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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侍寢夜,陛下直喊累,我聽到他的心聲笑瘋了

作者:花生糖08

簡介:侍寢夜,陛下直喊累,我聽到他的心聲笑瘋了

侍寢夜,陛下直喊累,我聽到他的心聲笑瘋了

一朝承恩,便能飛上枝頭。

可我被抬進養心殿,卻聽見皇帝在心裡瘋狂吐槽:

「朕的腰啊,昨晚批奏折累著了,今天隻想躺著。」

我立刻福至心靈,行了個大禮,用最溫柔的聲音說:

「陛下日理萬機,龍體為重,嬪妾不敢勞煩陛下,願在一旁為陛下撫琴助眠。」

他深沉的眸子看了我一眼,微微頷首,心裡卻樂開了花:

「知己啊!這才是朕的解語花!」

養心殿的燭火跳動著,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跪在冰涼的金磚上,心跳得如同擂鼓。

這是我第一次侍寢。

也是我溫心雅,一個五品官之女,命運的轉折點。

軟轎將我抬進來時,我甚至能聽到轎夫們粗重的喘息。

還有宮人們壓抑著的,幸災樂禍的議論。

而現在,我麵前的男人,是大晏朝的天子,蕭燼言。

他穿著明黃色的寢衣,靠在龍床上,麵色沉靜,眼神銳利如鷹。

周遭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清晰地在我腦海裡炸開。

「朕的腰啊,昨晚批奏折累著了,今天隻想躺著。」

我猛地一顫。

這不是幻覺。

自從三天前落水醒來,我就能聽見別人心裡的聲音。

而這個聲音,無疑來自龍床上的皇帝。

他表麵上威嚴得能凍死人,心裡卻在叫苦不迭。

這巨大的反差讓我一瞬間的驚慌褪去。

機會來了。

我立刻福至心靈,行了個大禮。

用我這輩子最溫柔的聲音說:「陛下日理萬機,龍體為重,嬪妾不敢勞煩陛下,願在一旁為陛下撫琴助眠。」

蕭燼言深沉的眸子看了我一眼,帶著審視。

我緊張得手心冒汗。

「知己啊!這才是朕的解語花!總算來了個有眼力見的,不是那種隻會撲上來的蠢女人。」

他心裡樂開了花。

我暗暗鬆了口氣。

他微微頷首,聲音聽不出情緒:「準了。」

總管太監李德全立刻會意,命人搬來了古琴。

我定了定神,在琴後坐下,纖纖十指撫上琴弦。

一曲《平沙落雁》緩緩流出。

琴音清越,舒緩平和,最是安神。

我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皇帝已經閉上了眼睛。

「彈得不錯,比宮裡那些樂師有味道,清淨。」

他的心聲像泉水一樣流淌。

「這丫頭看著瘦瘦弱弱的,手還挺穩,不錯不錯。」

「朕終於可以好好歇會兒了……」

沒過多久,他的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

李德全對我投來一個讚許的眼神,然後悄無聲息地指揮宮人退下。

偌大的寢殿,隻剩下我和沉睡的皇帝。

燭火搖曳,我彈了一整夜。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我才停下。

手指已經麻木,但我心裡卻無比清明。

這晚,我安然無恙。

第二天,賞賜流水般地送進了我的住處——偏僻的翠微宮。

最上等的雲錦,東海進貢的珍珠,還有一支瑩潤的白玉簪子。

李德全親自前來傳旨,笑得一臉和氣。

「溫才人,陛下說您辛苦了,讓您好生歇著。」

消息像長了翅膀,飛遍了整個後宮。

我一個不起眼的才人,侍寢後不僅全身而退,還得了重賞。

一時間,各種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嫉妒的,探究的,不懷好意的。

我讓宮女夏荷將賞賜都收了起來,一件也沒用。

上午,我去給皇後請安。

路上,我清楚地聽見身邊經過的宮女心裡在想。

「就是她?看著也沒什麼特別的,陛下怎麼就高看她了?」

「哼,不過是小門小戶的狐媚手段,得意不了幾天。」

我目不斜視,走得更加沉穩。

請安時,華貴妃也在。

她一身火紅宮裝,珠翠滿頭,美得咄咄逼人。

她斜睨了我一眼,嘴角掛著一點不屑。

「溫才人真是好福氣,剛進宮就得了陛下的青眼。」

我連忙行禮:「貴妃娘娘謬讚,嬪妾愧不敢當。」

「陛下喜歡聽你彈琴?那可要好好保養嗓子和手,別哪天彈不動了,這福氣也就到頭了。」

她的話像毒的針。

我隻是低頭,柔順地應下:「多謝貴妃娘娘提點。」

「行了,皇後娘娘還等著呢,別在這兒杵著了。」

華貴妃心裡冷哼一聲。

「不過是個玩意兒,也敢跟本宮爭。」

我轉身走向皇後的正殿,背後是她毒般的目光。

中午,我正在用膳。

忽然聽到皇帝的心聲。

「批折子批得頭昏腦漲,想喝點清淡的粥,禦膳房那幫蠢貨又隻會送油膩的東西來。」

這聲音有些遙遠,但他似乎就在附近。

我心中一動,立刻放下筷子。

「夏荷,去小廚房,熬一鍋清淡的蓮子百合粥,快。」

夏荷雖然不解,但還是立刻去了。

半個時辰後,李德全果然出現在了翠微宮門口。

他神色有些焦急。

「溫才人,陛下在禦書房,想喝點粥,不知您這兒……」

我微笑著讓夏荷將剛熬好的粥端了出來。

「公公來得正好,我剛熬了些,這就給陛下送去。」

李德全看著食盒裡冒著熱氣的粥,眼睛都瞪圓了。

他看我的眼神,已經從讚許變成了驚奇。

我提著食盒,跟著李德全去了禦書房。

蕭燼言正皺著眉批閱奏折。

「這溫才人是朕肚子裡的蛔蟲嗎?朕剛想喝,她就備好了?」

他的心聲裡滿是驚訝。

我將粥呈上,他喝了一口,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

「不錯,很合朕的胃口。」

他難得地誇了一句。

「陛下喜歡就好。」我輕聲回答。

從禦書房回來,整個後宮看我的眼神又不一樣了。

“解語花”這個名號,不知是誰先叫出來的。

所有人都說,我最懂聖意。

華貴妃聽到後,在她宮裡摔了一套茶具。

「解語花?我呸!我看是狐狸精!」

她的心聲充滿了暴怒。

傍晚,我獨自在宮中散步。

一個小太監端著水盆,低著頭匆匆走來。

我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一步。

「哼,讓她摔一跤,看她還怎麼得意。」

他的心聲陰毒。

我腳下微頓,在他經過我身邊時,看似不經意地又側了半步。

他腳下一滑,整盆水全都潑在了他自己身上。

他狼狽地趴在地上,驚愕地看著我。

我卻像是沒看見一樣,徑直走了過去。

晚上,華貴妃的貼身侍女來了翠微宮。

名為敲打,實為示威。

「溫才人,我們娘娘說了,做人要懂本分,不該想的別想。」

她趾高氣揚地說道。

我依然是那副柔順的樣子,奉上好茶。

「多謝姑姑提點,心雅明白。」

送走她,我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夏荷擔憂地看著我:「主子,這華貴妃……」

我搖搖頭,走到窗邊。

月光清冷,照進這小小的宮院。

讀心術是我的護身符,也是一把雙刃劍。

它能讓我趨利避害,也能讓我成為眾矢之的。

這後宮,比我想象的還要凶險。

我必須更加謹慎,步步為營。

第二天,冊封的旨意就下來了。

我從才人,晉為貴人。

雖然隻是升了一級,但在剛入宮的新人裡,已是獨一份的恩寵。

翠微宮一下子熱鬨起來。

送禮的,道賀的,探聽虛實的,絡繹不絕。

我應付著一張張笑臉,聽著她們心裡各種各樣的盤算。

「她到底用了什麼法子,把陛下哄得這麼開心?」

「得找個機會和她結交,說不定能分一杯羹。」

「哼,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我微笑著,將所有人的心思儘收眼底。

下午,天氣晴好,我帶著夏荷去禦花園散心。

剛走進一片花叢,就聽見遠處傳來一個不耐煩的心聲。

「這鬼天氣,非要出來賞花,本宮新做的指甲都怕曬壞了。」

是華貴妃。

我立刻想轉身避開。

麻煩能少一樁是一樁。

可已經晚了。

「那不是溫貴人嗎?見了本宮,怎麼還想躲著走?」

華貴妃的聲音尖銳地傳來。

我隻好停下腳步,轉身行禮。

「嬪妾給貴妃娘娘請安。」

她被一群宮女簇擁著,像一隻開屏的孔雀。

她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

「妹妹真是好手段,這才幾天,就成了貴人了。」

話語裡帶著明顯的諷刺。

「不過是陛下垂憐。」我謙卑地回答,內心毫無波瀾。

對這種人,動氣就是輸了。

「本宮瞧著那邊懸崖上開了一朵奇花,甚是好看,妹妹年輕,不如去給本宮摘來?」

她指著不遠處一處陡峭的假山。

那上麵確實有朵紅色的花,開在極其危險的位置。

這是明目張膽的刁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夏荷急得臉都白了。

我正想著如何應對。

「這蠢女人,又在為難新人,真是無聊透頂。」

一個熟悉的,帶著一點慵懶的心聲傳來。

是蕭燼言!

我心中一喜,但麵上不露分毫。

果然,皇帝的身影出現在了不遠處的小徑上。

他負手而立,身後跟著李德全。

「愛妃們雅興甚好。」

他的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華貴妃立刻換上一副嬌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臣妾給陛下請安。臣妾見這花開得好,想讓溫妹妹摘下來給陛下賞玩呢。」

她把皮球踢給了我。

我立刻跪下,做出惶恐的樣子。

「陛下恕罪,嬪妾笨手笨腳,怕弄壞了這奇花,辜負了貴妃娘娘的美意。」

同時,我聽到了蕭燼言的心聲。

「哦?這花有什麼不對勁嗎?」

我立刻集中精神,將我的想法傳遞過去。

這花有毒,碰了會起疹子,以前在家中的醫書上見過。

雖然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聽到,但這是唯一的辦法。

蕭燼言的腳步頓了一下,眼神掃過那朵花。

他心裡嘀咕了一句:「竟然有毒?這丫頭怎麼知道的?有點意思。」

他聽到了!

我心中狂喜。

隻聽他淡淡開口:「一朵野花罷了,不值得費這個事。華妃,你身為貴妃,當為六宮表率,怎可為難新晉的妹妹?」

他的語氣雖然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華貴妃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沒想到皇帝會當眾落她的麵子。

「陛下……臣妾隻是……」

「行了,都散了吧。」

蕭燼言說完,看都沒再看她一眼,徑直走了。

經過我身邊時,我聽到他心裡輕輕說了一句。

「小可憐,回頭讓李德全給你送點藥膏去。」

我跪在地上,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才緩緩起身。

華貴妃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她拂袖而去,心中滿是怨毒。

「溫心雅!你給本宮等著!」

我平靜地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一片冰冷。

這一局,我看似贏了。

但也徹底和華貴妃結下了梁子。

回到翠微宮,我發現宮裡的份例被克扣了。

原本該有的新鮮水果和炭火,都不見了蹤影。

內務府的人,都是見風使舵的。

他們看華貴妃不待見我,便立刻開始給我穿小鞋。

夏荷氣得直跺腳。

「主子,他們也太欺負人了!」

我卻很冷靜。

「急什麼,這隻是開始。」

我坐在窗邊,看著外麵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後宮就是這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皇帝的憐惜,是一把保護傘,但不可能時時刻刻都護著我。

我必須自己站穩腳跟。

晚上,李德全果然送來了上好的傷藥和一些精致的點心。

他什麼都沒說,但那眼神裡的深意,我看得懂。

這是皇帝在安撫我,也是在告訴我,他心裡有數。

我收下東西,心中有了一點暖意。

在這冰冷的後宮裡,哪怕隻是一點絲的善意,也足以讓人支撐下去。

但我也更加清醒。

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

隻有自己強大,才是真正的依靠。

今夜,我一夜無眠。

日子平靜了幾天。

華貴妃被皇帝敲打後,安分了不少,沒再來找我的麻煩。

但我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利用這段時間,悄悄打探著皇帝的喜好。

很快,我通過他斷斷續續的心聲,發現了一個秘密。

蕭燼言沉迷棋局。

但他棋藝高超,整個皇宮,甚至整個朝堂,都找不到一個能與他匹敵的對手。

「唉,高處不勝寒,連個能陪朕下棋的都沒有。」

「李德全就是個臭棋簍子,每次都輸得那麼難看。」

「找大臣們下,他們又畏首畏尾,不敢贏朕,沒意思。」

他時常在心裡這樣抱怨,充滿了高手的寂寞。

機會又來了。

我的棋藝,隻能算是一般。

要贏他,絕無可能。

但,誰說下棋一定要贏呢?

我找來了許多古譜,日夜鑽研。

我不求學習精妙的殺招,隻求能下出最穩固的守勢。

一種能讓他殺得痛快,又能讓他覺得棋逢對手的守勢。

這比研究贏棋要難得多。

我一連幾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對著棋盤發呆。

夏荷以為我魔怔了。

「主子,您這是做什麼呀?就算要爭寵,也不能這麼熬壞了身子。」

我隻是笑笑,不解釋。

時機很快就到了。

這天下午,我親手做了些清淡的點心,讓夏荷提著,去了禦書房。

李德全看見我,眼睛一亮。

「貴人來得巧,陛下正煩心呢。」

我走進去,果然看到蕭燼言正對著一盤棋局發呆。

他麵前的棋盤上,黑子已經將白子殺得七零八落。

「沒一個能打的,無趣,無趣至極。」

他的心聲裡充滿了煩躁。

我將點心放下,輕聲說:「陛下,可用些點心?」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會下棋嗎?」

我心中一跳,知道他這是問到點子上了。

我做出有些惶恐的樣子:「嬪妾……略懂一二,隻是棋藝不精,怕汙了陛下的眼。」

「會下就行,過來,陪朕下一局。」

他不由分說地將棋盤上的棋子收了起來。

我順從地坐到他對麵。

棋局開始。

我執白子,他執黑子。

他攻勢淩厲,招招致命,充滿了帝王的霸道。

我則完全放棄了進攻,將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防守上。

我用儘了這幾天鑽研的所有古譜奇招,布下一個又一個看似無解的防守陣型。

他殺得興起,眉頭漸漸舒展。

「有意思,這丫頭的棋路怎麼這麼刁鑽?」

「明明看著要死了,怎麼又能活過來?」

「守得滴水不漏,像個烏龜殼,但又不是死守,每一招都藏著後手。」

他的內心戲異常豐富。

一盤棋下了整整一個時辰。

最終,我以半子的微弱劣勢,輸了。

他贏了,但贏得酣暢淋漓,又意猶未儘。

這種感覺,比輕鬆屠殺對手要爽快得多。

他看著我,眼神裡第一次有了棋逢對手的欣賞。

「你的棋,很有意思。」

「嬪妾獻醜了。」我低頭道。

「賞!」他心情大好,「李德全,把朕那套暖玉棋子,賞給溫貴人。」

李德全躬身應是,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敬佩。

接下來的幾天,我成了禦書房的常客。

每天下午,我都會去陪蕭燼言下一盤棋。

每一次,我都輸半子。

不多不少,剛剛好。

讓他覺得贏得驚險,贏得有水平。

聖寵日隆。

整個後宮都知道,溫貴人成了陛下身邊最特別的人。

她不靠美色,不靠家世,隻靠一盤棋,就獨占了君王的午後時光。

華貴妃自然是嫉妒得發瘋。

她也聽說了皇帝愛下棋的事,立刻東施效顰。

她花重金請了宮外的棋道高手,速成了幾日。

然後在一個下午,也設下棋局,盛情邀約皇帝。

結果可想而知。

她棋藝不精,又急於求勝,破綻百出。

蕭燼言隻用了不到一刻鐘,就將她殺得片甲不留。

我當時正在一旁磨墨,清楚地聽到了蕭燼言的心聲。

「真是個蠢的,畫虎不成反類犬。」

「下得什麼玩意兒,臭不可聞。」

「朕的耐心都被她耗儘了。」

華貴妃臉色慘白,幾乎要哭出來。

從那以後,她在皇帝麵前,愈發失了顏色。

而我的地位,愈發穩固。

但也引來了更多的算計和窺伺。

我捧著那套溫潤的暖玉棋子,心中並無多少喜悅。

我知道,每一步棋,都走在刀刃上。

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這後宮,終究是一盤永遠下不完的棋。

而我,必須贏。

很快,就到了太後的壽宴。

這是宮中一年一度的大事,也是各宮妃嬪爭奇鬥豔的絕佳舞台。

壽宴設在康寧宮,富麗堂皇,熱鬨非凡。

太後坐在上首,皇帝陪在身側。

各宮妃嬪按照位分,依次獻上自己的壽禮。

華貴妃顯然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她獻上了一顆碩大無比的東海夜明珠,在殿中熠熠生輝,引來一片驚歎。

太後笑得合不攏嘴,連聲誇讚。

華貴妃得意地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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