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弄濕師兄的衣服
墨無妄眼睛更亮了，眉眼間滿是笑意，語調愉悅的開口：
“好啊，師兄想聊什麼。”
白行言撫摸墨無妄耳朵的動作溫柔熟練，他輕聲開口：
“小乖，還記得以前我教過你們的嗎？”
“不懼與人為敵，但也不主動與人為敵。”
“我教你們這些本事，是為了你們能夠護得住自己，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從不要求你們成為救世的聖人，但絕不能濫殺無辜。”
“更重要的是，殺生，不虐生。”
墨無妄麵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疑惑的開口道：
“當然記得……師兄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墨無妄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揚起一個笑：
“師兄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記在心裡，突然提起這些，是有人在師兄麵前說了什麼我的壞話嗎？”
白行言緩緩道：“沒有人在我麵前說過你的壞話，我隻是覺得以前對你的關心太少了。”
墨無妄又將頭靠在他的腿上，垂下眸子，讓他看不清自己眼中的情緒。
“那師兄以後可要好好關心我呀，每次看見師兄關心他們，我都好難過的。”
白行言看著將腦袋枕在自己腿上的墨無妄，手上動作一頓，思索片刻後開口：
“嗯，那從今日起，你每天都來與我一同睡。”
白行言不想把有些話說的太直白，怕傷到墨無妄的心。
說到底也還是個會依賴他向他撒嬌的孩子，他需要慢慢為他灌輸正確的思想。
至少現在他還在，還能夠管得住他們，一時半會也不會出什麼岔子。
墨無妄耷拉下去的尾巴再次晃了起來，愉悅的應了一聲：
“好啊~”
白行言拍拍他的腦袋：“休息吧，明日一早就下山。”
墨無妄熟練爬上白行言的床將他擁在懷中。
白行言還在想著下山後的事，耳邊卻忽然傳來墨無妄的聲音：
“師兄？”
白行言沒想到墨無妄現在還沒睡著，怔愣片刻後剛想回應，後頸處卻傳來一點濕潤柔軟的觸感。
墨無妄圈在他腰間的手更用力了幾分，整個人幾乎是完全貼著他，聲音低低的開口：
“這不是我的夢對不對……”
“師兄這一次真的不會離開我了，對不對……”
後頸處的濕潤越來越多。
墨無妄，哭了。
白行言沒想到自己之前尋死的事情竟給墨無妄留下了這麼大的陰影。
他想安慰墨無妄。
但墨無妄把他抱得太緊了。
像是抱著能救自己命的稻草，生怕自己一鬆手，這救命的東西就會消失。
白行言實在沒辦法轉身給墨無妄一個擁抱，更何況墨無妄在他麵前總是笑著的，或許也不會想讓他看見他流淚的樣子。
於是他將心中的念頭壓了下去，任由墨無妄抱著自己哭了一場。
隻是白行言想不通。
墨無妄將他的衣衫弄濕了，明明一道法訣就能解決的事，為何還要親自為他換一件？
白行言明明清醒著，但為了不讓墨無妄尷尬，隻得裝作已經睡熟了。
但這種感覺很奇怪。
尤其是在墨無妄跨坐在他身上，解開他衣衫的時候。
白行言差點忍不住要睜眼。
墨無妄手上動作忽然停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才將他身上的衣衫換了下來。
“師兄，好眠。”
墨無妄貼在白行言的耳邊開口。
白行言更不理解的事情發生了。
已經這麼晚了，墨無妄為何還要出去替自己清洗剛換下來的衣衫。
墨無妄從小到大就喜歡親自幫他清洗衣物，對於這件事他倒是不意外。
他隻是想不通墨無妄為什麼要這麼晚出去而已。
罷了。
孩子剛剛哭過一場，他總不能這個時候追出去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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