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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大最難摘的那朵高嶺之花喜歡情詩，
我就替室友寫了三個月情詩。
那些藏著我們酸澀回憶的句子，
全署著室友的名字送給了校花白凝冰。
直到跨年晚會，白凝冰有鋼琴獨奏，室友讓我幫忙送白玫瑰給她。
他不知道，白凝冰七歲時被玫瑰刺哭過，說誰送就討厭誰。
我們曾是青梅竹馬，隻是十二歲時我家破產我們漸行漸遠。
如今她在台上光芒萬丈，我在台下狼狽送花，
後台，她抽出一支玫瑰，刺又一次紮破她的手指，
我習慣性衝上前，但下一秒，我愣在原地，
隻因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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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寫的情詩裡，有我十歲第一次獨奏時你說的話。”
“告訴他，詩寫得很好，我答應他的表白。”
玫瑰跌落在地，血珠滲出，我點點頭轉身離開。
跨年倒計時響起，窗外煙花炸響，我在心裡默默說：
“新年快樂，白凝冰。”
這可能是我能陪你的，最後一年了。
“知許，靠你了，把這花送過去，成敗就在今晚！”
顧俊傑塞給我一大捧精心修剪過的白玫瑰，可他不知道，白凝冰討厭玫瑰。
七歲那年，她在院子裡被玫瑰花刺紮破了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指天發誓說以後誰送她玫瑰花，她就討厭誰一輩子。
後台人來人往，化妝間的門虛掩著。
我一眼就認出了她，她看起來有些疲憊，卻依舊清冷得像月光。
我們曾是鄰居，是穿著開襠褲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直到十二歲那年，我家破產，父親一夜白頭，我們搬進了老舊的筒子樓。
雲泥之別，大概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我敲了敲門，她從鏡子裡看到我，動作停頓了一下。
“有事？”
她的聲音很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我走進去，將那捧白玫瑰遞到她麵前，聲音有些乾澀：
“顧俊傑送的，祝你演出成功。”
她的目光落在花上，停留了很久。
她慢慢伸出手，接過那捧花，然後從中間抽出一支。
纖細的指尖握住花莖，微微用力，尖銳的刺輕易地紮破了她白皙的皮膚。
一滴鮮紅的血珠迅速滲了出來，在冷白色的花瓣映襯下刺眼極了。
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她抬起眼，目光筆直地看著我。
“他寫的情詩裡，有一句是‘你的指尖有星辰，琴鍵是你的宇宙’。”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那是她十歲那年，第一次參加市裡的鋼琴比賽，因為緊張手腳冰涼，
我握著她的手，給她加油打氣時說的，這是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這句話，是你告訴他的嗎？”
她看著我，眼神複雜，
我狼狽地移開視線，不敢與她對視。
“他自己想的吧，他很有才華。”
她輕笑了一聲，那滴血珠順著她的指尖滾落，
砸在純白的花瓣上，暈開一小片淒豔的紅。
她把那支沾血的玫瑰扔在化妝台上，
“你回去告訴他，詩寫得很好，我答應他的表白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化妝間的。
零點的鐘聲在廣場上空準時敲響，
巨大的煙花在夜空中接二連三地炸開，人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白凝冰從另一側的出口走了出來，和顧俊傑站在一起，
仰頭看著漫天絢爛的煙火，臉上帶著我看不懂的笑容。
我站在陰影裡看著她的側臉，
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
“新年快樂，白凝冰。”
她沒有聽見，煙花落儘的最後一刻，
她們彙入了散場的人潮，沒有回頭。
新年第一天，我的朋友圈就被顧俊傑刷屏了。
配圖是昨晚零點的煙花下，
他攬著白凝冰的肩，兩人笑得燦爛。
文案更是直白得有些炫耀：
“新的一年，新的女友。@白凝冰”
下麵一水的點讚和祝福，幾分鐘就刷了九十九加。
我麵無表情地滑著屏幕，指尖懸在那個心形的圖標上，最終還是點了下去。
下一秒，顧俊傑一胳膊勒住我的脖子，把手機懟到我麵前，
“看見沒，知許，成了！”
屏幕上的那張合影刺得我眼睛生疼，
“都虧了你這支神筆，回頭給你包個大紅包！”
他身上還帶著運動後的汗味，語氣裡的春風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我掙開他，低聲說了句“恭喜”，便拿起書準備去圖書館。
他拉住我，
“哎，別急著走啊。”
“晚上一起吃飯，凝冰也來。”
我的腳步頓住了。
他沒察覺我的異樣，還在興致勃勃地安排：
“就學校門口那家新開的西餐廳，我已經訂好位了。”
“你可得來啊，你是我倆的頭號功臣。”
我沒辦法拒絕，或者說，我沒找到拒絕的理由。
從那天起，白凝冰開始頻繁地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
顧俊傑訓練完，她會帶著水等在籃球場邊；
我們宿舍一起聚餐，她會自然地坐在顧俊傑身旁。
她像是完美地融入了顧俊傑的生活圈，成為了他那個耀眼世界的一部分。
可我總覺得，有些東西不對勁。
她會在顧俊傑和別人高談闊論時，目光不經意地飄向我所在角落。
也會在顧俊傑給她夾了她根本不愛吃的香菜時，
隻是默默皺了下眉，然後麵不改色地吃下去。
那種感覺很奇怪，她像是在演一出戲。
而我，是她唯一的觀眾。
周末，顧俊傑非要拉著我一起，說三個人去逛逛新開的藝術街區。
我走在他們身後半步的距離，是個多餘的影子。
顧俊傑一路都在說他新買的限量版球鞋，
白凝冰隻是偶爾附和一兩句，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路過一棵老槐樹時，她忽然停下了腳步，抬頭看著繁密的樹葉，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說給我聽：
“我記得有首詩裡寫，‘我們將夏天的蟬鳴和少年的心事，一同埋進老槐樹的根裡’。”
我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那是我寫的第五首詩。
而那個秘密源於我們九歲那年。
我把攢了很久的零花錢買的一對小鐵盒，和她一起埋在了我家院子裡的老槐樹下。
她放進去的是一張紙條，我放進去的是一顆彩色的玻璃彈珠。
我們約定，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時間膠囊。
“有這句嗎？”
顧俊傑一臉茫然地撓撓頭，
“知許，你寫的，你記得嗎？”
他扭頭看向我低聲耳語。
白凝冰的目光也同時落了過來，讓我無所遁形。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執拗的探尋。
我喉嚨發緊，幾乎無法呼吸。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隻能死死盯著自己腳下的影子，含糊地應了一聲。
“忘了……”
說完，我逃一樣加快腳步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
把他們的對話和那棵刺眼的老槐樹，遠遠甩在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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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冰的生日快到了。
顧俊傑比誰都上心，他包下了學校附近最貴的轟趴館，請了樂隊，
訂了三層高的大蛋糕，發誓要給她辦一個終身難忘的生日派對。
“知許，最後一次，幫哥哥一個忙。”
他攬著我的肩膀，語氣是毋庸置疑的熟稔，
“寫一首壓軸的，生日派對上，我當著所有人的麵念給她聽，直接把氣氛乾到高潮！”
他唾沫橫飛地描述著派對的盛大場麵，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白凝冰的生日，十月二十六號。
這個日期像一根針，紮在我記憶深處。
我記得有一年，也是這一天，小小的她拉著我的手站在我們家後山的山頂上，
指著滿天繁星，一臉認真地對我說：
“知許哥，以後每年的今天，你都要陪我來看星星，我們拉鉤。”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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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距的路步幾是止不就早，的著隔間之們我，道知就我刻一那
。她著看地默沉是隻，釋解沒也麼什我，終最
。草稻根一後最的她垮壓了成，默沉的我
。山了下跑身轉，眼一我了看後最，望失是滿上臉，步一退後著蹌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