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別哭了，沒死人
陸靜眼眶撐大，明顯驚訝，半天才開口：“你是笑笑？”
白開歆當著陸放的麵回：“哥哥說我是陸笑。”
陸靜側頭看陸放，“你什麼時候找到笑笑的？”
陸放坐在椅子上，不動聲色：“今天剛帶她回來。”
白開歆跟陸放主打一個不遮不掩，客觀陳述。
陸靜視線模糊，抓住白開歆的手，聲音哽咽：“你知道大家找你找了多少年嗎？”
“哥哥簡單跟我聊過幾句。”
白開歆沒有跟陸靜抱頭痛哭，這種時候表現得越冷靜，越像陌生人，才越真實。
陸靜：“爺爺還不知道你回來吧？”
白開歆：“一直沒醒。”
陸靜邊哭邊道：“爺爺這些年最大的心願就是找到你，如果他知道你回來了…也許現在就不會躺在這兒。”
這句話，可以說陸靜是心疼老爺子，也可以解讀為她怪陸笑為什麼不早點兒出現。
白開歆不確定陸靜是前者還是後者。
陸靜握著白開歆的手問：“笑笑，這麼多年你都去哪兒了？全家上上下下找你都快找瘋了，連國外都在找。”
白開歆：“正常生活，十二歲之前住處換地比較勤，這十年一直住渝城。”
陸靜淚眼婆娑：“你是怪我們在眼皮子底下都沒找到你嗎？”
白開歆一秒肯定，陸靜是個綿裡藏針的人。
白開歆麵不改色：“不怪。”
陸靜：“怎麼可能不怪呢，你被拐走的那年才四歲多，這一走就是十八年，你怪我們任何一個人，我都能理解。”
白開歆直視陸靜：“我今天第一次見大姐，在此之前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又不是你叫人把我拐走的，我為什麼要怪你？”
陸靜一噎，視線都清晰了幾分，清楚看到白開歆那張乾乾爽爽，連眼睛都沒紅的臉。
幾秒後，陸靜自顧道：“懂事兒的讓人心疼，這些年在外麵吃了很多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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