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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那些人的話……”她頓了頓，“你不該被那樣議論。”
沈弋怔了怔，隨即微微一笑：“沒關係，我早就不在乎了。”
這是實話。
曾經的傷痛依然在，但已經不再能傷害他。
程翩月凝視著他，突然輕聲說：“如果有人值得你付出真心，那個人應該珍惜，而不是辜負。”
路燈的光暈染在她的鏡片上，沈弋看不清她的眼神，卻感覺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他低下頭，輕聲道：“晚安，程翩月。”
“晚安。”
陳見帆看著眼前心不在焉的樊清，忍了半天的火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陳見帆狠狠的拍桌而起，咖啡杯被震得哐當作響。
周圍顧客紛紛側目，他卻渾然不顧，聲音尖利：“這幾天你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因為沈弋？”
樊清靠在椅背上，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歇斯底裡的樣子。
換成以前，她會立刻哄他，可現在，她隻覺得疲憊。
“說話啊！”陳見帆抓起餐巾紙砸向她，“你當初追我的時候怎麼說的？不是說和他在一起隻是為了練手嗎，結果和我在一起後，我叫你去哪你都不去，和你說什麼你都心不在焉，是不是為了就那個書呆子……”
“夠了。”樊清冷聲打斷，“別一口一個書呆子。”
陳見帆愣在原地，臉色瞬間慘白。
他從未見過樊清用這種眼神看他。
冰冷，厭煩，甚至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你……你竟然為了他凶我？”他的聲音發抖，“好啊，那你去找他啊！看看他還要不要你！”
樊清直接站起身，掏出幾張鈔票扔在桌上：“你自己回去吧。”
“樊清！你敢走試試！”
回應他的隻有咖啡館門被摔上的巨響。
陳見帆站在原地，失去掌控的恐慌感湧上心頭。
他第一次感到，那個永遠圍著他轉的樊清，真的變了。
酒吧裡燈光昏暗，嘈雜的音樂聲混著酒杯碰撞的聲響。
樊清靠在卡座裡，一杯接一杯地灌著威士忌，冰塊在杯壁上撞出清脆的聲響。
“清姐，你這幾天怎麼回事？”姐妹容雲湊過來，奪過她手裡的酒杯，“陳大少爺又跟你鬨別扭了？”
樊清冷笑一聲，沒回答，隻是重新拿了個杯子倒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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