
楚雲天站在沙盤前，眉頭緊鎖。
“司令，要不直接盲炸？在二號大橋水域拿高爆深水炸彈洗地！”
副艦長急眼了。
楚雲天麵沉如水，目光死死盯住電子沙盤。
“內河動用高爆武器？”
“兩岸是千萬級人口，地下管網密布。”
“一發魚雷下去，防洪堤崩潰，二號大橋坍塌，這個責任，誰擔得起？”
投鼠忌器。
憋屈！
重火力在市中心打架，就等於是綁著雙手跟人肉搏。
楚雲天抓起通訊器，目光死死盯著屏幕，
聲音通過大功率擴音器直接砸向軍港水麵。
“林星！”
“內河作戰，重火力全廢，雷達也是瞎子！”
“現在，揪出那頭畸變獸，乾碎它！全看你的了！”
這一刻，整條防線的水下視野，全壓在林星身上。
軍港水下。
林星聽著這番話，並沒有通過喇叭回應。
回話哪有直接開乾爽？
海麵轟然炸開！
林星頭頂的呼吸孔瞬間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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