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好大。真的好大
雪球急得直跳：“主人，你這樣回複也太不解風情了！”
【伊萊：？】
【伊萊：你就是這麼想我的？別人也配我發這種照片？】
【伊萊：嗬】
【伊萊：笨蛋】
雪球：“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簡沅無視不知道為什麼興奮得過分的肥啾，憤憤回複。
【簡沅：你為什麼又罵我】
【伊萊：因為你笨】
【伊萊：這可是我費儘心思拍出來的照片，你態度這麼平淡，我當然會覺得不舒服吧？】
【伊萊：還是說，你隻是嘴硬，其實看照片看得偷偷臉紅】
確實正試圖用毛巾給自己的臉降溫的簡沅：……
雪球歎了口氣。
“怎麼辦啊，主人。又被看穿了。”
簡沅惱羞成怒地把雪球抓下來，禁止對方再看她的屏幕。
除去這點小插曲，她的上午過得還是很順利的。
安昀替她安排好了需要疏導的哨兵，她隻需要準時趕到疏導室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叮囑過，這兩人在進疏導室之後格外守規矩。
沒有說要把精神體給她玩，也沒再用炙熱的眼神看她。
就是一名哨兵在臨走前，站在疏導室門口，對她說了一連串凱恩的壞話。
“豹子這種生物很狡猾的。”
那名俊秀青年神色認真，隻是語氣怎麼聽怎麼有股咬牙切齒的意味。
“他昨天還特意脫掉了外套才去找你，說什麼覺得外套臟，其實就是想展示自己的胸肌而已。”
“這種哨兵太心機了，不能要。”
簡沅聽得心慌意亂，隻好點點頭，掐著時間把人送走。
“什麼胸肌？我都沒看到。”
人一走，雪球就在她腦袋裡抗議，“主人，你背著我吃好的！”
簡沅無奈：“那你想怎麼辦？”
雪球：“我感覺這些哨兵都很聽話，你直接讓他們脫掉給我看不就好了？”
簡沅：“……提議駁回。”
她整個人倒進疏導室的沙發裡，深深地舒了口氣，回憶上午的經曆。
她現在疏導起來愈發順手了。
黑塔的哨兵和剛入學的新生哨兵不同，他們的精神汙染程度都很高。
每一次簡沅進入到他們的精神海裡，看到被灰霧覆蓋大半的精神體，都會覺得有些可憐。
基因是公平的。
擁有強大的力量，也需要承擔被折磨的痛苦。
空氣中漂浮著寧神的花果香味，簡沅閉著眼，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後腦一陣隱痛。
似乎是她睡著時沒有選好姿勢，被沙發扶手硌著了。
她伸手想去揉一揉酸痛的地方，手腕卻在半空被另外一隻大手突然握住。
簡沅驟然清醒了過來。
昨天在大廳見過的那名紅發青年正垂眸看著她。
幾縷不羈的發絲自他劉海處翹起，餘下碎發垂在眉骨上，遮住額角的傷疤。他另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小臂上青筋浮著，肩線壓得很低，像把所有重量都壓了上去。
盛燼羽的呼吸均勻地落在簡沅額前，眼神似乎是審視。
但他握住她手的姿勢，又像是……
“主人，我覺得他想親你。”
雪球發出暴言。
簡沅：“我覺得你覺得錯了。”
她試著掙了掙手腕，沒有掙脫，反而被對方握得愈發緊了。
“你為什麼在這？”
掙脫不開，簡沅就生出些警惕，“我不記得疏導名單裡有你的名字。”
她剛睡醒，眼睫因為霧氣沾了點水珠，很迷茫的模樣。整個人都陷在沙發裡，寬大的沙發將她的身形襯得可欺。
盛燼羽直白道：“沒有我，不能加一個嗎？”
他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強盜邏輯的事，一番話說得理直氣壯。
從仰視的角度，簡沅能看到盛燼羽說話間隱約露出的一對犬齒。
白森森的，尖端鋒利。
……平時說話的時候，不會把嘴巴咬破嗎？
“喂。”
盛燼羽似乎察覺她的走神，不滿地磨了磨牙，“在看哪呢？我在和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簡沅小聲道。
“聽見了，但我可以裝作沒聽見。”
她今天的疏導名單已經定好了，剛剛好處於一個能把她榨乾的程度。
她是不可能再給自己增加工作量的。
不然今天晚上回白塔的時候，她會腿軟得讓人抱著才能回去。
盛燼羽盯著她，忽然笑了聲。
他笑起來也沒有多少陽光的意味，反而有些凶戾，像是某些影視劇裡負責審訊的劊子手，笑的時候就是要施加下一道酷刑了。
簡沅又抖了一下。
盛燼羽逗完人，才放開她的手直起身，語氣帶了點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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