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蘇晚的眼淚，不值錢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機鈴聲吵醒。
屏幕上跳動著一個名字：晚晚。
我直接掛斷，拉黑。
三秒後，另一個號碼打進來，是我媽。
“宴宴，晚晚在門口哭了一早上了，你下來見見她吧？”我媽聲音裡帶著不忍，“小姑娘眼睛都哭腫了，說知道錯了……”
“媽。”我打斷她，“她不是知道錯了，是知道顧家真要跟她斷乾淨，慌了。”
“可是——”
“沒有可是。”我掀開被子下床，“讓她哭，哭夠了自然就走了。”
洗漱完下樓，蘇晚果然還站在別墅門口。初秋的早晨有點涼，她隻穿了件單薄的連衣裙，眼睛紅腫，楚楚可憐。
看到我，她衝過來想抓我的手：“宴哥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昨天隻是看林墨受傷可憐，他一個人在醫院沒人照顧，我才——”
我避開她的手。
蘇晚愣在原地，眼淚又湧出來：“宴哥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說過會永遠寵著我，包容我的……”
“所以你就仗著這份寵，把我的臉踩在地上摩擦？”我看著她，覺得可笑。
原著裡，顧宴就是被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騙了八年。八次失約，八次原諒，最後換來一句“我一直把你當哥哥”。
“我沒有！”蘇晚哭得更凶了，“我隻是善良，看不慣別人受苦，這也有錯嗎？宴哥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血了？”
看，PUA開始了。
按照原著，顧宴這時候會心軟，會覺得“晚晚隻是太善良”，然後原諒她。
“你善良沒錯。”我點頭，“但你的善良，不能建立在我的難堪上。蘇晚，昨天是我的生日宴，也是我們的訂婚宴。你為了一個認識不到三個月的男人，當眾放我鴿子。現在全江城都在看我笑話，你說，我該怎麼原諒你？”
蘇晚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還有，”我逼近一步，“你口口聲聲說把林墨當朋友，那你知道他看你的眼神嗎？知道他在宿舍跟人打賭，三個月內一定把你追到手嗎？”
蘇晚臉色一白：“你、你調查他？”
“我需要調查？”我笑了，“蘇晚，男人看男人的眼神，不會錯。林墨對你，可不是普通朋友那麼簡單。”
“不可能！”蘇晚搖頭，“林墨很單純的，他說他隻是把我當好朋友……”
“哦？”我挑眉，“那你怎麼解釋，他受傷不找室友，不找輔導員，偏偏找你？你怎麼解釋，他明明隻是輕微扭傷，卻非要住院觀察？你怎麼解釋，他發在朋友圈那張你喂他喝湯的照片，配文是‘有你在，傷得再重也值得’？”
蘇晚徹底僵住了。
看來她不知道那條朋友圈。也對，林墨把她分在了“家人”組，她看不見。
但我有鈔能力，能看見。
“宴哥哥，你聽我解釋——”蘇晚慌了。
“不用解釋。”我抬手製止，“蘇晚，婚約已經解除了，顧家和蘇家的合作也停了。從今天起，我們兩清。”
“不！”蘇晚突然尖叫，“你不能這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二十年的感情，你說斷就斷？！顧宴，你有沒有心？！”
“我的心，昨天被你扔在地上踩碎了。”我轉身往車庫走，“陳伯，送客。以後蘇小姐再來，不用通報了。”
“顧宴！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蘇晚在身後歇斯底裡。
後悔？
我坐進勞斯萊斯後座，看著後視鏡裡越來越小的身影，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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