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一個攻擊法術！黑暗彈
【新隱藏學習目標開啟！】
【學習黑暗法術：黑暗彈】
顧明抬起右手，掌心，一縷黑暗魔力緩緩聚集；很慢，也很不穩定，但至少，已經能凝聚出來了。
維迦站在旁邊，雙手抱胸：“別急，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單純把魔力堆在一起，而是壓縮。”
顧明皺眉：“壓縮？”
“當然。”
維迦拿起魔杖，杖尖微微一亮，一團黑暗能量迅速成型：
“普通魔力沒有多少殺傷力，想讓它變成法術，就要改變結構，讓它穩定，讓它集中，然後——”
維迦隨手一甩，“嗖！”黑暗彈瞬間飛出！“砰！”牆角一塊廢棄木板直接炸碎。
維迦昂起頭：“釋放！”
顧明盯著那塊木板，若有所思。
不是單純扔出去，而是要在魔力散開之前，把它約束成一種穩定結構；這就像，把一團水，強行壓成一顆不會散開的球。
說起來簡單，真正做起來，很難。
顧明重新閉眼，感知，引導，凝聚。黑暗魔力開始一點點彙聚，隨後，壓縮；剛剛壓到一半，“噗”，黑暗魔力散了，失敗。
維迦連表情都沒變：“繼續。”
第二次，顧明比剛才穩定了一些，可剛想釋放，魔力又散了。第三次，失敗；第四次，還是失敗。
龍國直播間，眾人都盯著看：“這才正常，魔法哪有那麼好學。”
“他前麵進度太快，我都快產生錯覺了。”
“顧明已經很誇張了好嗎？幾個小時從普通人變成能感知魔力，這還不快？”
副本裡，顧明沒有急，失敗一次，他就回憶一次剛才的問題：到底哪裡不對？第六次，魔力成型，沒散。
顧明眼神一亮，可剛準備推出去——“啪”，黑暗彈直接在掌心炸開！顧明手臂一麻，整個人後退一步。
維迦頓時笑出聲：“哈哈哈哈！讓你亂來！”
顧明甩了甩手：“這東西還會反噬？”
“當然。”維迦理所當然，“魔法失控，第一個倒黴的當然是施法者。”
顧明沉默兩秒：“你剛才沒說。”
維迦歪頭：“你也沒問。”
顧明：“……”
直播間直接笑瘋：
“好一個你沒問！”
“維迦老師課堂風格有點狂野。”
“學不會不要緊，炸自己一下就會了。”
顧明也沒計較，重新開始。
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黑暗魔力越來越穩定；直到第十一次，顧明掌心，終於出現了一顆完整的黑色能量球，不大，隻有核桃大小，表麵還有些抖，但沒有散。
維迦眼神微動：“別急著扔，先鎖定目標。”
顧明看向幾米外的一張破椅子，抬手，推出。
“嗖！”黑暗彈飛出去。
然後，偏了，擦著椅子飛過去。
“砰！”撞在牆上，留下一個淺坑。
顧明：“……”
維迦沉默兩秒，隨後，捂著肚子大笑：“哈哈哈哈！你打哪呢？那張椅子得罪你了嗎？連碰都沒碰到！”
顧明麵無表情：“至少釋放成功了。”
“成功？”維迦哼了一聲，“打不中敵人的法術有什麼用？”
顧明沒反駁，有道理，繼續。
第二顆，偏了；第三顆，還是偏；第四顆——“砰！”終於命中，椅子猛地一震，靠背被打斷一截。
【叮！】
【你首次成功釋放攻擊類黑暗法術！】
【技能學習成功！】
【獲得技能：黑暗彈！】
【等級：初級】
【效果：凝聚黑暗魔力，對目標造成基礎魔法傷害。】
【當前熟練度：1%】
顧明眼神一亮，成了！
真正的攻擊法術，雖然威力暫時一般，可意義完全不一樣。
從這一刻開始，他不再隻是擁有魔力，而是擁有了真正的戰鬥手段。
【隱藏事件認可度提升！】
【70%→82%】
八十二，還差十八。
維迦走到那張斷掉的椅子旁邊，看了看，又回頭看顧明：“勉強，但太弱；如果真正碰到敵人，這種程度的黑暗彈，連一頭成年野獸都未必能立刻殺死。”
顧明問道：“所以還要繼續練？”
“當然！”維迦瞪了他一眼，
“學會和掌握，是兩回事；真正的法師，必須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施法：站著能放，跑著能放，有人衝到臉上，也得能放！”
顧明點頭。
這一點，他很認同，實戰不會有人站在那裡等你慢慢凝聚。
就在這時，圖書館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維迦先生！顧明！”
村民聲音很急，顧明和維迦同時回頭，一個年輕人衝進來：
“後山有東西下來了！咬死了兩隻羊！”
維迦皺眉：“什麼東西？”
“不知道，像狼，但比狼大很多。”
顧明心裡一動。
野獸？剛好，實戰來了。
維迦已經往外走：“真是麻煩，本魔王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有點天賦的邪惡學徒，總有東西來打擾。”
顧明跟上：“我也去。”
維迦回頭：“你？”
“正好試試黑暗彈。”
維迦盯了他兩秒，忽然笑了：
“行，但本魔王可不會救一個連野獸都打不過的廢物。”
顧明點頭：“明白。”
……
十幾分鐘後，後山。
灌木裡傳來低吼，一雙黃色眼睛緩緩出現，隨後，一頭接近兩米長的灰色野獸走了出來：外形像狼，但前肢明顯更粗，嘴邊還沾著血。
顧明剛靠近，係統提示出現。
【檢測到低級魔獸。】【荒原惡狼】【危險等級：低】
低級？顧明看了一眼它那體型，對普通人來說，可一點都不低。
荒原惡狼也發現了顧明，身體壓低，下一秒，直接撲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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