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崩開的衣服，偷窺的他
他一走，旁邊幾個大娘立刻湊到了一起，盯著他的背影竊竊私語。
“這白家小騷蹄子，剛勾搭完村裡的，又招惹外麵的野男人。”一個大娘酸溜溜地往地上啐了一口，“你看看那男人，長得那叫一個氣派，穿得也乾淨，怎麼就看上白淼淼了？”
“就是，從小沒娘的人，她姨剛死沒多久，她就不安分了。白鐵山在外麵拚死拚活，要知道自己妹妹在村裡這副德行，估計得氣死。”
“誰讓人家長得狐媚呢，那腰那屁股，村裡哪個男人不多看兩眼？也就是白鐵山不在家，不然非得把她腿打斷。”
江越走得很快，身後的議論聲漸漸聽不見了。他現在隻想趕緊接到人，把她帶去部隊交給白鐵山，其他議論的事他一刻也不想多管。
走到白家院門前，江越停下腳步。
院牆是土砌的，好幾處都塌了，院門虛掩著半張，木門上的漆早就掉光了。院子裡很安靜，隻有蟬鳴聲在叫囂。
白家院子裡，白淼淼正單手拎著大幾十斤重的木桶，大步邁進廚房。
她把木桶往水缸邊一靠，大半桶井水穩穩當當傾倒進粗瓷水缸裡。
隨著她彎腰傾倒的動作，胸前那一處飽滿被擠壓得越發挺拔，布料與縫線之間承受了不堪重負的拉扯力道。
胸口的扣子直接崩斷了線頭，直直地飛落進灶台下的柴火堆裡。
白淼淼直起身，低頭看著徹底敞開的衣襟，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她伸手把兩邊的衣角往中間扯了扯，卻根本無濟於事，那件破舊的短衫根本包不住這樣豐腴的身段，反而因為半遮半掩，透出一股子俗辣又勾人的張力。
“破衣服，真是連一件能穿的都沒有了。等哥接我去部隊，一定要讓他帶我去百貨大樓買件新的，買那種最結實的確良料子，不然天天這麼崩扣子，我還怎麼出門見人。”白淼淼一邊扯著衣服，一邊無奈地抱怨著。
江越看到廚房好像有人影，抬起手剛準備敲門，白淼淼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猛地轉過身。
一個轉身，江越猝不及防地看到了白淼淼胸前那因扣子崩開而徹底敞開的衣襟，以及那一片晃目的雪白與深邃的溝壑。
江越的呼吸猛地一滯。他那張向來冷峻沉穩的臉龐瞬間繃緊，耳根處迅速泛起一層可疑的紅暈。
但他骨子裡的教養和長期在部隊裡養成的嚴明紀律，讓他對這種畫麵產生了極大的排斥。
他迅速轉過身，怒斥道：“不知廉恥！大白天的連大門都不關，衣衫不整地在院子裡亂晃，成何體統！趕緊把衣服穿好。”
白淼淼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者嚇了一大跳。她猛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胸口，驚嚇瞬間轉化為一陣強烈的羞憤。
白淼淼慌忙交叉捂住胸口，死死擋住那片雪白，心裡的火氣直接冒了上來。
“你誰啊？跑別人家裡耍流氓還倒打一耙！長得人模狗樣的，大白天連門都不敲就往寡婦和黃花大閨女院子裡闖，我看你就是個憋壞了的臭流氓！看我不把你送到村委去遊街示眾。”白淼淼站在廚房裡，隔著門檻衝著那個寬闊的背影毫不留情地破口大罵。
罵完還不解氣，白淼淼迅速從灶台旁邊的矮凳上抓起一件打滿補丁的破舊長袖外套，胡亂地披在身上，將胸前裹得嚴嚴實實。
緊接著，她順手抄起立在廚房門後那把劈柴用的寬背大砍刀。
那砍刀足足有十幾斤重，刀刃被磨得鋥亮，上麵還沾著些木屑。白淼淼單手提著這把沉甸甸的砍刀，氣勢洶洶地跨出門檻，大步走到院子裡。
她絕不是那種遇到事隻會哭哭啼啼內耗的軟弱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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