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祁靖川後來辭去了職務，和溫妤徹底鬨掰了。
他不肯和溫妤組建家庭，溫妤也瘋了。
過了一會兒，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後，溫妤的聲音傳過來，帶著笑，卻一點溫度都沒有。
“桑予寧，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靠在椅背上，淡聲問她。
“你怎麼拿到我號碼的？”
“重要嗎？”她輕笑一聲，“重要的是，就算你走了，孩子還是他的，他也還是會跟我綁在一起。”
我看著窗外，緩緩開口。
“孩子和他有聯係，從來不是我離開的障礙。”
“讓我離開的是，他還是我丈夫的時候，就先成了別人的孩子父親。”
“溫妤，你們以後怎麼過，不用告訴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她顯然沒想到，我連刺都不接。
很快，她又冷笑著問我。
“那如果他來找你呢？”
我抬了下眼。
“什麼意思？”
“他在申請海外交流。”她一字一句道，“他想來你這邊。”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斷後，我還是去問了總部協調情況。
果然，祁靖川提交了短期交流申請。
理由寫的是項目銜接。
一個月後，他真的來了。
那天我下樓時，他已經坐在那裡很久了。
見我走近，他下意識站起來，想替我拉開椅子，手抬到一半，又僵住了。
大概是終於想起，我們已經離婚。
我坐下，先開口。
“你隻有半小時，有話直說。”
祁靖川看著我，喉結滾了滾，像準備好的話全卡在了喉嚨裡。
最後，他垂下眼，聲音低啞。
“那天在國內，我跟你說出差那次，是撒謊。”
我沒說話。
他攥緊手裡的杯子，緩緩道。
“不止那一次。”
“在那之前，我就已經越界了。”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語氣很淡。
“我猜到了。”
祁靖川怔了一下。
“你不生氣嗎？”
“次數和時間，隻對還想留下的人重要。”
我把杯子放下，看著他。
“我已經走了。”
他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沉默了很久，他才低聲問。
“我還能重新追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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