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七……
我應該扛得——
我扛個屁！
我猛地一掙，手腕上的鐵鏈頓時叮當作響！
“放開我！你們若真打算趁這時候對我行不軌之事，我就咬舌自儘！”
為首的江空白“哦”了一聲，淡淡道。
“一會兒，你的嘴裡會很忙。”
“咬舌自儘……恐怕你還真沒那個時間。”
……忙？
哪種忙？
我茫然地看著他。
“怎麼，不懂？”
一向恨我入骨的葉昭笑眯眯俯身，扣住我的下頜。
“現在不懂沒關係。”
“馬上就是親身教學。”
“經曆過一次，你就什麼都懂了。”
聽不明白。
但直覺告訴我。
絕對沒好事兒。
我就算不信他們的報複心。
我也得信他們和我的深仇大恨。
換位思考一下。
但凡他們中的哪一個淪落到功法全失、人儘可欺的地步，我絕對也會衝上去踩一腳。
我現在後悔，就後悔在我年少氣盛時，怎麼那麼不知收斂，竟一下搞出來七個宿敵。
我的手腕被鐵鏈勒得生疼。
我又試著掙了兩下，但功法全失後，我連最簡單的禁咒都無可奈何。
七道身影圍在床邊，垂眼俯視著我，個個神情莫測。
“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
我試圖激怒他們。
“怎麼，難道你們怕那些虛假賢名毀於一旦，所以才不敢給我個了斷？”
“難得啊，曾經的修真界第一人，居然還會用激將法。”
蕭臨淵把玩著一把匕首，刀尖在我臉頰上輕輕滑動，冰涼刺骨。
我咬緊牙關，勉力不讓自己露怯。
他竟然沒有如我所想，給我臉上來兩刀。
匕首慢慢下移，竟利落地挑開我的衣襟！
布料撕裂聲響起時，我不由得渾身一震！
“我已無力回天，你們若真恨我，大可隨意拷打！”
我掙紮著，鐵鏈嘩啦作響。
“何必玩這些把戲！”
“拷打？”
沈清夜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撫過我的鎖骨。
“好主意，待會兒我們玩夠了，倒是可以試試這個玩法。”
“你這軀殼生得如此漂亮，不拿來好好折辱折辱，實在浪費啊。”
陸無塵俯身，在我耳邊低語。
“你知道我們等這一天，到底等了多久嗎？”
“看著你高高在上，看著你目中無人——”
他忽然咬了咬我的耳廓。
“現在，該輪到我們了。”
“被你口中的邪魔歪道如此對待，你很生氣、很屈辱，是不是？”
我渾身僵硬。
他們七個人的氣息包圍著我，個個都侵略感十足。
問題是。
我沒說錯啊。
他們要麼出身妖界，要麼出身魔道。
我跟他們天生立場相對，不管我怎麼瞧不起他們，我覺得都很正常。
白越的手指劃過我的腰側。
我心中無比抗拒，可是身體竟不自覺的一戰栗！
“誰先來？”
江空白環視眾人。
葉昭輕笑。
“既然是我找到他的，自然由我開始。”
他跨上床榻，膝蓋抵在我雙腿之間。
“這方麵，你什麼都不會，對吧？”
“放心，我會好好‘教導’你的。”
強烈地危機感襲來。
“不……！”
我搖頭，聲音嘶啞。
“你們不能——”
“不能？”
葉昭嗤笑一聲，俯身扣住我的下巴。
“當初你想要廢我修為時，怎麼不說‘不能’？”
這個。
在我樸素的認知裡。
邪魔歪道，就該被我趕儘殺絕。
再說了。
我當時也隻是想要廢他修為而已。
臨門一腳的時候，我忽然心軟，換位思考了一下，覺得獲得滿身修為不容易。
所以我就收手了。
沒想到。
這一收手。
後患無窮。
他俯身，嘴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垂。
“今晚，我會讓你記住每一個細節。”
衣料摩擦的聲音在耳邊放大，我感到一陣涼意。
——葉昭竟然扯開了…。
羞恥感瞬間襲來，我猛地閉上眼睛！
“看著我。”
葉昭卻果斷扳正我的臉，命令道。
“我要你清清楚楚地知道，是誰在你。”
我睜開眼，對上他充滿恨意與欲念的目光。
其他六人圍在床邊，表情各異。
我哆哆嗦嗦地開口。
“別看、不準看……”
沒想到，謝昀卻笑了一聲。
“怎麼，害羞啊？”
“我們不僅要看，還要看個仔細。”
“你呢，姑且就克服下，怎麼樣？”
【彩蛋】
“我克服個——等等！疼！”
我發出一聲痛呼，指甲深深掐進葉昭環住我的手臂。
“疼？”
他冷笑。
“這才剛開始呢。”
我咬緊嘴唇，實在不想再發出聲音。
但，這些邪魔歪道，實在是太有手段。
“看來，我們的‘第一人’，也不是那麼無動於衷嘛。”
蕭臨淵吹了個口哨，笑眯眯地看著我。
此時，我的眼淚都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
“求我。”
葉昭故意折磨我。
“求我，我就給你痛快。”
我咬牙搖頭。
他們如此，無非是想看我尊嚴儘失、搖尾乞憐。
既然這樣，那我就更不能讓他們如願以償。
葉昭冷笑一聲，仿佛是猜到我會死扛，於是乾脆借題發揮。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曾經，我可是與他們真刀真槍地搏殺過數次，每次都是有來有回。
那時的我，何曾想過會有今天？
“看來他一個人還不夠，是不是？”
謝昀忽然開口。
“不如，我們一起？”
一句話，讓我的心臟幾乎停跳。
葉昭退開時，我癱軟在床上，像一條脫水的魚。
我試圖翻身滾下去，可是竟然隻能仰在那兒，無力地喘氣。
他們就這麼俯視著憤恨卻無力的我。
“這還隻是第一天呢，你最好收斂著生氣，省得給自己氣出病來。”
白越拍拍我的臉。
“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
被關在這裡的第二個月，我徹底沒了反抗的想法。
反抗有什麼用。
現在的我，連他們的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扛不過。
起初，我還整日撲騰，想要逃走、想要恢複修為、想要報仇雪恨。
但真正都折騰過一圈，發現這些舉動無一不是妄想後，我竟有些泄氣了。
隨便他們怎麼對我。
反正再爛還能爛到哪裡去。
我的反抗不但沒起到任何正向的作用，反而讓他們借著懲罰之名，玩得愈發興起了。
那我還掙紮個屁。
這一日，我仍在沉睡。
房門打開時，日光打進來，我有些不適地側了側頭，將臉埋在枕頭裡。
來人很快將門扉掩上。
我眼睛都沒睜，也不管來的到底是誰，翻身就想繼續睡。
誰知，有人卻攥住我的手臂，想要將我拉起來。
“你哪兒難受？”
“說話。”
“整天懨懨的，門開著也不知道出去走走。”
我勉強睜開眼，麵前之人，正是謝昀。
我打了個哈欠。
“你要做什麼就自己做，我想睡覺。”
謝昀的手僵在半空，眉頭擰得死緊。
他忽然一把掀開我裹著的薄被。
我冷得一哆嗦，卻連蜷縮的力氣都懶得使。
“裝什麼死？”
他聲音發狠，手指卻下意識攏了攏我散亂的衣襟。
“當初一劍劈開魔淵的威風呢？”
我閉著眼睛笑了一聲。
“威風？早被你們……乾什麼？”
話沒說完，我就被他掐著腰提起來。
此時，窗外傳來刻意加重的腳步聲。
我這才發覺，另外六個人不知何時，都聚在了門口。
我愣了一下。
“啊，今天又要一起？”
“你們好久沒這麼玩了，我還當你們高抬貴手了呢。”
說著，我打了個哈欠，伸手解衣帶。
“想在哪？床上，庭院，還是湯泉？”
沒想到，謝昀額角青筋一跳，一副忍無可忍的模樣。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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