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體驗新事物
第二日，崔舜提早半小時起床。
下樓去吃早飯，推開餐廳的門，崔舜看到易若曦站在餐桌旁等待。
模樣稱得上乖巧。
“你起這麼早？”崔舜打招呼道：“別站著了，快來吃飯。”
崔舜說要讓易若曦學習基礎知識和生活常識，基礎知識可以請家教老師，生活常識怎麼辦？
他總不能跟崔父說請個教生活常識的老師吧？
好在崔舜自己還有點生活常識，於是主動請纓，他來負責易若曦對外界的認識。
昨晚吃飯時他提出今早帶她體驗去坐公交車，說的再多都不如親自坐一遍，所以他才比平時提前半小時起床。
易若曦從不睡懶覺，在崔家的這些年，她需要每天早上早起起來乾活。
曾經有一次她睡過頭了，崔太太衝進來掀開她的被子，對著她罵難聽的話，嫌棄她懶等等。
這麼多年來，易若曦已經習慣早起，這成為她的作息。
今早她醒後就睡不著了，多年來的習慣還沒有改變，便起床去廚房幫忙準備早餐。
豈料何姨看見她去洗菜，嚇得忙攔住她，直說“小姐您歇著，我來就行”。
易若曦想說自己不是崔家人，奈何何姨太熱情，自己說話音量又小，解釋了幾次都被對方的聲音蓋過去。
無奈的她隻好站在旁邊無所事事。
何姨忙前忙後，將早餐擺上桌，為了不打擾她用餐，何姨對易若曦說了句“小姐請用餐”後，就離開了餐廳。
易若曦站在餐桌旁不知所措，在崔家，主人用餐的時候，她們這些下人是不能一同進食的。
易若曦曾因這件事受過責罰，更別說在主人沒來前提早用餐。
她現在有些茫然。
一方麵她不得不留在崔家學習，麵對崔舜，另一方麵她前不久才跟崔舜“撕破臉”，並且吼了他。
她現在在崔家算什麼身份？
依舊是下人？因為崔舜隻說過一年後放她離開，沒說其他的。
易若曦想不明白，也做不了決定，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崔舜推門進來。
“愣著做什麼，快來坐。”崔舜調侃道：“你總不能是因為今天要體驗坐公車，興奮的睡不著覺吧？”
本以為會收到少女焦急的反駁，然而沒有。
易若曦隻是一言不發的過來，將椅子拖遠一些，坐下來吃飯。
不知為何，崔舜覺得她鬆了口氣。
難道真的很期待今天的行程？
或者……她不會是沉迷消消樂，很晚才睡吧？
崔舜悄悄觀察了她一會兒，發現她身上那股“氣鼓鼓”的狀態消減下來了，又變得沉默不語。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崔舜糾結的想。
他一邊翻找記憶一邊吃飯，終於找到原因。
崔家要求下人不能跟主人家一同用餐，難怪她剛才站在那裡，直到自己叫她吃飯，她才過來。
“易若曦。”崔舜斟酌著開口：“以後不用等我吃飯，你不是下人，在這個家裡可以隨意行動。”
易若曦低頭吃飯的動作一頓。
崔舜繼續說道：“你可以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一份子，我說的，好歹也算在這裡生活了那麼久不是？”
“我知道你大概還沒有熟悉身份的轉變，也擔心我會不會因為之前的事生氣，放心吧，我一點也不介意。”
所以你也要別生我的氣啊，後半段崔舜沒說出來。
易若曦仍舊低頭吃飯，就當崔舜得不到回應準備放棄時，易若曦輕輕的“嗯”了一聲。
聲音很小。
但崔舜聽見了。
哦？事情是不是還有轉機？
崔舜欣喜若狂，他都開始找第二條路了，還以為必定逃不過劇情殺，終於啊，易若曦終於有點反應了。
他不知道，易若曦何嘗不是在擔心此事，如今崔舜將話挑明，她的心裡也放鬆下來。
儘管還是討厭他，還是不想和他在一起行動，但起碼易若曦不用在糾結今早遇到的這種事了。
……
吃完早飯兩人各自拿著自己的東西出門，崔舜講解道：“公交車會在每個站處停下，一般沿著道路走能看到站牌。”
易若曦認真去聽，她知道這關乎她自己能不能離開崔家。
“看，那邊那個就是站牌。”
兩人走過去，崔舜對站牌上的信息做出解釋。
“這裡寫著這是哪一站，下麵是會經過的公交車。”
“我們來找找途徑a市大學的有哪幾路公交車。”
崔舜用手指去，耐心給易若曦看。
“在這裡，5路公交車和13路公交車，我們在這裡等，哪一輛公交車先來我們就坐哪一輛。”
“上車要投幣，有的地方可能會有細微的差別，我打聽過了，a市的公交車隻需要一塊錢。”
崔舜從兜裡摸出一塊錢紙幣，遞給易若曦：“拿著，一會兒上車投幣。”
易若曦點點頭，她嘴唇緊緊抿著，在心裡默念流程。
等了一會兒遠處有公交車過來，崔舜將手搭在眉骨上，望了一眼後說道：“是5路公交車，哦對了，看是哪路公交車可以看車頂上麵的數字。”
易若曦抬頭望過去，找了一會兒才找到數字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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