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默一句又一句不遺餘力地說著。
終於找到一個宣泄口一般，一刻也不曾停歇。
薑柚就站在她麵前，神色愈發複雜。
她不敢相信眼前男人像是一個聲嘶力竭的瘋子，再也看不出從前半點穩重。
也不敢相信，他在知道薑沛玲的死訊後第一時間的反應。
竟然是完全篤定的否認。
薑柚眼底閃過一絲陰毒。
卻又很快收斂好情緒，走上前倚靠著沈雲默坐在沙發上，委屈道。
“遇哥，姐姐這次做的確實過分。”
“不然你索性就不要再管她了，我等了你這麼多年，你不如……”
她話還未說完，就被男人徒然冷硬的臉色給生生打斷。
沈雲默用力推開薑柚的手：“薑柚，有些話你就應該好好地爛在肚子裡。”
“當年就是因為你對我生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玲玲才會做了錯事！”
“我和她之間，也才會走到了這步田地！”
他的話像是擂鼓一樣狠狠敲擊在薑柚的心口。
驚得她僵頓在原地：“遇哥……”
隻是這話才說了一半，又被她咽了回去。
薑柚眼裡閃過一抹心虛。
沉浸在煩躁中的沈雲默自然沒有察覺，他隻是盯著薑柚，語氣異常嚴肅。
“有些話從前我沈忌你的身體未曾說明。”
“但現在，我答應了等玲玲回來要同她好好過日子，便自然要說清楚。”
“我對你的感情從始至終都隻是玲玲的妹妹，三年前是三年後亦是，聽明白了嗎？”
薑柚聞言，臉色瞬間蒼白，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
眉眼透出幾分不甘，但更多的，是對薑沛玲的恨意。
她忍不住惡毒的慶幸，還好薑沛玲真的死了，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人跟她搶沈雲默。
而薑沛玲所有的一切，也終將全部是她的。
至於現在……
薑柚故作委屈地又看了沈雲默一眼，良久才啞聲答了句“好”。
沈雲默見狀，神色瞬間鬆軟了些許。
他抬手輕輕揉了揉薑柚的腦袋：“你放心，我會和你姐姐一起，好好照沈你一輩子。”
等到薑柚的車尾徹底消失在實現之後，沈雲默才收起了笑容。
玲色籠罩下，他麵上的情緒異常平靜。
可卻又能讓人敏銳地捕捉到其中深藏的無力和懊悔。
那是跟他剛才萬分篤定的模樣完全不同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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