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蕭庭深盯著我，聲音沉得像壓著火。
“葉清漪，你就這麼定義我們？”
“不然呢？”我反問，“蕭總不就是這麼定義的嗎？每次結束後給錢，給禮物，講究兩清。”
“你從來沒有把我放在一個平等的位置上，現在又來問我，我們算什麼？”
我笑了一下。
“蕭庭深，你不覺得可笑嗎？”
蕭庭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向來冷靜，向來體麵，向來習慣用最理智的方式處理所有事。
可這一刻，他那層冷靜像被我親手撕開了，露出裡麵不堪一擊的占有欲。
“葉清漪。”他低聲道，“我來找你，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
“那你想聽什麼？”
我看著他：“聽我說我後悔了？聽我說離開庭深後，我過得很差？聽我說我其實還在等你？”
蕭庭深沒有說話，我往前走了一步。
這一次，換我逼近他。
“蕭庭深，你不是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很像喜歡我嗎？”
蕭庭深的瞳孔微微一縮。
“想要我回到你身邊嗎？可以啊。”我說，“你現在就和溫書妍解除婚約，現在就告訴所有人，你要娶我。”
“不要庭深的利益，不要兩家的體麵，不要你那套永遠正確的規則，你做得到嗎？”
蕭庭深臉色驟然一變。
那一瞬間，他眼底翻湧的情緒像是被什麼強行按了回去，理智重新回到他身上。
於是我也清楚地看見了答案。
蕭庭深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啞了些。
“我不能娶你。”
我一點也不意外。
蕭庭深又說：“我的婚姻不由我一個人做主。”
多熟悉的話。
多體麵、多無可奈何……多虛偽。
我看著蕭庭深，忽然覺得最後一點情緒都散了。
“所以你看。”我說，“你不是喜歡我。”
“你隻是受不了我不要你。”
蕭庭深臉色慘白。
我繼續道：“你既不肯放棄溫書妍，又不肯放過我，既想保住庭深繼承人的體麵，又想讓我繼續留在你能掌控的位置裡。”
“蕭庭深，你真的很虛偽。”
蕭庭深盯著我，像是被這句話刺得極深。
我卻不想再看他的反應。
“以後別再來找我。”
說完，我繞過他，往樓上走。
蕭庭深站在原地，很久沒有動。
大廳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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