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畫麵往前調了一天，江明站在小區對麵的便利店門口，手裡拿著一瓶水，一直朝小區入口看。
繼續往前，一輛灰色轎車停在路邊。我下班回家，從車旁邊經過以後，那輛車才緩緩啟動。
第四天的監控裡，我剛走進小區，江明就跟在我身後二十多米。
他沒有跟進樓棟，隻是站在路邊拿起手機，對著我的背影拍了一張。
物業值班員看完也覺得不對，低聲說了一句：“這不像臨時來拿東西。”
旁邊另一個保安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突然拿起手機問我：“林小姐，你是不是在興華大廈上班？”
我點了點頭。
保安把業主群裡一張違停車輛的照片遞到我麵前。
那輛灰色轎車就停在興華大廈門口，拍攝日期是兩天前。
我盯著照片沒說話。
兩天前，第十二筆三千塊還沒有到賬。
我甚至不知道江明這個人存在，可他已經先找到我的單位了。
第二天，我照常去了公司。
剛走進大廳，前台小周就從櫃台後麵追出來，把我拉到旁邊問道：“林姐，你家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我心裡一沉，直接問她：“前幾天是不是有個男人來找過我？”
小周馬上點頭，臉上還有點後怕：“你知道了？我當時就覺得他怪怪的，所以什麼都沒告訴他。”
我讓她把監控調出來。
屏幕裡的男人正是江明。
他第一次來，說自己是我家親戚，問我當天有沒有上班。
隔了一天又來，開始打聽我幾點下班，最近會不會出差。
小周一邊回憶，一邊皺著眉說道：“他後來還問了一句，你是不是一個人住。我聽著太奇怪，就說這些不方便透露。”
我的手停在桌邊。
一個替媽媽取舊東西的人，根本沒必要知道我是不是獨居。
中午我給媽媽打電話，她過了很久才接，我沒有直接提監控，隻裝作隨口問了一句：“媽，江明前幾天就來我公司了，這件事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停了幾秒，媽媽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先問道：“你現在在哪？”
我靠在樓梯間牆邊，回她：“公司。”
媽媽立刻說道：“今天別加班，下班以後去許雯那邊吃飯，也別自己開車。”
我愣了一下，追問道：“為什麼？”
媽媽很快換回平時的語氣：“你最近不是總說胃不好嗎？許雯會做飯，省得你又點外賣。”
這個理由太普通了。
我繼續問她：“江明為什麼打聽我是不是一個人住？”
媽媽那邊徹底安靜下來。
過了幾秒，她突然發火：“林晚，我說了讓你別管，你聽不懂嗎？”
我握緊手機，聲音也壓低了：“有人盯著我，你讓我別管？”
媽媽沒有再跟我爭，隻沉聲說道：“照我說的做。”
電話直接掛斷。
下午下班，我沒有開自己的車，而是從公司後門出去，臨時叫了一輛網約車。
車開過兩個路口，我就在後視鏡裡看見一輛灰色轎車。
司機左轉，它也左轉；司機加速，它也一直保持著距離。
我臨時讓司機改道去商場。
灰車跟了過來。
我從商場一層進去，又從另一側出口離開。
我重新叫了一輛車，十幾分鐘不到，那輛灰色轎車再次出現。
這一次我直接讓司機開去派出所。
灰車在路口減了速度，卻沒有繼續跟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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