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我關進棺材後，他悔瘋了
密室開業那天，老公的女兄弟許佳佳把我關進了棺材裡開直播。
他們明明知道我七年前被困在電梯裡，從那以後就有了幽閉恐懼症。
可老公還是替她給我扣上鎖。
“十分鐘而已，別掃大家的興，乖。”
棺蓋合攏後，通風口隻響了幾秒。
我按下對講器，告訴外麵排風壞了。
監控屏上，許佳佳卻笑著提醒觀眾：
“接下來是隱藏劇情，大家千萬別被嫂子騙了。”
我用指甲刮著棺蓋，哭喊著求他們開門。
老公坐在控製台前，看著我的心率升到一百八。
工作人員察覺不對，伸手要按緊急停止。
他攔住了，笑了笑。
“心率是能控製的，我老婆演技好，不用管她。”
氧氣數值還在往下掉。
我咬破手指，在攝像頭前用血寫下救命兩個字。
許佳佳隨即帶頭鼓掌。
“媽呀嫂子，你這演技可以當影後了。”
“要不後麵咱們的NPC別花錢請了，你自己上陣吧，還給我哥省錢呢！
老公甚至滿意地替我按下了加時鍵。
倒計時重新變成十分鐘。
“老婆你再多演一會兒，我感覺大家都愛看，能收不少禮物。”
而屏幕右上角的氧氣濃度，已經歸零。
我馬上就要活活憋死了！
……
對講器就在右手邊。
我摸了三次，才摸到按鈕。
“周硯……”
聲音擠出喉嚨時，輕得幾乎聽不見。
“開門……求你……”
外麵安靜了一會兒後。
許佳佳的笑聲就傳了進來。
“嫂子，你先別演了，你快把你剛才寫血字的鏡頭再演一遍。”
“不過你啥時候帶血包進去的？我們都不知道。”
彈幕在棺材側麵的屏幕上瘋狂滾動。
【我去，主播你可真敬業。】
【嘴唇都白了，是化妝了嗎？】
【應該不是化妝的，剛才進來的時候我就在，那時候是紅色的。】
【剛才心率一百八，現在怎麼掉到四十了？】
【這設備不會真有問題吧？】
我用力搖頭，不是化妝。
我真的喘不上氣了。
我抬起右手，想把婚戒對準攝像頭。
那是周硯送我的。
戒指內圈刻著一句話。
【隻要你叫我，我永遠在。】
可我的手抖得太厲害。
抬到一半，又摔了下去。
戒指磕在棺材底板上，手痛得我呲牙咧嘴。
周硯像是聽見了。
他湊**幕，看了我幾秒。
我以為他終於發現不對。
下一秒，他按下對講鍵。
“老婆，太牛了，你這抖得跟真的似的哈哈哈哈！”
我眼淚湧出來，急到快要崩潰。
七年前，我被困在電梯裡三個小時。
被救出來後，隻要走進沒有窗戶的房間，我就會發抖、嘔吐，嚴重時連呼吸都做不到。
那半年，是周硯每天陪我爬十七層樓。
他蹲在樓梯上背我，汗水濕透襯衫，還回頭笑著哄我。
“念念不怕，有我在，以後都有我在。”
後來許佳佳回國，一切都變了。
她說我有病，周硯說她隻是嘴直。
她把我鎖進儲物間試膽，他說她隻是貪玩。
今天，她讓我進棺材幫忙引流。
我說不行。
周硯卻握著我的手，把我推進來。
“就十分鐘，你別總拿以前那點事掃興。”
那點事。
原來那些夜夜驚醒、滿身冷汗，在他嘴裡，隻是那點事。
我再次摸到對講器。
“周硯……我沒有演……”
“我真的……要死了……”
許佳佳笑得更響了。
“我滴媽呀嫂子，你這演技我都想給你頒個奧斯卡獎了哈哈哈！”
緊接著，她把棺材裡的背景音量調高。
陰森的童謠蓋過我的喘息。
沒有人再聽得見我。
我開始用頭撞棺蓋。
額頭很快麻木，溫熱的血沿著眼角流下來。
可撞擊聲混在音樂裡，成了直播間最逼真的音效。
有人刷禮物。
許佳佳興奮地喊：
“謝謝家人們的嘉年華！嫂子演得這麼好，咱們再給她加五分鐘怎麼樣？”
周硯笑了一聲。
“隨你。”
我聽見按鍵聲。
倒計時再次跳動。
五分鐘。
我看著那串猩紅的數字，忽然連害怕的力氣都沒有了。
最後一點空氣耗儘。
身體猛地痙攣起來。
我抓住領口，指甲掐進頸側，肺像被活生生撕碎。
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邊卻響起周硯七年前的那句話。
隻要你叫我，我永遠在。
我叫了他二十七次。
他一直都在，隻是不肯為我開門。
倒計時還剩四分零七秒時，我的手從胸口滑落。
戒指在血裡滾了半圈。
屏幕上的心率，變成一條平直的線。
我睜著眼睛，最後看了一眼攝像頭。
然後，死在了他麵前。
死後，我先聽見了一陣掌聲。
“絕了！”
許佳佳拍著控製台，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嫂子這心率歸零的效果也太真了吧！老公們，給嫂子點點讚，今天打賞過十萬，晚上讓她再來一場！”
直播間人數衝上了二十三萬。
禮物一層層蓋住我的臉。
還有人注意到我睜著的眼睛。
【她怎麼不眨眼？】
【嘴唇是不是越來越白了？】
【別玩了吧，看著有點嚇人，再鬨出人命就完了。】
許佳佳掃了一眼，立刻解釋：
“這是我們新設備的特效。心率、氧氣，包括嫂子的臉色，都是劇情的一部分。”
負責安全的小陳站在旁邊，臉色不太好看。
“許姐，設備沒這個特效。”
許佳佳的笑僵了一下。
周硯卻先皺起眉。
“小陳，你今天怎麼回事？佳佳正在直播，非要拆台？”
“可周總，林姐已經三分鐘沒動了。”
“她演得投入。”
“心率監測也沒數據了。”
周硯不以為然。
“設備壞了唄，她又不傻，還能真死裡不成？”
“那要不要先把棺材打開？”
小陳朝緊急開關伸手。
我飄在半空，幾乎本能地撲過去。
開啊，快點打開！
哪怕已經晚了,至少別讓我繼續躺在裡麵。
可他的手還沒碰到按鈕，許佳佳就擋在了前麵。
“現在打開，隱藏劇情不就廢了嗎？”
“直播間正是人數最高的時候。你知不知道為了今天，我和你們周總投了多少錢？”
“可林姐她……”
“她怎麼了？她不是好好躺著嗎？演得像而已，你懂什麼啊？”
許佳佳將棺內畫麵放大。
我的臉出現在大屏幕上。
眼睛半睜，嘴唇青白，額頭的血已經順著鬢角流進頭發裡。
周硯盯著我看了幾秒。
他站起身。
“還是開一下吧。”
我的魂像是重新被這句話拽出了一點希望。
他終於肯開門了。
可許佳佳立刻抱住他的胳膊。
“你別又被她騙了。”
“嫂子知道你心軟，所以每次都裝得特別嚴重。”
“上次我把她關進儲物間，她不是也說自己快死了嗎？後來不照樣什麼事都沒有？”
周硯停下腳步。
許佳佳又笑著看向鏡頭。
“嫂子現在是沉浸式表演，誰都別打擾她。”
“她想出來，自己會說的。”
我想說，死人怎麼說話？
而且我剛才活著的時候不是沒求救，是他們根本就不聽！
這時，外麵有人推著餐車進來。
“盒飯到了！”
開業忙活了一上午，所有人早就餓了。
工作人員一窩蜂圍過去。
紅燒排骨，番茄炒蛋，還有熱氣騰騰的米飯。
周硯拿了兩盒。
一盒是他的，另一盒是我的。
他甚至記得我不吃香菜，特意讓人換了一份。
“我給林念送進去。”
他拿著盒飯走向控製台。
許佳佳卻直接抽走了我那盒。
“你現在開棺材，她前麵不就白演了？”
“可她沒吃早飯。”
“沒看她自己躺在裡麵都不想起來嗎，她自己都沒想著吃飯，你倒是積極。”
周硯對對講器說。
“老婆吃飯不？要不先吃完再進去？”
過了半分鐘，他沒有聽見我的聲音，臉上的那點擔心慢慢散去，變成了責怪。
“又跟我賭氣，不吃也說一聲啊。”
他把盒飯放在控製台旁。
“那就躺在裡麵餓著吧。”
許佳佳高興地把一塊排骨夾進他碗裡。
“這才對。你就是太慣著她了。”
所有人圍著桌子吃飯。
筷子碰著飯盒，笑聲一陣高過一陣。
周硯吃到一半，還朝屏幕看了一眼。
“演得還挺像。”
他說。
“嘴唇都白了，不知道的以為真的死了呢。”
人死後，原來還會疼。
不是身體疼。
是看著自己最愛的人，坐在離屍體不到五米的地方。
吃完了一整盒排骨，卻始終不肯走過來摸一摸我的鼻息。
不在意我的生死。
周硯吃得不多。
剩下半盒飯時，他放下筷子，又看了一眼監控。
“她怎麼還不動？”
許佳佳正對著鏡子補口紅。
“你想看什麼？嫂子突然坐起來嚇你嗎？”
“她平時憋不住這麼久。”
“那是平時。”
許佳佳抿了抿唇，滿意地笑起來。
“今天當著二十多萬人的麵，她當然得把戲演足。嫂子不就喜歡讓人同情她嗎？這麼好的機會，她舍得出來？”
周硯沒有反駁。
他走到控製台前，重新打開對講器。
“林念。”他不再叫我老婆。
棺材裡沒有聲音。
“飯給你留了。”
還是沒有聲音。
他的眉頭擰起來。
“你要鬨到什麼時候？”
我飄在他旁邊，拚命去按開鎖鍵。
透明的手一次次穿過按鈕。
我急得哭出來，卻連一滴眼淚都沒有。
全場隻有我心疼我的身體。
許佳佳走過來，故意對著對講機說：
“嫂子，你別裝睡啊。你再不理人，你那盒排骨可歸我了。”
說完，她真的拆開我的飯盒，夾走了最大的一塊排骨。
所有人都笑了。
下午一點，直播間的人數開始下降。
許佳佳想了個新主意。
“咱們發一條預告，三點開棺。”
“就說老板娘能不能活著出來，全看點讚數。”
小陳忍不住了。
“許姐，這話不能亂說。”
“怎麼不能？劇本而已。”
“可她真的一直沒動！”
小陳衝到屏幕前，指著我的臉。
“正常人躺這麼久，總要眨眼、吞咽、呼吸吧？她胸口一點起伏都沒有！”
控製室終於安靜下來。
周硯盯著畫麵。
這一次，他看了很久。
我額頭的血已經乾了，唇色由白轉灰。
垂在身側的手僵在那裡，手指保持著最後掙紮的姿勢。
他伸手，像要按開鎖鍵。
許佳佳突然“撲哧”一聲笑了。
“大哥，你不會真怕了吧？”
“嫂子以前學過潛水，控製呼吸還不容易？”
“再說了，死人哪有睜著眼的？。”
周硯的手停在按鈕上。
我看著他。
隻差一點。
隻差最後一點。
可他沉默幾秒，還是把手收了回去。
“那就讓她演，我看她能撐到什麼時候。”
許佳佳重新打開直播，笑著宣布三點開棺。
為了維持熱度，她還把鏡頭推近。
我慘白的臉占滿整個畫麵。
彈幕裡已經有人報警。
也有人罵我為了流量沒有底線。
更多的人在下注，我到底能裝多久。
下午兩點四十分，我媽打來電話。
周硯看了一眼，沒接。
她又打第二次。
第三次。
許佳佳嫌吵，直接拿過手機接通。
“阿姨，嫂子正玩呢。”
“她沒事，開心得很。”
電話那頭，我媽問：
“念念怎麼不接電話？她早上說胸口不舒服。”
周硯猛地抬頭。
可許佳佳已經笑著掛斷。
“老人家就是愛操心。”
我的手機被她隨手扔在桌上。
屏幕亮著。
我媽發來一條消息。
【排骨燉好了，媽等你回家。】
我站在那行字前，看了很久。
三點整，直播人數重新衝到三十萬。
許佳佳拿起鑰匙，笑著走向棺材。
“家人們，見證影後演技的時刻到了。”
可許佳佳沒有立刻開。
她圍著棺材轉了一圈，故意吊直播間的胃口。
“大家猜猜，嫂子一會兒會不會突然撲出來？”
工作人員配合地關掉頂燈。
房間裡隻剩幾盞紅色壁燈。
我的屍體躺在棺材裡，臉被監控屏照得發青。
周硯站在控製台前，不停看時間。
三點零一分。
三點零二分。
他終於忍不住。
“趕緊開。”
許佳佳晃了晃鑰匙。
“你急什麼？她都不急。”
“開棺。”
他的語氣重了一點。
許佳佳臉上的笑淡了。
“你又凶我乾嘛。”
“我讓你開！”
這是今天，他第一次對她發火。
控製室裡的人都愣住了。
許佳佳紅了眼，賭氣似的將鑰匙插進鎖孔。
擰了一下。
沒打開。
她又擰了一下，電子鎖發出短促的故障提示音。
小陳臉色變了。
“鎖卡住了。”
周硯一把推開許佳佳。
“那就砸開！”
周硯終於慌了。
他抓起旁邊的消防錘，用力砸向鎖扣。
第一下，沒開。
第二下，虎口被震裂。
第三下，血順著手腕流下來。
我飄在他身後，靜靜看著。
幾個小時前，我也是這樣。
一下又一下撞著棺蓋。
我滿手滿頭都是血。
他卻說，我在演。
現在他終於肯用儘力氣替我開門。
可我已經不需要了。
許佳佳還在維護直播。
“大家別緊張，這是我們故意設計的開棺環節。”
有彈幕問，為什麼監控裡的女人一直不眨眼。
她把鏡頭轉向自己。
“嫂子演技好唄。”
“她為了壓我一頭，什麼都做得出來。”
話音剛落，棺材裡突然傳出一聲輕響。
所有人都僵住了。
死亡後肌肉僵硬，原本壓在我掌心下麵的戒指滑了出去，撞在棺壁上。
周硯眼睛一亮。
“老婆？”
他用力拍打蓋板。
“我知道你醒著！”
“別怕，我馬上放你出來！”
我低頭看著他。
原來直到這一刻，他還是覺得我活著。
鎖扣終於被砸斷。
周硯的手搭上棺蓋，卻沒有立刻掀開。
他額頭全是汗，胸口劇烈起伏。
許佳佳站在旁邊，小聲嘀咕：
“等會兒嫂子肯定又要鬨，說我們把她關太久，你可不能再慣著她。”
周硯沒理。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棺蓋。
冷氣散出來。
我的臉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
額頭凝著發黑的血，嘴唇也變紫了。
眼睛半睜著，瞳孔已經失去光澤。
十根手指沒有一根是好的。
翻開的指甲裡塞滿棺材內壁的碎屑，右手無名指上的婚戒被血染紅。
棺蓋內側，全是抓痕。
最深的地方，木板幾乎被我摳穿。
周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了下去。
許佳佳捂住嘴。
直播間也安靜了。
很快，她擠出一個笑。
“嫂子，可以了，大家都被你騙到了。”
她俯下身，伸手拍了拍我的臉。
啪的一聲。
我的頭偏向一側，又無力地垂了回來。
“別裝了。”
她又拍了一下。
“你贏了還不行嗎？”
周硯突然抓住她的手。
“別碰她。”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彎腰抱住我。
屍體早已僵硬，手臂維持著最後抓撓的姿勢，怎麼都放不平。
“林念。”
他拍了拍我的肩。
“門開了。”
“你不是一直想出來嗎？”
“我給你開了，你起來。”
我靠在他懷裡，頭向後仰著。
沒有呼吸。
沒有心跳。
也沒有像以前每一次吵架那樣，紅著眼睛罵他。
小陳伸手探向我的鼻下。
隻停了一秒，他就猛地縮回手。
“周總……林姐沒氣了。”
“你胡說。”
周硯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小陳。
“她隻是暈了。”
小陳嘴唇發白。
“周總，她身體都硬了。”
“閉嘴！”
周硯吼完，立刻把我抱得更緊。
我的手臂僵在他胸前，指甲外翻，怎麼按都按不下去。
他低著頭，不停搓我的手。
“老婆，門開了，別鬨了。”
“你不是怪我沒信你嗎，行，我認錯。”
“回家再吵，回家你怎麼罵都行。”
我飄在他麵前，看見他虎口上的血蹭到我的婚戒上。
真奇怪。
我活著時滿手是血，他嫌我演得過頭。
如今我死了，他倒怕我冷。
小陳已經撥通急救電話。
許佳佳站在棺材旁，臉白得像紙，卻還記得把手機鏡頭轉開。
“家人們，今天直播先到這裡，嫂子有點低血糖，沒什麼大事。”
她伸手去點結束。
屏幕上突然刷出一片罵聲。
【別關！已經報警了！】
【低血糖能把指甲抓翻嗎？】
【剛才是誰一直不讓開棺？】
【保存錄屏，別讓她刪證據！】
許佳佳手一抖，手機掉在地上。
鏡頭翻轉，正對著棺蓋內側。
那些帶血的抓痕，瞬間占滿整個直播間。
控製室徹底亂了。
有人往外跑，有人縮在牆邊打電話，還有人急著刪手機裡的聊天記錄。
周硯什麼都沒聽見。
他脫下外套，裹住我僵硬的身體。
“念念怕冷。”
“空調關了，快點。”
沒人動。
他抬頭看向四周，眼睛紅得嚇人。
“我讓你們關空調！”
小陳衝過去按掉開關。
不到十分鐘，急救人員趕到。
醫生蹲在棺材旁，剛碰到我的頸側，神情就沉了下來。
“都讓開。”
周硯不肯。
“你先救她。”
“先生，請你把人放平。”
“她怕躺在這裡。”
他抱著我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已經啞了。
“你給她輸氧，她就是缺氧。你們有設備對吧？多少錢都行，先救她。”
醫生看了他一眼。
“她死亡已經超過兩個小時。”
周硯像被人迎麵打了一拳。
“不可能。”
他低下頭，把耳朵貼在我胸口。
“有心跳。”
“我聽見了。”
“你們再檢查一次。”
醫生沒有跟他爭，隻讓護士拿來儀器。
探頭夾上我的手指。
屏幕一片空白。
周硯盯了幾秒，突然伸手去拍機器。
“壞了，這東西壞了！”
“你們換一台！”
護士紅著眼別開臉。
我看著他跪在地上，一遍遍按壓我的胸口。
每壓一下，我的頭就在他臂彎裡輕輕晃動。
“林念，喘氣。”
“你聽見沒有，喘氣！”
“你不是最疼嗎？你起來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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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喘的我是的起響先
。重又，急又
。割地回來裡腔胸在刀鈍把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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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求，門開，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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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似的真跟得抖這你，了牛太，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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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哭的續續斷斷剩隻，麵下樂音在壓被救求的我
。來出調獨單軌音把捕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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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半在僵手的硯周
。直筆得挺背，上子椅在坐媽我
。蓋膝著掐死死指手有隻
。輕很經已音聲的我，時喊呼次十二第
。音聲的板木過刮甲指著夾還裡音錄
。下一下一
。弱變慢慢
”。在遠永我，我叫你要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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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個兩出叫隻我，次七十二第
”。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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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長出發儀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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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吐，腰下彎硯周，後完放音錄
。淚是臉滿得吐，台製控著扶他
”。見聽沒我“
”。見聽沒的真我，了大太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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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頓人個整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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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剪被音錄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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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殺想是不又，果效播直做想是就我“
”！的玩便隨我讓他是，板老是他，了意同也硯周且而“
”。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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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次一第後事出他是這
。怕可得生陌神眼
”。裝在都次每她，說你是“
。笑冷即隨，下一了愣佳佳許
”？信都你麼什說我“
”？怕假是還怕真是她道知不你，公老她是你“
”。呢夢做，上頭我推全想你，了死她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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