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本來就是狗
彈幕是突然消失的。
白行言正在吃墨無妄喂過來的點心。
眼前的文字突然消失，他的動作也頓了頓。
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的舌尖抵在了墨無妄的指尖上。
更沒注意到坐在自己身邊的墨無妄眸色暗了下來。
墨無妄見白行言有些出神，指尖微微一動，在白行言的舌尖上不輕不重壓了一下。
那點濕潤讓他忍不住眯起眸子，唇角也揚起一點弧度。
白行言察覺到舌尖除了軟糯的糕點還有別的觸感，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含住了墨無妄的指尖。
他微微張開嘴，以為墨無妄會順勢將手指抽出去。
卻不曾想墨無妄隻是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手上沒有任何反應。
白行言即便反應遲鈍，也覺得他們現在的姿勢有點奇怪。
墨無妄不願主動將手收回去，他就隻能往後退一退了。
見墨無妄指尖有水光殘留，白行言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方手帕：
“擦擦吧。”
墨無妄眼巴巴的看著他：“師兄幫我好不好？”
白行言向來是受不住墨無妄撒嬌的，心頭一軟，握住他的手，眼眸輕垂替他仔細擦拭。
就在他想將那手帕處理掉時，卻被墨無妄拿了過去。
“我來處理吧。”
墨無妄嘴上這麼說著，卻順手將他的手帕收進懷裡。
白行言疑惑的看了墨無妄一眼，眼見著他又遞了一塊糕點到嘴邊，笑眯眯的邀請他品嘗，他便也不再說什麼。
不遠處正在收草藥的沈懷玉看著這一幕，忍不住開口：
“顧雲川，你有沒有覺得墨無妄那小子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
顧雲川手裡抱著木頭，聽著沈懷玉的話，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神色淡淡：
“小師弟一向親近大師兄。”
沈懷玉撇了撇嘴：“他以前可不會用這種眼神看大師兄，跟見了肉骨頭的狗一樣。”
顧雲川：“小師弟本來就是狗。”
沈懷玉：“……”
沈懷玉：“……你弄些木頭回來做什麼？”
顧雲川：“大師兄的門壞了，我替他修一修。”
沈懷玉眼眸一眯：“門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壞了？”
顧雲川沒回答他，轉身離開了。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得趕緊將白行言的門修好。
沈懷玉盯著不遠處的墨無妄。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直覺告訴他，白行言的門壞掉和墨無妄脫不了關係。
以前墨無妄就經常將自己的門和床弄壞，然後去纏著白行言，要和白行言一起睡。
“哼……”
沈懷玉輕哼一聲，幾乎是立刻想通了墨無妄這麼做的理由。
不過他可不會讓墨無妄如願。
平時弄壞自己的東西就算了，現在都敢弄壞大師兄的門，那以後豈不是會直接趁著大師兄睡著了去爬床？
沈懷玉快速收完藥材去幫顧雲川了。
於是在墨無妄準備帶白行言回自己的房間休息時。
沈懷玉斜靠在他的門邊，雙手環抱，笑眯眯的開口：
“哎呀，小師弟你這是要做什麼？大師兄的房間可不在這。”
墨無妄看了沈懷玉一眼，聽著這一聲“小師弟”，隻覺他在這裡肯定沒什麼好事，但還是淡定開口：
“師兄的門壞了，今晚師兄和我一起休息。”
沈懷玉聽到這個意料之中的回答，直接捂著嘴笑彎了眼，
“哎呀，小師弟還沒去看吧~”
“雖然不知道大師兄的門為何突然壞了，但剛才我和顧雲川已經修好了。”
沈懷玉說著就想上前將墨無妄擠開，看著白行言樂嗬嗬的開口：
“大師兄，時辰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隻是他的手剛要碰到輪椅，一條黑色傀儡線就纏住了他的手腕。
沈懷玉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隻覺得自己的手有些不受控製了。
等到他的手被強行按回去的時候，他才又猛然抬眸對墨無妄怒目而視。
“墨無妄！”
墨無妄慢悠悠的開口：“時辰的確不早了，二師兄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和師兄也要休息了。”
“大師兄，你看他！”
沈懷玉知道墨無妄是說不通的，便偏頭看著白行言試圖告狀。
白行言原本就想與墨無妄談一談，自然不會拒絕和墨無妄一起睡。
他已經習慣了他們吵吵鬨鬨，此刻也隻是無奈道：
“懷玉，你先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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