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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五歲那年,我靠一張嘴把小區的相親角乾倒閉了

作者:外島的如月風花

簡介:五歲那年,我靠一張嘴把小區的相親角乾倒閉了

五歲那年,我靠一張嘴把小區的相親角乾倒閉了

我們小區的相親角,上個月被我乾倒閉了。

五歲那年,堂哥坐著輪椅,帶未婚妻回家吃飯。

堂哥是個純愛戰神。為了救這女的,他出了車禍,左腿高位截肢。

一屋子親戚紅著眼眶,都在誇嫂子重情重義,不離不棄。

我正啃著排骨,一抬頭,愣住了。

那女的頭頂飄著個碩大的粉色氣泡,箭頭直勾勾指著坐在對麵的堂哥他親弟弟。

氣泡上滾過一行大字:

【昨晚在酒店沒做措施,懷上小叔子的種該怎麼跟瞎子說?】

我拿油乎乎的手一指,奶聲奶氣地開口:

“堂哥,嫂子肚子裡有小寶寶啦!”

堂哥驚喜地抬頭。

我緊跟著補了一句:“是你親弟弟的種哦,昨晚剛懷上的!”

筷子碎了一地。

我大伯一巴掌扇在小兒子臉上。

三天後,堂哥拿著親子鑒定書退了婚,親弟弟被打斷了腿。

那天之後,我媽盯了我整整三天。

她看我的眼神,比看煤氣罐漏氣還緊張。

我爸坐在沙發上抽煙,抽到第三根的時候,終於憋不住了。

“歲歲,你跟爸爸說實話。”

他把煙按滅,聲音壓得很低。

“你那天,是不是聽見什麼了?”

我坐在小板凳上,手裡還抱著半個蘋果。

我搖頭。

“沒聽見。”

我媽立刻問:“那你怎麼知道你嫂子懷孕了?”

我想了想,認真回答:“她頭上寫了。”

我爸:“……”

我媽:“……”

他倆對視一眼,表情更害怕了。

我從三歲起,就能看見別人頭頂冒氣泡。

有的是粉色的,有的是灰色的,有的是綠得發亮的。

一開始我以為所有人都能看見。

後來幼兒園午睡時,我指著老師頭頂說:“老師,你不想結婚就不要答應相親呀,你男朋友媽媽說婚後要你辭職生三個。”

老師當場把小被子蓋我臉上。

從那以後,我知道了。

這個世界上,隻有我能看見。

氣泡平時不一定冒出來。

可一旦有人談婚論嫁,或者嘴上說一套心裡想一套,那玩意兒就跟開水一樣咕嘟咕嘟往外滾。

最可怕的是,我還憋不住。

氣泡一出來,我嘴巴就像被按了播放鍵。

我媽以前以為我童言無忌。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

我不是無忌。

我是精準投雷。

堂哥退婚那事,在親戚群炸了一整晚。

大伯母在群裡哭,說她對不起堂哥,差點讓他一輩子被人騙。

二伯說:“歲歲這孩子,不簡單。”

三姑說:“是不簡單,就是有點嚇人。”

我媽立刻回:“她才五歲!別亂說!”

結果第二天,大伯帶著堂哥來了我家。

堂哥的輪椅停在門口,人瘦了一圈。

我以為他要怪我。

畢竟那天如果我不說,他至少還能再高興幾天。

我縮在我媽腿後麵,連蘋果都不敢啃了。

堂哥卻朝我招招手。

“歲歲,過來。”

我慢吞吞挪過去。

他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麵是一條粉色小手鏈。

“送你的。”

我愣住。

堂哥摸了摸我的頭,眼睛紅得厲害。

“謝謝你救了哥。”

我鼻子一酸。

“哥,你不難過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笑了一下。

“不難過是假的。”

“可我更怕自己真娶了她。”

他說完,看向窗外。

“我少了一條腿,不代表我少了腦子。”

我點點頭。

剛想安慰他,門外忽然傳來大伯母罵人的聲音。

“你還有臉來?你把我兒子害成這樣,還想要分手費?”

我探頭一看。

前嫂子站在樓道裡,臉色慘白。

她身後還躲著堂哥親弟弟。

他一條腿打著石膏,拄著拐,居然還敢來。

我看見兩個人頭頂同時冒出氣泡。

【隻要把責任推給那個小孩,就說她胡說八道害我們名聲,沒準還能拿一筆賠償。】

我小嘴一張。

“他們想訛錢。”

樓道瞬間安靜。

我又補了一句。

“他們還商量好了,說堂哥殘疾以後不好找對象,肯定不敢鬨大。”

堂哥臉上的最後一點溫度,也沒了。

大伯母擼起袖子就衝了出去。

那天,整棟樓都聽見了慘叫。

也是從那天開始,小區裡所有人都知道,林家有個五歲小孩,嘴一開,別人家的鍋蓋都能掀飛。

我媽試圖封鎖消息。

她在業主群裡發了一條很嚴肅的通知。

“孩子小,大家不要傳播謠言。”

三秒後,樓上王奶奶回:“知道了知道了,歲歲什麼時候有空?我孫子相親,想讓她幫忙看一眼。”

我媽:“……”

我爸看著手機,沉默了半天。

“要不,先問問給不給紅包?”

我媽一腳踹過去。

“你閨女才五歲!”

我爸抱著腿,委屈巴巴。

“五歲怎麼了?五歲也不能白白被人當雷達用吧?”

我媽罵他沒正形。

可第三天,王奶奶真的拎著一箱牛奶、一袋砂糖橘上門了。

她孫子叫王浩,二十七歲,在物業上班。

相親對象是隔壁小區的姑娘,叫陳莉。

王奶奶拉著我媽的手,笑得滿臉褶子。

“我不是迷信啊,我就是覺得歲歲這孩子眼神亮,讓她看看。”

我媽剛想拒絕。

我爸已經把牛奶接過去了。

“來都來了,坐。”

我媽瞪他。

我爸假裝沒看見。

王浩和陳莉坐在沙發上。

王浩穿得很精神,頭發抹得發亮,手裡還捧著一束玫瑰。

陳莉很安靜,低頭喝水。

王奶奶一直誇。

“這姑娘好啊,溫柔,孝順,還說婚後願意跟我們住。”

我抬頭看了一眼。

王浩頭頂沒氣泡。

陳莉頭頂也沒氣泡。

我鬆了口氣。

這說明他倆沒什麼大問題。

結果下一秒,陳莉包裡的手機亮了一下。

她頭頂突然冒出一顆淡粉色小泡泡。

【他奶奶家三室一廳,有電梯,離地鐵近。先結婚,過兩年讓他奶奶把房子過戶,不然就鬨離婚。】

我嘴裡那瓣橘子差點掉出來。

王奶奶還在笑。

“歲歲,你看姐姐好不好呀?”

完了。

她主動問我了。

我放下橘子,很誠實地說:“姐姐看上的不是哥哥。”

王浩臉一紅。

“那她看上什麼?”

我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地板。

“看上你家房子。”

客廳裡靜了一秒。

陳莉臉色立刻變了。

“你這小孩怎麼說話呢?”

我繼續說:“她想先結婚,再讓奶奶把房子過給她。不給就離婚。”

王奶奶手裡的茶杯抖了一下。

王浩也懵了。

陳莉猛地站起來。

“神經病!你們一家都有病!”

她拿起包就要走。

結果手機掉在了沙發縫裡,屏幕還亮著。

王浩下意識撿起來。

微信頁麵上,對話框裡的字清清楚楚。

“老房子位置好,老太太就這一個孫子,很好拿捏。”

“先哄結婚,證領了再說。”

王奶奶當場捂住胸口。

王浩臉白得跟牆一樣。

我媽趕緊去扶王奶奶。

我爸卻默默把那箱牛奶往家裡推了推。

那天晚上,王奶奶又送來一個紅包。

我媽堅決不收。

王奶奶哭著說:“你不收,我心裡不踏實。歲歲這是救了我老太婆的棺材本啊。”

我媽最後隻收了一半。

我爸關上門後,小聲問:“另一半呢?”

我媽冷冷看他。

“你想跟陳莉一樣,看上老太太的房子?”

我爸立刻閉嘴。

可事情傳得更快了。

沒過幾天,小區相親角的張阿姨親自上門。

她是我們這一片出了名的紅娘。

染著酒紅色卷發,戴金項鏈,說話嗓門特別大。

“哎喲,歲歲小寶貝,阿姨可算見到你了。”

我往她頭頂一看。

沒有粉泡。

隻有一個黑乎乎的小氣泡。

【這孩子要是真能看出來,我以後介紹費還怎麼賺?】

我眨眨眼。

還沒說話。

張阿姨已經把一張照片遞到我麵前。

“來,幫阿姨看看,這個男的靠不靠譜。”

照片上是個穿西裝的叔叔,笑得很溫柔。

氣泡“噗”一下冒出來。

【已婚,兩個娃。出來相親是為了騙女方首付。】

我抬頭看張阿姨。

她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指著照片說:“他有老婆,還有兩個小孩。”

張阿姨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了。

我又補了一句:“他想騙首付。”

我媽倒吸一口涼氣。

張阿姨把照片猛地抽回去。

“哎呀,小孩子亂說的,不能當真。”

可她轉身出門的時候,高跟鞋都差點崴了。

我看著她背影,突然明白。

我們小區相親角,可能要不太平了。

相親角在小區東門外的小花園。

每周六上午,那裡比菜市場還熱鬨。

大爺大媽拿著子女照片,學曆、工作、房車、身高,全寫在A4紙上,貼得滿滿當當。

以前張阿姨往那兒一坐,像皇後上朝。

誰家兒子工作好,誰家姑娘有編製,誰離異帶娃,誰有兩套房,她全門清。

可我去了之後,她的臉就開始綠。

那天我媽本來隻是帶我去買包子。

我啃著肉包路過小花園,王奶奶眼尖,一嗓子喊住我。

“歲歲來了!”

下一秒,七八個阿姨圍了上來。

“歲歲,看看我外甥這個對象。”

“歲歲,我女兒今年三十一了,急死我了。”

“歲歲,阿姨給你買酸奶,你就看一眼。”

我媽抱起我就想跑。

我爸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小本子。

“別急別急,排隊。”

我媽震驚。

“林建國,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我爸咳了一聲。

“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爸爸。”

張阿姨坐在樹下,臉黑得像鍋底。

第一位是李叔叔。

他給女兒介紹了一個男老師,說對方性格好,父母退休,沒負擔。

照片剛遞過來,氣泡就彈出來。

【欠網貸二十八萬,準備婚後讓老婆一起還。】

我說:“這個不行,他欠錢。”

李叔叔臉色一變。

“欠多少?”

“二十八萬。”

李叔叔當場打電話找人查。

十分鐘後,他回來時嘴唇都在抖。

“真欠。”

第二位是趙阿姨。

她兒子看上了一個離異姐姐,對方說自己沒孩子。

氣泡慢悠悠飄出來。

【孩子四歲,養在前夫家。不是不說,是想讓男方先把彩禮給了。】

我小聲說:“她有小孩。”

趙阿姨愣住。

旁邊有人說:“有孩子怎麼了?離異有孩子也正常。”

我點點頭。

“正常呀,可她說沒有。”

趙阿姨立刻安靜了。

第三位更離譜。

男方自稱海歸金融精英。

我看見他頭頂氣泡時,差點把包子噴出來。

【護照是假的,金融是賣保險,海歸是海南歸來。】

我爸在旁邊記賬的手都頓住了。

我認真說:“他說的海歸,是從海南回來。”

圍觀的人先是愣住,隨後笑得差點把長椅拍塌。

男方惱羞成怒,指著我罵。

“誰家小孩?胡說八道!”

他話音剛落,一個大爺把手機遞到他麵前。

“身份證查到了,你戶籍不就在海南嗎?”

人群笑得更大聲了。

張阿姨坐不住了。

她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各位,婚姻大事,怎麼能聽一個小孩胡說?她才五歲,懂什麼?”

我看向她。

她頭頂黑泡又冒出來。

【再讓她說下去,我手裡那些托全得露餡。】

我眨了眨眼。

“張阿姨,什麼叫托?”

周圍瞬間安靜。

張阿姨臉色大變。

“你別亂講!”

我還沒來得及說,她身後一個穿白裙子的姐姐忽然走過來。

姐姐臉圓圓的,抱著一隻胖橘貓。

她小聲問我:“歲歲,你能不能看看,我和他合不合適?”

她指的是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哥哥。

哥哥看起來很緊張,手心一直搓褲子。

我抬頭一看。

這次沒有亂七八糟的秘密。

兩個粉泡輕輕挨在一起。

【她怕自己胖,他覺得她抱貓的樣子特別可愛。】

【他怕自己窮,她覺得他給流浪貓買貓糧時特別溫柔。】

我笑了。

“這個能成。”

姐姐眼睛亮了。

哥哥也愣住了。

我又說:“姐姐別減肥了,他喜歡你抱貓的時候。哥哥也別裝有錢了,她喜歡你給貓買糧。”

兩個人同時紅了臉。

圍觀的大爺大媽安靜幾秒,突然開始起哄。

“加微信!”

“現在就加!”

“貓都抱來了,還等什麼?”

那隻胖橘貓趴在姐姐懷裡,懶洋洋打了個哈欠。

哥哥手忙腳亂掏手機,差點把手機摔地上。

我爸在旁邊感動得直點頭。

“拆一個壞的,成一個好的,這業務閉環了。”

我媽掐了他一下。

“你還業務閉環?”

我爸疼得齜牙咧嘴,但手裡的小本子沒鬆。

這天之後,我在相親角徹底出名。

有人叫我“小區照妖鏡”。

有人叫我“婚戀安檢儀”。

隻有張阿姨,咬著牙叫我“小倒黴蛋”。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剛好看見她頭頂新冒出一個氣泡。

【周六那場高端相親會,必須把這丫頭弄來。】

【讓她當眾翻車,以後就沒人信她了。】

我低頭啃包子。

哦豁。

有人要搞我。

周六那天,小區門口掛起了紅色橫幅。

“幸福牽線,高端相親聯誼會。”

張阿姨穿了一身玫紅套裝,胸口別著一朵大花,笑得特別用力。

她這次請來的人不少。

有開公司的,有當主管的,有自稱公務員的,還有幾個穿西裝的叔叔阿姨,看起來都很體麵。

小區大爺大媽全來了。

我媽本來不想帶我。

可張阿姨直接在群裡發消息。

“既然歲歲這麼厲害,不如今天現場幫大家看看。要是真準,我以後見了歲歲都繞著走。”

我爸一看這話,立刻擼袖子。

“這能忍?”

我媽說:“忍。”

我爸說:“忍不了一點。”

於是我被抱來了。

我手裡還拿著一根棒棒糖。

張阿姨一看見我,笑得更誇張了。

“歲歲來了?真可愛。今天都是高端人士,你可要看準點哦。”

我點頭。

“阿姨,你也要藏準點哦。”

張阿姨嘴角抽了一下。

第一對上場。

男方說自己三十二歲,未婚,有房有車,想找個賢惠姑娘。

他話剛說完,頭頂氣泡冒出來。

【孩子都上二年級了。老婆在老家帶娃,他在城裡裝單身。】

我把棒棒糖拿出來。

“叔叔,你兒子作業寫完了嗎?”

男方臉一僵。

全場安靜。

我又說:“二年級那個。”

人群炸了。

第二個是個阿姨介紹的侄女。

照片上姑娘笑得溫柔,資料寫著“護士,性格穩定”。

真人坐下後,頭頂氣泡一跳一跳。

【不是護士,是婚托。今天坐三場,收三份飯錢。】

我看著她。

“姐姐,你今天吃第幾頓了?”

姑娘:“……”

我認真補充:“三頓飯都吃牛排,胃會不舒服。”

她抓起包就走。

第三個更猛。

一個男人當眾說自己隻想找真愛,不在乎女方條件。

氣泡差點懟到我臉上。

【隻要女方名下有房,婚後立刻哄她抵押貸款。】

我歎氣。

“叔叔,你不在乎條件,你在乎房產證。”

圍觀群眾的表情從看熱鬨,逐漸變成了警惕。

張阿姨臉上的粉底都快掛不住了。

她連忙拍手。

“好了好了,小孩子看累了,接下來這個肯定沒問題。”

她把一個年輕男人推到前麵。

男人穿白襯衫,戴眼鏡,笑起來很乾淨。

張阿姨聲音拔高。

“這位是我精挑細選的,市醫院醫生,家裡父母都是老師,人品沒得說。”

旁邊一個短發姐姐被推了出來。

她叫孟雨,是我們樓下開花店的。

孟雨姐姐三十歲,自己賺錢自己生活,小區不少阿姨都替她著急。

張阿姨握住她的手。

“小孟啊,這麼好的男人,你可要珍惜。”

孟雨姐姐有些尷尬。

“我先了解了解。”

我媽低頭問我:“歲歲,這個怎麼樣?”

我看向白襯衫男人。

他的氣泡很慢才冒出來。

先是粉色,隨後邊緣一點點變灰。

【目標三十歲以上單身女性,有房有店,性格獨立,不依賴父母。】

【先溫柔追求,領證後勸她買保險,再製造意外。】

我手裡的棒棒糖啪嗒掉在地上。

我媽立刻發現不對。

“歲歲?”

我沒說話。

我盯著那個男人。

氣泡繼續滾。

【上一個女人沒死成,賠了二十萬私了。這個花店老板更合適。】

我渾身發冷。

白襯衫男人蹲下來,撿起棒棒糖遞給我。

“小朋友,怎麼了?”

他笑得很溫柔。

可他頭頂的灰泡裡,字還在一行行往外滾。

【小孩好像看出什麼了。】

【找機會嚇嚇她。】

【實在不行,就讓她永遠閉嘴。】

我抬頭看著他,慢慢往我媽懷裡縮。

張阿姨卻在旁邊笑著問:

“歲歲,你說呀,這個叔叔是不是特別好?”

全場都看著我。

我嘴巴發乾。

下一秒,我看見張阿姨頭頂也冒出一個黑泡。

【今晚把孩子騙到休息室,拍一段她承認自己胡說的視頻。】

【不聽話,就關到她怕。】

我攥緊我媽的衣角。

然後,我聽見自己開口。

“媽媽,報警。”

我媽第一反應不是問為什麼。

她直接抱起我就往後退。

我爸也衝了過來,擋在我和白襯衫男人中間。

張阿姨臉色一變。

“哎喲,這是乾什麼?小孩子一句話,怎麼還報警呢?”

我媽冷冷看她。

“我女兒說報警,那就報警。”

我爸已經拿出手機。

白襯衫男人笑容不變。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隻是來相親的。”

他越淡定,我越害怕。

因為他頭頂的灰泡還在滾。

【不能讓警察來。】

【先離開,換個城市繼續。】

我指著他大喊:“他不是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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