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站對，才有座位
白開歆跟陸放一起進對麵病房，病床上的陸定中依舊閉著眼。
陸靜撐著額頭坐在床邊打盹，聞聲睜眼，看了下時間，“你們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我看著爺爺就行。”
陸靜聲音沙啞，發絲淩亂，雙眼皮腫成單眼皮，眼白布滿紅血絲。
不像昨晚才來的，像嘔心瀝血給陸定中做了一宿手術，剛從手術台上下來的。
陸放不出聲，徑直坐在床邊椅子上。
白開歆：“大姐，你去休息一下吧。”
陸靜啞聲回：“不用，爺爺不醒我也沒心情睡。”
一口氣睡到大天亮的白開歆不再多說其他。
陸靜問：“你幾個哥哥說去看你，你們碰到麵了嗎？”
白開歆：“碰了。”
陸靜好奇：“他們人呢？”
白開歆抿唇，怎麼說呢…
陸放：“兩個在口腔科，一個在手術室。”
陸靜咻得看向陸放，陸放看著陸定中，神色如常。
陸靜轉而看白開歆，滿眼緊張，小聲問：“出什麼事兒了？”
白開歆：“大姐自己去問吧，站在我的立場，我不好說什麼。”
陸靜不爽白開歆賣關子，但是當著陸放的麵又不敢發作，甚至不敢追問白開歆。
沉默片刻，陸靜起身，繃著臉道：“我去看看他們幾個怎麼回事兒。”
陸靜拎著包，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走出去，病房裡隻剩白開歆和陸放。
經過一夜的單獨相處，白開歆大抵摸到陸放的一點脾氣，那就是千萬別惹他發脾氣。
走到直飲機前，白開歆倒了兩杯溫水，一杯放在陸放手邊。
陸放沒做聲，更別說給她笑模樣。
白開歆拿著另一杯水繞到病床對麵，她沒坐下，水也不是自己喝，而是用棉簽蘸了溫水，輕輕給陸定中擦拭嘴唇。
病房開著恒溫空調，不冷不熱，但終歸有些乾燥。
這種細節，細到陸放沒發現，陸靜也沒注意。
放下棉簽，白開歆又把毯子掀開，把陸定中的左臂往外抬了抬，開始按摩。
房間靜謐，白開歆按完手臂按小腿，一按就是大半小時。
感覺到陸放投來的探究視線，白開歆邊按邊道：“我之前在醫院照顧過有心臟病的客戶，心臟病人血液循環都不太好，尤其剛做完手術，最好多按按。”
說著，她幫陸定中蓋好毯子，看對麵：“哥哥，你到這邊兒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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