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狗的壞習慣
白行言薄唇微啟，溢出一絲悶哼。
他緩緩睜眼，眼睫一顫，一滴淚從眼睫落下，那雙淺綠的眸子含著水光茫然極了。
白行言察覺到有什麼溫熱濕潤的東西貼在他臉上，那雙眸子漸漸聚神，他看清楚了眼前趴在自己身上的小狗。
擾他清夢的小狗將他舔哭，又卷走他的眼淚，將他的眼尾弄得泛起一層薄紅。
見他醒了也沒有半點要收斂的意思，反倒是開始舔舐他的麵龐、脖頸、鎖骨……
眼見著小狗還想繼續往下，甚至用爪子將他的衣袍扒拉開，露出了胸前小片白皙的肌膚。
白行言終於抬手按住了毛茸茸的小狗腦袋。
“小乖……”
白行言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被吵醒的倦意的沙啞。
“別鬨……”
墨無妄以前也經常在他睡著之後變回原形舔他。
小狗總想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白行言一開始也阻止過。
畢竟墨無妄不是真正的小狗，而是一隻小狗妖，總有變回人形的時候。
但每次他一阻止，墨無妄就蹲坐在他床邊眼巴巴的看著他，耷拉著耳朵和尾巴委屈極了。
於是一次次的心軟和縱容，讓墨無妄養成了這種壞習慣。
但好在墨無妄知道分寸，每次隻是舔舔他的臉和胸口，有時候也會舔他的手。
除此就不會碰別的地方。
所以他便也繼續縱容著。
隻是有時候將他弄得不舒服了，他會抬手按住小狗腦袋，將小狗腦袋往旁邊推一推。
小狗知道錯了也會有所收斂，下次就會控製好力道，好叫他舒服些。
如果是以前白行言必然不會阻止墨無妄，隻會調整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讓他繼續。
但現在……
白行言想到那些時刻盯著他們的彈幕，掀起眼皮掃了一眼。
【好你個心機狗！是你把我帶到這條讀者不是讀者，女兒不是女兒的路上的！】
【我去？！墨無妄居然真的是一隻狗？！】
【靠！墨無妄你小子舔得明白嗎？快點下去讓我來啊！】
【我不行了，看得我好爽啊，壞狗居然把我們小白師兄舔哭了。】
【嘿嘿嘿……我承認我是有一點變態，但退一萬步來說墨無妄就沒有錯嗎？】
【所有人！把早中晚飯吐了吃這個！】
【嘶哈嘶哈，師兄好美，哭起來的樣子更美了。】
【豆包豆包，把這個美人師兄移到我的床上。】
【小狗都這麼過分了師兄也不生氣，是不是因為小狗還做過更過分的事。】
【墨小狗看起來好熟練啊，平時沒少舔吧，對了說到舔……】
【師兄會被小狗咬哭吧（十個字）】
白行言看見這條彈幕時，眸子中掠過一絲茫然。
等等，十個字是什麼意思？那不是隻有九個字嗎？
白行言擔心被那些人發現不對，目光並沒有在彈幕上過多停留，又落到了墨無妄的身上。
如今的墨無妄已經不是當初他剛撿回來的小狗了。
那個時候的墨無妄變回原形後小小的一隻，可憐又可愛，他就每天晚上帶著他一起睡。
而現在墨無妄的原型比人形還要高大，幾乎占據了整個軟塌，往他身上一壓就讓他連半點逃離的機會都沒了。
墨無妄見白行言清醒，隻和他對視一眼就立即將自己的身形變小。
變成小狗後的墨無妄趴在白行言身上，兩隻爪子搭在他的胸口，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狗狗眼看著他。
那模樣要多無辜有多無辜，白行言下意識溫柔撫摸他的腦袋。
“嗚……”
小狗嗚了一聲，頓時讓白行言心軟得不行。
平日裡隻有他們兩人也就罷了，如今有旁人看著，還是得稍微收斂一些。
白行言這樣想著，便將小狗抱著放在自己身邊。
他按住小狗腦袋埋進自己的胸膛，又隨手扯過一條錦被將他和小狗一並擋了起來。
“陪我睡一會吧。”
白行言輕聲低語，又拍了拍小狗的後背，安撫他的情緒。
墨無妄腦袋還埋在白行言的胸口，鼻尖縈繞著的是白行言身上那股極淡的梅花香。
小狗腦袋暈乎乎的，明明方才還在心中告誡自己要收斂，如今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他沒忍住又舔了舔。
白行言指尖微微蜷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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