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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瑤艱難地撐起身體，鮮血順著額角流下：“我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的！”郭念念哭得梨花帶雨，“她知道你今天要帶我去約會，所以……”
魏斐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就在這時，江星瑤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一口鮮血噴在地板上，觸目驚心。
“星瑤！”魏斐這才注意到她的異常，連忙上前，“你怎麼了？身體出什麼問題了？”
江星瑤虛弱地搖搖頭：“沒什麼……”
魏斐鬆了口氣，表情又變得嚴肅：“就知道你是裝的。明天就是換腎手術的日子，你到底還要發脾氣到什麼時候。”
他看了眼懷表，“今天是我和念念做臨時情侶的最後一天，等我陪完她，以後的時間都屬於你。”
他扶著郭念念往外走，回頭警告道：“別再找念念麻煩了。”
江星瑤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疲憊地閉上眼。
她知道，明天郭念念不會出現的。
醫院手術室外的走廊上，江星瑤穿著病號服，安靜地等待著。
醫生護士忙碌地做著術前準備，卻遲遲不見郭念念的身影。
“江小姐，捐贈者還沒到嗎？”主刀醫生焦急地看著手表，“您的身體狀況必須馬上手術……”
江星瑤平靜地躺在手術台上，心電監護儀上的曲線已經開始變得不穩定。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魏斐的電話。
“星瑤？”魏斐的聲音伴隨著嘈雜的背景音傳來，“怎麼了？”
“郭念念在哪？”江星瑤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在手術台上……等她……”
“念念她……”魏斐的聲音突然變得模糊，電話那頭傳來郭念念撒嬌的聲音，“阿斐~喂我吃葡萄嘛~ℨ”
江星瑤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星瑤，念念說打雷她害怕，今天不想手術了。”魏斐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你身體不是還好嗎？晚一天也沒事，明天我一定帶她來。
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醫生慌張地圍上來：“江小姐！您的生命體征很不穩定！必須立刻手術！”
江星瑤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淚水無聲滑落：“魏斐……我等不到明天了……”
“別胡鬨，怎麼會等不到明天？”魏斐輕笑一聲，語氣裡是她熟悉的寵溺，“就這樣，明天我一定帶念念來。”
電話掛斷了。
手術室的白光刺得江星瑤眼睛發疼。恍惚間，她仿佛回到了十五歲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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