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禁忌
常老話音未落，天空驟然染了金光。聖音自雲端傳來，大天使長拉斐爾的虛影在眾天使吹奏的神聖之音中悄然浮現。祂頷首，常煦額間印記迸發耀眼光芒。那是神的允諾，祂認可了祂的繼承者的誓言。
以神之名起誓，是半神級或是皇級以上信仰了某位神才會使用的，最高級的承諾手段。神若同意，那麼誓言將受到神明監控。一旦起誓者沒能達成或違反ta所許下的誓言，都將受到神明的嚴厲懲罰。輕則被承受天雷之罰，重則被神明唾棄，解除其繼承者身份，成為神棄者。若是神不同意，則此次起誓失敗，起誓者也會因誓言不成立而受到反噬。
一般來說，不到萬不得已或是非常重要的時刻，是不會輕易動用神之名起誓的。無論哪一種代價，都是他們承受不起的。眼下，隻是一個小小的請求，常老居然動用了神之名起誓！請神來見證他的承諾沒有半分作假，明眼人都能看出，常老對周曌，可謂看得十分重了。為了讓周曌歸心，不惜做到這一步，不可謂不感人。
江也眯了眯眼，他看著常煦，唇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這位老者的心思很顯然，不止是在周曌一個人身上啊——
“謝謝，謝謝您！！”
周曌聲音中帶了些許哭腔，她懷著萬分感激的心情再次向常老深深鞠了一躬。伸手扯了扯江也的衣角，他似輕歎了聲，收了收那副散漫的樣子，淡聲朝常老致謝，微微彎腰，算是鞠了一躬。
這是替原主謝的，感謝他給了原主一次機會。
常煦擺了擺手，注意到江也身的“傷”，略感疑惑，這孩子身上似乎並沒有傷口的樣子，但……罷了，既然他有意要藏，常煦隻當是沒發現這是假的。拄杖輕敲地，淡金色的光團自拐杖頂端冒出，落在江也身上。一陣暖流湧入體內，是和初級恢複藥劑一樣的功效。
有常煦施展治療術，江也自然是不用再裝下去了。係統慢慢收回偽裝，使他看上去是在淡金色光團的治愈下痊愈的那樣。
“到你了江也，去吧。”
周曌站直身子，輕輕推了江也一把。九班花名冊是按當時報道的順序排的，倒數第二是周曌，她覺醒完了，便輪到最後一個人，也就是江也了。
萬眾矚目下，江也邁步來到覺醒石前。周曌雙手緊握放於胸前，心中為江也祈禱。老天爺，求您了，一定，一定要讓他覺醒出天賦啊！
不知何時起了風。
涼風習習，吹動男生的軟發。淺灰色的瞳中含著清冷的光，右手伸出，放在冰涼的覺醒石上。無色的覺醒石表麵蕩起圈圈漣漪，這是覺醒開始的表現。
[叮，檢測到覺醒石中蘊含的覺醒力量，宿主是否融合禁忌級天賦——破滅本源？]
“融合。”
[叮，正在融合中——]
下一秒，一股強大、充滿暴戾與毀滅氣息的力量猛地出現在江也體內，肆意橫行，霸道無比！輕哼出聲，他麵無表情地承受著那股暴戾力量的衝擊。儘管身體如火燒般滾燙、一刀一刀剜肉淩遲般的痛楚不斷傳來，依舊紋絲不動。另一股溫熱輕柔的力量自覺醒石中悄然傳來，有意識地糾纏、引導著那股暴戾力量洗刷他的經脈，遊走錘煉全身，最後歸於丹田運轉。
覺醒石表麵不斷蕩出漣漪，波動越來越大，內部蘊含的力量卻在飛速消耗著。剜肉淩遲之後便是萬蟻食髓的痛養，夾雜著冰火兩重天的炙烤。江也咬牙承受著，上輩子他什麼苦沒嘗過？死都不怕，還怕這覺醒之痛嗎！
兩股力量在糾纏中逐漸合二為一，為他洗筋伐髓後歸於丹田之內。陣陣溫熱感自丹田傳來，江也隻覺身體一輕，像是被解開沉重枷鎖、重獲自由般暢快輕盈。
[檢測到宿主身體內雜質已被清除，肉體強度達到凡境一階標準。]
“終於，可以用它了。”
江也唇角上揚，閉上雙眼，心中默念《天魔噬神訣》中的修煉口訣。這部引得上一世無數修真者哄搶、讓三十三重天臉麵都不要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搶奪的絕世神功，兩世，都被他緊緊握在手裡。
說起來，那幫老畜生恐怕怎麼也想不到，這《天魔噬神訣》是通過神識傳授的，而非以書卷或傳功玉簡的方式記載的。他是以元神自爆，哈，到頭來這幫蠢貨搶了個寂寞，人財兩空！
一縷黑色靈炎隨著天魔噬神訣運轉而出現在體內，這讓江也頗感意外。沒想到這寂無蝕骨炎居然跟來了一縷本源之火，莫非是當時煉化的時候有部分靈炎和天魔噬神訣攪合到了一起？也隻有這樣才說得通，倒成了他的意外之喜。
有了這縷本源之火，江也無論是掌控這股由破滅本源和覺醒力量融合而成的新力量也好，亦或是往後修煉，都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甚至，這就是他的保命底牌。
寂無蝕骨炎，神火榜排名第一的異火！若非那次機緣巧合之下闖入了無名窟，江也也不會冒死強行煉化它。
當然，都過去了。
靈炎在江也的操控下去吞噬丹田處的那股力量，它想要反撲靈炎，卻瞬間被壓了回去。這激起了它的暴戾之氣，它與靈炎纏鬥在一起，加重了江也的痛楚。這是以他的身體為戰場，那頭覺醒石還在不斷傳輸力量助長它的氣勢，這頭承受體內不斷傳來的凶猛衝擊之力、冰火兩重天與萬蟻食髓交織的痛苦的江也終是沒撐住，嘔出口血來。
地上多了抹刺眼的鮮紅。
靈炎同樣被激起了怒氣，它雖隻是一縷本源之火，但仍有自己的意識，而非那股力量一樣傻不愣登隻知道橫衝直撞，它有自己的傲氣！
天魔噬神訣在靈炎的帶動下瘋狂運轉，那股暴戾之氣逐漸被靈炎消磨殆儘，逐步與靈炎融合。鮮紅的力量被靈炎染成了墨色，一股吸力自江也體內傳來，墨色的靈力大口吞噬著來自覺醒石中的力量。宛如綿羊一般毫無反抗之力，隻能任由靈炎主導著靈力將它吃了個一乾二淨。
但很顯然它還沒有吃飽，在江也體內叫囂著還要更多。
而在外人看來，覺醒石表麵雖然一直在泛起漣漪，但卻遲遲沒有變色，再加上江也吐血，極有可能是他覺醒失敗了。畢竟，正常覺醒哪有花這麼久時間的？周曌覺醒的時候也才要了二十多分鐘而已，江也覺醒都快半小時了，覺醒石一點要變的跡象都沒有。
常煦蹙眉，他感受到覺醒石內部蘊含的力量正飛速下降，江也的覺醒還在繼續。但一般人覺醒也不會一口氣吸收這麼多力量啊，他這樣下去會被撐爆的！撐在拐杖上的手下意識握住了杖頂，一旦江也出現狀況，他會立刻出手。
比起被能量撐爆屍骨無存，強行中斷覺醒導致受到反噬也算不得什麼了，命更重要！
監察員也很奇怪，不應該啊！按道理來說覺醒不會用那麼久啊！如果這個男生隻是個沒有天賦的普通人，覺醒石半天沒有變化也在情理之中。可它的表麵仍在蕩動，泛起的漣漪一次比一次大，波動也一次比一次強，代表這個男生確實還在覺醒之中。
他們哪會知道，江也早就融合成功擁有天賦了，隻是一直靠天魔噬神訣強壓著，以便更好地吞噬覺醒石中的靈力而已。這種高純度的靈力，在如今這個靈氣複蘇的時代也是極其稀少的。普通覺醒者在覺醒時所吸收的，也不過外層的那點皮毛罷了。像周曌這種有神明眷顧的亦或是高階天賦擁有者，接觸到的也不過核心的冰山一角。江也吞噬的，可是整個覺醒石當中凝聚的精華部分，也就是——靈髓！
靈石，由天地靈氣孕育而成。時間越長，所蘊含的能量越純粹、強大。一旦到了某個質變的靈界點，通過自然力量的幫助，例如天雷、異火、靈水一類，便可使內在靈力往固態或液態方向壓縮。而這種靈石十分難得，萬年才會孕育出幾塊。
江也也沒想到，這種形成了靈髓的靈石居然會被他給遇上，還是在覺醒這種至關重要的時刻！
如果沒有寂無蝕骨炎，光憑天魔噬神訣江也也不可能承受這麼多的靈力，更別提去吞噬靈髓了。可現在，有靈炎這等神火在，配合天魔噬神訣，那他可不會客氣，勢必要吃夠本兒！墨色的靈炎從江也體內湧出，如蝗蟲過境般瘋狂啃食著那晶瑩如玉般的靈髓。通過提純煉化，化作液態靈力卷回體內。江也另辟出道氣海，將暫時消化不下的靈力儲存在內。
一切不適感逐漸消退，自丹田處傳來的暖意令人舒心。覺醒石中的靈髓越來越少，直到最後一滴也被江也吸收殆儘。如今的覺醒石，隻是個空有靈力殼的廢石罷了。那整個外殼都比不上靈髓中的一滴，可以說，最有價值的部分，被江也一個人霸占完了。那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他們隻是奇怪為什麼江也的覺醒還沒有結束。
充盈到有些飽脹的黑色靈力充斥在四肢百骸間，遊走全身後歸於丹田自行運轉四十九個小周天後平息下來。江也現在隻是將靈髓轉化為靈液吸收了一小部分，還剩大半存於氣海中，想要完全煉化還要些時日。而這些，足夠讓他用到衝擊黃境巔峰了！
就在江也運轉完小周天，不再壓抑體內力量後，一直未變的覺醒石終於有了變化，表麵不再動蕩，內部發出嗡鳴聲。原本等得有些不耐煩甚至昏昏欲睡的同學們紛紛來了精神，這家夥的覺醒終於結束了！
是什麼，會是什麼？持續了那麼久的覺醒儀式會出現什麼樣的天賦？該不會……又是個半神級吧！？
不知怎的，張城霖心中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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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眾瞰俯眼巨作化，顫微月血！血如紅猩卻色顏，盤玉如潤圓它！中之線視的人有所在現出，出鑽後雲自月血的大巨輪一，著接緊。兆預的祥不著帶，光紅絲絲出透然突中空天的黑漆
。下倒厥昏著叫慘，久多扛能沒也者選天是怕哪。去過了昏沫白吐口接直是更人通普，裂欲疼頭得衝擊一這被人數無！出蕩中月血自的猛擊衝神精
。碎破離支得炸便秒一了撐隻僅僅也但，擊衝禦抵障屏神精起豎楚痛的裂撕被著忍強，去哪到不好也們師老的場在。去過死昏血流竅七接直，出發及不來都叫慘連們生學！的強最大最是然自擊衝神精的到受，方地的近最月血離為作中三安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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