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本宮憑什麼幫你
曹澤收回目光，沒有進偏殿。
偏殿裡，楊玉環的哭聲已經停了。
他聳聳肩，轉身朝落鳳殿走去。
落鳳殿裡還亮著燈。
蕭紅顏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寢衣，外罩一件素青色長袍，正靠在床頭翻看那本泛黃的話本。
她頭發散開，鋪在枕上，燭光映在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少了白日的威嚴，多了幾分柔和。
聽到推門聲，她抬起頭，鳳眸掃了曹澤一眼，又落回話本上。
“小蘭走了？”
曹澤腳步一頓：“娘娘知道她來了？”
“冷宮就這麼大點地方，她跪在你值房門口哭，本宮聾了才聽不見。”
蕭紅顏翻了一頁話本，語氣平淡，“怎麼，心疼了？”
“娘娘吃醋了？”
曹澤嬉皮笑臉地湊過去，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滾。”
蕭紅顏抬起腳踹他，卻被他一把抓住了腳踝。
她沒穿襪子，纖巧的足踝被曹澤握在手裡，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
“放肆——”
“放什麼肆？”
曹澤不僅沒鬆手，反而握著蕭紅顏的腳踝輕輕摩挲了一下，指尖在那截細膩的肌膚上打著圈兒，“娘娘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放肆了。”
蕭紅顏身子一僵，抬腳就踹，卻被他順勢一拉，整個人被拽得往下滑了幾分。
話本啪嗒掉在地上。
“你——”
蕭紅顏又羞又怒，另一隻腳也踹了過來。
曹澤側身避開，手上卻不肯鬆開，反而欺身而上，將她半壓在床榻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
燭光下，蕭紅顏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泛起一層薄紅，鳳眸裡水光瀲灩，又羞又惱地瞪著他。
“娘娘。”
曹澤壓低聲音，氣息噴在她臉上，“今晚我想留在落鳳殿。”
蕭紅顏心跳漏了一拍，麵上卻依舊冷若冰霜：“想得美，滾回你的值房去。”
“值房太冷了。”
曹澤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四麵漏風，被褥又薄，哪有娘娘的被窩暖和。”
“曹澤！”
蕭紅顏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你別蹬鼻子上臉！”
“上臉？”
曹澤咧嘴一笑，湊到她耳邊，壓著嗓子道，“我不光要上臉，還想上——唔！”
話沒說完，就被蕭紅顏一把捂住了嘴。
“你給我閉嘴！”
蕭紅顏耳根通紅，瞪著他的那雙鳳眸裡殺氣騰騰，“再多說一個字，本宮把你舌頭割下來！”
曹澤眨眨眼，也不掙紮，就那麼笑盈盈地看著她。
掌心裡傳來他嘴唇的溫度，溫熱的，微微有些癢。
蕭紅顏的手僵在那裡，鬆也不是，捂著也不是。
這小子——
真是太放肆了！
可她偏偏拿他沒辦法。
殺了他？
且不說他體內的純陽真氣是壓製陰毒的唯一辦法，光是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就發現自己越來越下不去手了。
蕭紅顏的手僵在半空，掌心抵著他的胸口，指尖微微發顫。
“曹澤——”
她的聲音從唇縫間泄出來，帶著幾分掙紮，幾分氣急敗壞，“你放手——”
曹澤沒放。
他摟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蕭紅顏的身子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膚都在抗拒，可那雙抵在他胸口的手，卻始終沒有真正發力。
她在心裡罵自己。
蕭紅顏，你瘋了。
你是大夏皇後，他是冷宮侍衛。
你這是——
可她還沒來得及罵完，曹澤的手掌就撫上了她的後頸。
溫熱的觸感從後頸傳來，順著脊椎往下蔓延。
蕭紅顏悶哼一聲，身子不受控製地軟了幾分。
“曹澤——”
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幾分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顫抖。
曹澤加深了這個吻，摟著她倒在床榻上。
燭火搖曳，紗帳輕晃。
月色從窗縫裡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霜。
落鳳殿裡隻剩下急促的呼吸聲。
蕭紅顏閉上眼睛，手掌從他胸口移開，抓住了他的衣襟。
罷了。
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曹澤的手指探上她的衣帶，輕輕一拉，月白色的寢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蕭紅顏別過頭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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