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鎖天台後，我斷了全家的吸血錢
## １
我每個月給我媽轉五千塊，備注寫得清清楚楚：女兒顧念安生活費、營養費、醫療備用金。
我以為她會替我照顧好孩子。
直到那天，鄰居打電話給我。
她說：“你女兒在家快餓死了，她奶奶不給她吃飯，你再不回去就來不及了。”
我不信。
因為我媽剛剛才告訴我，她帶著兩個孩子去了遊樂園。
可下一秒，我聽見電話那頭，我五歲的女兒在天台上哭喊：
“爸爸，你在哪兒？快來救我……”
那天中午，我正在高空檢修。
安全繩勒在腰上，腳下是幾十米的高度。
手機震動的時候，我本來沒打算接。
直到屏幕上跳出林嬸的名字。
她是我們樓下的老鄰居，平時和我媽不太對付。
我接起來，還沒說話，就聽見她急促的聲音。
“承川，你快回來。”
“我剛才聽見顧念安喊救命，你家門還鎖上了。”
我手一頓。
“怎麼可能？我媽剛才還跟我說，帶兩個孩子去遊樂園玩了。”
林嬸聲音發抖。
“不會聽錯。”
“我們在這棟樓住了這麼多年，隻有小安這麼叫我。”
“她剛剛就是在喊救命，門是鎖著的。”
我皺起眉。
“林嬸兒，您是不是聽岔了？我媽也帶兩個孩子出門了，家裡怎麼可能有人？”
她沉默了一瞬，聲音陡然拔高。
“顧承川，一碼歸一碼。”
“我會拿孩子的命跟你開玩笑嗎？”
我心口突然一沉。
林嬸和我媽，確實因為天台公共區域的事吵過架。
我第一反應，居然是懷疑她。
可她下一句話，把我徹底釘在原地。
“那你現在就給你媽打電話，問問她到底在哪兒。”
“再讓小安接電話。”
“隻要孩子親口叫你一聲爸爸，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我低聲說：“行，我現在就打。”
掛斷電話後，我立刻撥給我媽。
電話接通。
我媽聲音很不耐煩。
“喂，承川，你沒上班嗎？怎麼突然打電話？”
“媽，你現在在哪兒？”
“還能在哪裡？遊樂園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帶兩個孩子出來玩。”
我喉嚨發緊。
“你讓安安接電話，我有話問她。”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安安啊……她剛才玩累了，正在裡麵休息呢。”
“在哪兒休息？你把電話給她。”
“這裡人多聽不清，再說她剛睡著，你別折騰她了。”
我握緊手機。
“媽。”
“林嬸剛才給我打電話，說聽見安安在家裡喊救命。”
我媽立刻炸了。
“胡說八道！”
“她就是記恨我上次不讓她家往天台堆東西，故意找咱們家的麻煩。”
“林嬸說得很清楚，安安喊她林奶奶，還說門鎖住了自己出不去。”
“不可能，安安就跟我在一起。”
“那你現在跟我開視頻。”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我媽開始含糊。
“開什麼視頻？遊樂園信號不好，我連你說話都快聽不清了。”
我一字一句。
“媽，我聽得很清楚，你現在把安安叫過來。”
她急了。
“你怎麼還沒完了？她剛才鬨著要坐旋轉木馬，已經去排隊了。”
我後背發涼。
“你剛才不是說她睡著了嗎？”
“她……她剛醒，孩子一會兒一個樣，我哪記得那麼清楚。”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傳來我侄子小胖的聲音。
“奶奶，今天姐姐沒來，我可以坐兩次過山車。”
我整個人僵住。
我媽壓低聲音罵他。
“閉嘴，一邊玩去。”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都變了。
“媽，小胖剛才說什麼？”
“顧念安沒跟你們在一起，是不是？”
我媽還在狡辯。
“小胖胡說八道你也信？安安就是跟我出來了。”
“那你讓她接電話。”
“我都說她去排隊了，遊樂園這麼大，我一時找不著她。”
我閉了閉眼。
剛才在休息。
後來睡著了。
現在又去排隊。
每一句都對不上。
我咬著牙問：“媽，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我媽尖著嗓子喊：
“我辛辛苦苦幫你帶孩子，你還嫌棄我來了？”
“你要是不相信我，以後自己帶！”
電話被掛斷。
我站在高空，耳邊風聲呼嘯。
那一刻，我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安安沒跟她出去。
那我的女兒在哪裡？
後來林嬸告訴我，那天她第一次聽見聲音，是從樓上傳來的。
很輕，很啞。
像小貓在哭。
“救命啊，有沒有人？”
“爸爸你在哪兒？快來救我。”
她一開始還以為自己年紀大了，耳朵幻聽。
直到她走到我家門口，聽見管道裡傳來熟悉的聲音。
“李奶奶，是我，救救我。”
“門鎖住了，我出不去。”
林嬸當時整個人都慌了。
她敲我家門。
“顧家妹子在家嗎？開開門！”
“顧念安在不在家？”
“顧念安，你在家嗎？你聽見了就應奶奶一聲。”
沒有人開門。
門是鎖的。
她又叫來了她兒子林凱。
林凱一開始也猶豫。
“媽，你砸人家門乾什麼？出什麼事了？”
林嬸急得眼睛都紅了。
“剛才有孩子在喊救命，像是小安。”
林凱說：“他奶奶不是帶著孩子出門了嗎？這會兒家裡沒人，你肯定聽錯了。”
林嬸衝他吼：
“她一口一個林奶奶地叫，我在這棟樓住了這麼多年，隻有小安這麼叫我。”
林凱還是遲疑。
“會不會是別人家孩子在樓上玩？聲音順著管道傳過來了？”
林嬸指著樓上。
“咱們這是頂樓，誰家孩子會上來？”
她又敲了敲天台那扇鐵門。
那是我媽私自焊上的防盜門。
說是防小偷，其實是霸占公共天台，不讓鄰居上去。
上周她還因為這件事和林嬸吵過。
所以林凱怕。
怕真是誤會，怕我媽又鬨起來。
可林嬸隻說了一句話。
“大人的恩怨能跟孩子的命比嗎？”
然後她對著門縫喊：
“安安，你要是能聽見，就再敲兩下。”
裡麵安靜了兩秒。
然後傳來“咚、咚”兩聲。
還有我女兒微弱的聲音。
“林奶奶，我在。”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明白了。
孩子不在家裡。
在天台。
被鎖住了。
我給林嬸回電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林嬸，我媽根本沒帶安安出去。”
“安安很可能還在家裡。”
林嬸立刻說：“不是家裡。”
“剛才我們又聽見動靜了，聲音是從天台傳下來的。”
“林凱已經上去了。”
“安安說門鎖住了，她出不來。”
我腦子嗡的一聲。
那天太陽很毒。
天氣預報說室外體感溫度接近四十度。
更要命的是，安安有嚴重紫外線過敏。
曬久了會起紅疹，會發熱，會脫水。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林嬸，你讓凱哥快點！”
“天台鐵門裡麵有個高鎖扣，安安個子矮，肯定夠不到。”
林嬸問：“那門能不能從外麵打開？鑰匙在哪兒？”
我說：“隻有我媽知道怎麼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然後林嬸咬牙。
“那怎麼辦？”
我說：“別等了，直接砸門。”
“出了什麼事我負責。”
“你馬上報警，撥打急救電話。”
林嬸立刻說：“好，我現在就打。”
我掛斷電話，開始往下爬。
旁邊的同事陳舟見我臉色不對，喊我。
“承川，檢修還沒結束，你要下來？”
“我女兒出事了，我必須回去。”
“可檢修工作不能停。”
我手指發麻，安全扣差點沒扣穩。
陳舟看了我一眼，立刻說：
“剩下的活兒你別管了，我替你頂班。”
我愣住。
“你今天已經乾了這麼久，再接我的活，身體吃得消嗎？”
他罵了一句。
“孩子要緊，你趕緊下來，剩下的我來接手。”
我下來後，他把車鑰匙直接丟給我。
“開我的車。”
“那你呢？”
“我留在這裡給你頂班。”
“車你先開走，救完孩子再說。”
我喉嚨堵得厲害。
“兄弟，謝謝。”
陳舟推了我一把。
“別謝了，趕緊走。”
我一路闖著紅燈邊緣開回去。
手機一直開著免提。
電話那頭，是天台砸門的聲音。
“砰！”
“砰！”
林凱在喊：
“不行，裡麵的鎖扣卡死了，從外麵根本擰不開。”
有人說：“用角磨機先把鎖芯切掉！”
又有人喊：“鎖芯被高溫卡住了，切片斷了！”
“換鐵錘，把門先砸出一條縫來！”
我握著方向盤，手背青筋暴起。
下一秒，我聽見林嬸對著門裡喊：
“安安，叔叔在外麵，你別害怕。”
“你爸爸已經知道了，正在往家趕。”
裡麵沒有回應。
幾秒後，傳來很輕很輕的一聲。
“林奶奶……”
“林凱叔叔……”
“救救我。”
我眼眶瞬間紅了。
那是我的女兒。
五歲的小姑娘。
平時連走樓梯摔一跤都會忍著不哭，因為我媽討厭她哭。
她該有多害怕，才會在那扇門後，一遍遍喊救命。
天台那扇門太重。
我媽當初為了不讓鄰居上去，花了幾千塊找人焊的。
門框焊死，裡麵加了暗鎖和高鎖扣。
林凱他們砸了半天，隻砸開一條變形的縫。
縫太窄，看不清裡麵。
有人趴在門縫往裡看。
“地上沒人。”
林嬸聲音都變了。
“怎麼會沒人？剛才我明明聽見安安在管道裡喊救命。”
林凱反應最快。
“她肯定是熱暈了，躲在哪個角落。”
他衝裡麵喊：
“安安，你聽見叔叔說話了嗎？”
“回叔叔一聲。”
“安安，你爸爸正在趕回來。”
“你不能睡，聽見沒有？”
很久之後，裡麵才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林奶奶……”
林嬸立刻撲到門邊。
“奶奶在，奶奶在！”
林凱看了眼天台布局。
“右邊水塔在死角，看不到水塔後麵。”
“安安會不會躲在水塔後麵？”
林嬸立刻喊：
“安安，你是不是在水塔後麵？你應奶奶一聲啊。”
“林奶奶，我在水塔後麵……”
人群炸開。
“聽見了，她還醒著！”
林凱說：“把門縫再敲大一點，至少讓人能伸進去。”
林嬸又喊：
“安安，別動，你就躲在陰影裡，不要再曬了。”
“我們馬上想辦法把你救出來。”
我女兒聲音斷斷續續。
“我不敢亂走。”
“我怕衣服沒晾好。”
“奶奶會生氣。”
林嬸當場哭了。
“衣服不重要，你才最重要。”
“今天誰也不敢再罵你。”
安安說：“林奶奶，我好熱，好渴。”
林嬸一邊抹眼淚一邊喊人。
“林凱，快去拿水和毛巾，再找一根細軟管，想辦法從門縫裡伸進去。”
救護電話那邊，醫生也在遠程指導。
“不要強行給孩子灌水。”
“她意識不清，一旦嗆咳或者嘔吐可能會窒息。”
“先遮擋陽光，用濕毛巾擦拭額頭、頸部和腋下，儘快讓她離開高溫環境。”
林嬸照著做。
“安安，毛巾進去了，你能不能拿到？”
“拿到以後放在額頭上，別堵住鼻子。”
過了幾秒。
“奶奶，我拿到了。”
林嬸連連點頭。
“對，就是這樣。”
“好孩子，嘴唇乾了就輕輕抿一下毛巾上的水。”
她又讓人把水開小一點，從門縫往地麵降溫。
安安輕聲說：
“李奶奶，毛巾是涼的。”
林嬸哽咽。
“對，是涼的。”
“安安，再堅持一下，我們一定把你救出來。”
然後安安問：
“爸爸會來嗎？”
林嬸說：
“會。”
“他知道你被困在這裡，快急瘋了。”
電話那頭，我聽見這句，眼淚終於砸了下來。
我一邊開車，一邊啞聲喊：
“安安，爸爸在路上。”
“爸爸馬上到。”
可她聽不見。
她隻是不斷重複：
“我沒有偷懶。”
“碗洗了。”
“衣服我也會晾好的。”
“奶奶會罵我。”
林嬸說：“她不敢。”
“今天有林奶奶在。”
“有林凱叔叔和街坊在。”
“誰也不能再欺負你。”
安安說：“我害怕。”
“別怕，奶奶就在門外，你聽著奶奶的聲音，千萬不能睡。”
可是幾秒後。
裡麵沒動靜了。
林嬸喊破了嗓子。
“安安？”
“安安，你別睡，再應奶奶一聲！”
## ２
沒有回應。
也就是這時候，我媽回來了。
她一上來，第一句話不是問孩子怎麼樣。
而是尖叫：
“誰讓你們拆我家門的啊！”
“我花幾千塊錢焊的防盜門啊！”
“你們這群土匪，憑什麼砸我家的東西？”
林嬸衝上去，一巴掌差點扇她臉上。
“你還敢說門？”
“孩子被你鎖在天台上，馬上都快沒命了！”
我媽冷笑。
“她自己把門關上的，關我什麼事兒？”
“再說了，不就是曬會兒太陽嗎？”
“哪有那麼嬌氣。”
林凱眼神冷得嚇人。
“你明知道這扇門會自動落鎖。”
“還讓五歲的孩子一個人上天台晾衣服。”
“剛才承川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麼撒謊？”
我媽梗著脖子。
“我帶小胖出去玩怎麼了？”
林嬸指著門。
“那是你孫女！”
“念安就不是你孫女了？”
“你把五歲的孩子一個人留下，還有臉護著這扇鐵門？”
我媽還在撒潑。
“這是我們家的事兒，輪不到你們管！”
林凱沒再跟她廢話。
他看了眼天台外牆，突然說：
“我找安全繩來。”
林嬸臉色一白。
“你想乾什麼？”
林凱指著旁邊窗戶。
“把繩子綁在我腰上，我從窗戶翻到外牆。”
“沿著外牆邊緣繞進天台，從裡麵打開暗鎖。”
周圍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是十二樓。”
“外牆邊緣才十公分寬，掉下去會沒命的。”
林凱隻說：
“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五歲的孩子在外麵等死。”
我趕到樓下時，電話裡正傳來他媽顫抖的聲音。
“媽支持你。”
“救孩子要緊。”
“繩子一定綁牢，多找幾個人在後麵拽住。”
“你答應媽，千萬不能逞強。”
我衝進電梯，瘋狂按頂樓。
電話那頭，林凱對我說：
“承川，我準備從外牆過去。”
我吼他：
“你別亂來，我馬上到了！”
林凱卻說：
“來不及了。”
“你到了以後直接上頂樓。”
電梯門打開時，我幾乎是撞出去的。
我看見林凱腰上綁著安全繩，半個身子已經探出窗外。
十二樓的風很大。
他腳下，隻有窄得嚇人的外牆邊緣。
林嬸臉色慘白，卻死死拽著繩子。
“林凱，別往下看。”
林凱說：“我知道。”
我衝過去抓住繩子。
“都抓緊！”
“誰都不許鬆！”
那幾分鐘，是我這輩子最長的幾分鐘。
林凱一點點挪過去。
外牆有一段斷道。
有人喊：“回來！從那兒過太危險了！”
林凱咬著牙說：
“我能過去。”
繩子猛地一緊。
所有人同時往後拽。
我掌心被磨出血，也不敢鬆。
終於，他翻進了天台。
幾秒後，他的聲音從門裡傳來：
“安安。”
“聽得見叔叔說話嗎？”
很輕的一聲。
“叔……”
林凱啞著聲音。
“別怕，沒事了。”
“叔叔現在要把門打開，你抓緊叔叔別鬆手。”
他先把自己固定住，又用工具撬門軸。
“往右邊一點！”
“對，就那裡！”
“慢慢來，別把孩子磕著！”
終於，“哐當”一聲。
那扇門被從裡麵打開了。
林凱抱著安安出來。
她小小一團，渾身滾燙，臉色白得嚇人。
嘴唇乾裂，腳底還有燙傷和磨破的血痕。
我撲過去，把她接進懷裡。
“安安。”
“爸爸來了。”
“你聽見沒有？”
“爸爸在這兒。”
她眼睛睜開一條縫，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爸爸……”
“我好餓。”
“排骨我都留給小胖弟弟吃了。”
“我一口都沒吃。”
“我會洗碗，衣服也會晾好。”
“別趕我走。”
我抱著她，心像被活生生撕開。
“不會了。”
“以後誰也不會讓你挨餓。”
“誰也不會趕你走。”
救護車把安安送到醫院。
醫生一邊推搶救床，一邊問：
“孩子平時誰照顧？”
我剛要解釋，醫生立刻打斷我。
“先別解釋。”
“孩子現在情況危險，到了醫院立刻走綠色通道。”
“重度紫外線過敏，核心體溫還在四十度以上，重度脫水，意識模糊。”
“繼續物理降溫，監測心率，靜脈通道已建立。”
我老婆沈若娜趕到醫院時，幾乎站不穩。
她看見搶救室門合上，轉身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顧承川。”
“這就是你跟我保證的？”
“你媽會把孩子照顧得很好？”
我沒有躲。
那一巴掌，我該受。
她眼睛通紅，聲音都是碎的。
“是我瞎了眼，錯信了人。”
“如果安安救不回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也不會原諒我自己。”
我低著頭。
“是我的錯。”
我媽卻在旁邊嘀咕。
“平時皮實得很，不就是曬了會兒太陽嗎？”
“不用上那些貴重儀器。”
“隨便開點便宜藥降降溫就行了。”
若娜猛地回頭。
“你剛才說什麼？”
我媽還理直氣壯。
“小孩子恢複得快，醫院最會嚇唬人，動不動就讓家屬花錢做檢查。”
若娜衝過去，被我攔住。
她指著我媽，哭喊：
“你給我滾開。”
“你再敢多說一句，我今天跟你拚命。”
我媽跳腳。
“你敢跟我動手？我是你婆婆！”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
“她讓你滾，你沒聽見嗎？”
我媽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承川，我可是你親媽。”
“現在連你也向著這個外姓人？”
我聲音冷得像冰。
“搶救室裡躺著的也是外姓人？”
“你把她鎖在天台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她也是你的親孫女？”
這時護士出來讓我們填資料。
“孩子身高多少？體重多少？搶救用藥必須按體重計算。”
我媽搶著說：
“六十斤。”
”。呢著好體身子孩“
。抖發音聲娜若
”。歲五才她“
”。斤十三有隻重體“
。了住愣士護
。了住愣也我
。斤十三
。斤十三有隻，子孩的歲五
。塊千五的家回轉動不打雷月個每我起想然突我
。肉牛、果水、奶牛的來回寄箱箱一有還
：媽我問我
”？呢錢的你給我“
”？呢西東的來回寄我“
。躲閃神眼她
”？吧塞裡往嘴的她開掰能不總我，吃肯不食挑己自她，常正很瘦得長子孩小“
。聲一笑冷嬸林，時這
”。口借當食挑拿少你“
”。裡家子兒二到搬你被全，肉有還果水奶牛的來回寄遠老大川承“
”。務家乾她讓還，飯剩吃頭饅乾啃家在安念顧讓，胖小給留全西東好把你“
”？食挑她說臉有你“
。了急媽我
”！說胡你“
”。吃著幫胖小給去拿我，西東的期過快是都那“
。我向看嬸林
”。起得上都課術馬的節一塊千幾“
”？奶牛的期過快箱幾你缺還“
。了斷弦根一後最裡子腦我
”。費養營錢塊千五來回寄用儉吃省，班加命拚月個每我“
”。的服衣買的吃買安安給你讓是錢筆那“
”？子孫你養去拿全然居你“
。喊在還媽我
”？麼什乾楚清麼那分，人家一是都“
”。大就來本銷花，孩男是胖小“
。領衣她住抓去上衝娜若
”。人傭當你給家在女孫親的斤十三讓你“
”。家一子兒二你喂去拿全錢的掙們我把“
”？人是不是還你“
。序秩持維來過安保院醫
。嚎哭始開媽我
”！了人殺！了婆婆打婦媳兒“
。邊那她在站人有沒，次一這可
。了住保命安安
。去過衝時同乎幾娜若和我，時來出生醫
”？樣麼怎兒女我，生醫“
。罩口下摘生醫
”。險危離脫經已子孩，定穩時暫征體命生，來下降經已溫體心核“
。軟腿場當娜若
。來下落淚眼，她住扶我
”。你謝謝，生醫謝謝“
。久太興高們我讓沒卻生醫
”。了住保時暫命“
”？子孩顧照在誰是底到時平，們你問須必我但“
”。奶奶子孩是前之“：說我
。眉皺生醫
”。緩遲育發的顯明和血貧重嚴、良不養營度重極有她，示顯果結血抽，水脫重嚴僅不子孩“
”。炎胃性源外了上患經已，子孩的歲五個一，律規不食飲期長她且而“
。嘴插刻立媽我
”。對不可得說話這你，夫大“
”？食挑不個哪子孩小的在現“
”？我怪也道難，肉長愛不，飯吃愛不己自她“
。冷很神眼，眼一她看生醫
”。的釋解能字個兩食挑是不，良不養營度重極“
。抖發在都人個整我
。了響機手媽我，時這在就
。音聲低壓落角到躲她
。靜安很廊走院醫可
：說頭那話電對她見聽我
”。了事出，二老“
”。收吸不，好不胃腸己自安安是說就們你，來起問川承兒會等“
”。綻破了露別萬千，的們你給願自我是說也，費活生和果水奶牛些那“
”。話說亂別他叫，胖小有還“
”。了吃也安安，骨排碗那午中天今說就“
。口開冷冷，後身她在站我
”。媽“
。了掉點差機手得嚇她
。她著看我
”。萬六年一，千五月個每“
”？斤十三剩隻麼什為女閨我，錢多麼這你了給我“
”？事少多了做安安對，們我著背底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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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乾媽著看麼這你，川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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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會她，了醒安安等，說不在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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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滿才我死逼要非是不是，放不兒事小點這著抓個個一們你“
”？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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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小點一是隻，命沒點差安安，裡眼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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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生別媽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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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晾也服衣，了淨乾洗都我碗“
”。了肉搶弟弟跟不也，了走亂台天在不後以我“
”。院兒孤去送我把別們你求求“
”。我要不別們你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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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放音聲讓力努，邊床在蹲我
”。爸爸著看，安安“
”。走送你把會不也，氣生不爸爸“
：說聲小安安
”。走抓我把會就察警，話聽不是要我，說奶奶是可“
。意恨的湧翻口心著忍我
”。的你騙她“
”。走你趕格資有沒都誰，兒女的媽媽爸爸是你“
：問聲輕，邊床在坐娜若
”。你陪裡這在坐就媽媽，抱媽媽讓想不是要你，安安“
”？好不好，媽媽抱來再，了意願你等“
。久很她著看安安
：說聲小後然
”。餓好我，媽媽“
”。的吃備準你給上馬媽媽“：說刻立娜若
”。做你給都媽媽，麼什吃想你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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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吃以可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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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可都少多吃想安安，以可“
”。人何任給讓用不也再“
。去回了縮又卻安安
”。的吃弟弟給是肉，說奶奶是可“
”。費浪是西東好吃我“
。白發節骨得攥頭拳，眼上閉我
。柔溫量儘我，時開睜再
”？麼什過說你對還她“
。張緊刻立安安
”。了說不我，氣生別爸爸“
：說我
”。氣的你生會不爸爸“
”。你護保想是隻爸爸“
。手小的她住握娜若
”。密秘守保人何任替用不，安安“
”。媽媽爸爸訴告以可都你，你過負欺誰“
。口開於終，久很了默沉安安
”。了家叔二去拿奶奶讓都，肉有還果水、奶牛的來回寄媽媽爸爸“
”。吃能才我，的下剩吃弟弟，說奶奶“
。裡懷進抱輕輕安安把，住不忍也再娜若
”。起不對“
”。了晚來媽媽“
”。你負欺能不也誰後以“
：喊聲小，裡懷她在安安
”。媽媽“
。己自罵遍遍一裡心，骨腕的起凸得瘦她著看，邊旁在站我
。過說我跟就早她
：我問翼翼心小她，頻視次一有
”？班上去起一你跟能不能我，我歡喜不奶奶，爸爸“
？的答回麼怎我候時那
：說我
”？你歡喜不會麼怎奶奶“
”。話的奶奶聽乖乖家在你，險危作工爸爸“
。裡獄地個那了在留她把手親我
。的來叫媽我被是，家一山承顧弟二我
。供串始開外門在就，房病進沒還們他
。楚二清一得聽，後門在站娜若和我
：說音聲著壓媽我
”？有沒見聽，的吃起一安念顧和你是，骨排燒紅碗大一那午中天今，說伯大你跟就你去進兒會等，胖小“
。氣奶聲奶胖小
”。啊吃有沒都姐姐？啥為“
”。手的她打子筷用還你“
。了急媽我
”！說胡許不“
”。活乾用不也時平，奶牛了喝，肉多很了吃她說就你“
：問胖小
”？謊撒要麼什為“
：說媽我
”。了有沒都全課術馬和具玩、淩激冰後以，兒餡了露是要你“
。想了想胖小
”。淩激冰個兩要我那“
”。行都少多買，話的奶奶聽你要隻，行“
。門房病開拉我
。住僵間瞬人個幾裡廊走
。媽我著看我
”。了候時這到都“
”。謊撒子孩小教在還“
。釋解想就嘴張媽我
”……釋解媽聽你，川承“
。胖小問下蹲是而，她看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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