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黑暗法術體係！真正踏入超凡！
【新的學習目標開啟！】
【請嘗試凝聚第一團黑暗魔力！】
【成功後，將解鎖黑暗法術體係！】
顧明盯著係統提示，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看向維迦手中的魔杖。
杖尖，一團拳頭大小的黑暗能量安靜懸浮，看起來沒什麼動靜。
可顧明能夠清楚感覺到，裡麵蘊含的力量，比他剛才操控石頭時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兩者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維迦抬了抬下巴：“看清楚了嗎？”
顧明點頭：“看清楚了。”
“那就試。”
“怎麼凝聚？”
維迦皺眉：“不是剛教過你？感知，引導，凝聚。區別隻是現在你要引導的，不再是普通魔力。”
他伸手一揮，杖尖那團黑暗能量散開，化成數十道細小黑光，隨後慢慢融進空氣。
顧明眼神微動，這一刻，他感知到了不同。普通魔力像水，平緩，雜亂，無處不在；
而維迦釋放出的黑暗魔力卻不一樣，更沉，更冷，甚至帶著一種明顯的侵蝕感，像墨滴進水裡，非常好辨認。
“黑暗魔力不是憑空出現的，”維迦難得認真。
“你要做的，是先把普通魔力引入體內，再用自己的精神和意誌改變它。”
顧明一愣：“改變屬性？”
“差不多，”
維迦說道。
“不同法師有不同方法。火焰，寒冰，雷電，黑暗，星辰，魔法本質上沒有那麼簡單。不過你現在不需要懂太多。”
維迦魔杖一指顧明，“先凝聚出來，連第一步都做不到，知道得再多也沒用。”
顧明點頭，閉上眼睛，開始感知
。第一次，很順利，周圍的魔力快速進入感知範圍；
接下來，引導，顧明控製其中一縷，慢慢靠近自己，依舊順利；
然後，凝聚，他按照剛才維迦展現的方法，試著讓魔力停留在掌心。
一點，兩點，三點……很快，一層微弱的白色光芒出現。顧明睜開眼，看了一下，普通魔力，不是黑暗。
維迦坐在旁邊：“失敗。”
顧明倒也不失望，再來。第二次，失敗。第三次，還是失敗。十分鐘過去，顧明已經試了七次，一次沒成。
龍國直播間，不少人也跟著緊張：“是不是太難了？他才剛接觸魔法幾個小時。這要是直接就會，才不正常吧？維迦怎麼一點都不急？”
畫麵裡，維迦確實一點都不急，他坐在椅子上，手裡抱著一本書，甚至還翻了兩頁。
顧明第八次失敗，維迦頭都沒抬：“繼續。”
第九次，失敗。
“繼續。”
第十次，依舊失敗。
顧明睜開眼，沒有立刻開始第十一次，而是在思考，問題出在哪裡？
感知沒問題，引導也沒問題，真正的問題，在屬性變化，普通魔力怎麼變成黑暗魔力？維迦說，精神，意誌。
顧明重新回憶剛才的感覺。黑暗魔力：沉，冷，侵蝕；但這些隻是表現，不是核心。
顧明忽然抬頭：“維迦。”
“嗯？”
“你第一次凝聚黑暗魔力的時候，想的是什麼？”
維迦翻書的動作停了一下：“想什麼？”
他像是陷入回憶，過了幾秒，語氣忽然淡了，“沒什麼，黑暗就是黑暗。”
顧明看著他，沒有追問，但心裡已經明白：不對，絕對有東西。
維迦的黑暗魔法，和他的過去脫不開關係。
囚禁，折磨，莫德凱撒，恐懼，憤怒。
這些東西，才是維迦黑暗魔力最初形成的根源。
可顧明不可能複製，開玩笑，被莫德凱撒折磨，誰家有這癖好的誰去！
魔法如果真的由精神和意誌塑造，那他應該找到屬於自己的東西。
顧明再次閉眼。
這次，沒有刻意模仿維迦，他隻是去感受那股普通魔力，然後，問自己一個問題：黑暗是什麼？恐懼？殺戮？邪惡？不，至少對他來說不是。
顧明想到的是未知。
一個人站在沒有光的地方，不知道前麵有什麼，不知道腳下是什麼，什麼都看不見，但黑暗依舊存在，不因為你害怕，也不因為你不害怕。
它隻是存在，安靜，深邃，吞沒一切光線。
這一瞬間，顧明掌心中的魔力突然一顫。
原本微弱的白光開始變化，一點點暗了下去，灰色，深灰，最終，化成一縷極淡的黑。
維迦猛地抬頭：“嗯？”
顧明沒有睜眼，繼續。
那一縷黑色魔力很不穩定，剛剛形成就開始顫動，像隨時都會散，顧明集中精神，一點點維持。
一秒，兩秒，三秒……黑色越來越明顯。
最後，一團隻有指甲蓋大小的黑暗能量，真正懸浮在顧明掌心。
很小，和維迦剛才那一團完全沒法比，甚至連攻擊力都談不上，但它出現了。
【叮！】
【恭喜你成功完成第一次黑暗魔力凝聚！】
【學習目標完成！】
【獲得技能：黑暗魔力凝聚！】
【黑暗法術體係正式解鎖！】
顧明睜開眼，看著掌心，嘴角緩緩揚起。成功了。
係統信息繼續刷新。
【黑暗魔力凝聚】
【等級：初級】
【效果：可將普通魔力轉化為黑暗屬性魔力。】
【當前熟練度：1%】
【提示：黑暗魔力可作為黑暗法術的施法基礎。】
真正的超凡力量，入門了。
而且，這是屬於他的力量，不是副本臨時狀態，不是維迦代替他釋放，是他自己。
維迦已經走了過來，盯著顧明掌心那團黑暗魔力，看了很久：“你怎麼做到的？”
顧明一愣：“按照你教的方法。”
“不對，”維迦搖頭，“不是這個。”他盯著那團黑暗魔力，“你的黑暗，和我的不一樣。”
顧明心裡一動：“哪裡不一樣？”
維迦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黑暗魔力瞬間散開。
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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