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商機
“謝謝。”
“謝謝！”
陳思愣住，急忙開口。
“不客氣。”
“不客氣。”
“哈哈哈哈哈。”
陳思揚著牙笑起來，“咱們倆還挺有默契呢。”
走廊的光不是很亮，學校依舊沒有把學費用在刀刃上，陳思是能看清楚溫紋的五官的 ，但是沒有看清楚她白皮膚上有沒有紅暈。
不過，估計沒有。
別看兩人這麼碰巧的說出這樣的話，換做是誰都會俏臉一紅，心裡有點不好意思或者尷尬。
但她，可是撲克臉校花溫紋啊。
陳思這邊看過去，隱約看到她的表情還是淡淡的，像是一個冰蓮一樣。
他的眼神觸及就立馬抽出來。
黑夜將她背景吞噬，她的皮膚比平常更白，陳思心臟被捏了一下。
這是月亮吧……
“這麼好笑你都不笑，你是經曆過二戰啊？”
溫紋乾巴巴的回應：“沒有。”
陳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沒想著她能回應自己。
氣氛有一刹那的沉默下來。
“你今天有點不一樣喔。”
“嗯？”
“為什麼今天要過來給我證明。”
溫紋攏攏自己的校服外套，抿住了嘴唇，機器口音回答：“謝謝你。”
這句話好像是從小就經曆過訓練一樣，說起來很順滑，語調沒有起伏。
陳思笑了笑。
這漂亮的人就是聰明，果然是被他猜到。
“怎麼看出來的呢？”
“你這種人，是好麵子，但是應該會覺得qin範這詞不是個很壞的事，反而覺得更有麵子。”
“你沒有動機對人出手。”
陳思乾巴巴笑道，這麼大的人竟然感覺全身赤裸裸脫光了一樣。
“你為什麼幫我？”
“你有點自戀。”陳思撓撓頭。
溫紋緩緩轉身，先走了。
少女的身影一直都是這樣單隻，走廊的燈光沒有清晰照到她的背部。
隻是見那身子慢慢隱入了黑暗，那黑色的高挑影子，身上有著一層隔層，對抗著周圍的黑暗。
她好像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喂，明天記得還我錢啊！”
“不然告訴你媽！”
前方身影停了一下，沒回過頭。
就繼續往前走了，她自己在想什麼，或許隻有她自己知道。
陳思說完這句話就感到冷顫。
“奶奶滴，這破燈，學校這麼多錢不舍得換一下嗎。”
陳思當然沒見過她媽媽，隻是覺得母女倆相依為命 ，溫紋肯定會在乎她母親的看法。
陳思沒有進了班，直接先去了廁所，準備撒泡尿。
剛進入就有一股熟悉又難聞的味道就傳了過來。
一中高三樓一共隻有兩個男廁，在最樓底下一層是最乾淨的，最豪華的是每一個蹲坑，有門！！！
上麵這個也就是陳思將張錚錚拉進來這個，就有點難以啟齒了，每一個蹲坑都隻有兩邊到大腿的水泥隔板。
蹲下去剛好能擋住人，站起來就有點羞恥了，會漏追追喔。
陳思不知道女廁是什麼樣的，但是高中有個印象很深的話，就是聽到班裡女生討論。
“女廁的門總是晃晃蕩蕩的，就算關了也隻有一條縫隙。”
“我們女生隻能用手撐著，拿紙塞入門縫裡，在狹小的空間裡保持著女性僅存的尊嚴。”
陳思看著坑與坑之間，敞開的道路，你甚至能看到對麵是如何夾斷的。
他陷入了沉思……
尿池也隻是一排，上麵有水管漏出點點水，當作流動水源。
雖然環境很差，但是大多數高三學生，都會先來這個男廁裡。
因為沒有老師來。
抽煙，玩手機，不想上某一節課，都會來這躲著。
除了年級主任大檢查會來，幾乎就碰不到老師。
陳思進去的時候，看見好幾個生麵孔正在裡麵吧唧吧唧的抽煙。
好幾個都拿著最新款的智能手機，個個對比。
2010年，智能手機雖然還沒有完全普及，但是已經有大多數的學生開始使用了。
陳思他自己都要老爸買了倆手機，一個被老師給沒收了。
但是還有一個放在自己房間的床頭，深夜的時候拿出來使用 ，時不時觀摩一下學習資料，然後發生一種叫做“人體脈衝式液體流失”的行為。
深城一中，位於市中心，雖說是公立學校，但是能進來的大多數家裡都是小有資產。
“兄弟看起來挺眼熟。”一人吧唧一口煙開口道
“這陳思啊。”另一個人回答。
幾個一聽，當即走了過來，前方一人二話不說給陳大惡少遞煙。
陳思跟這個學校的人其實不熟，就算對方經常來廁所抽煙自己也不認識。
反正叫不出名字。
最主要的還是他沒在學校裡待過多少天。
但是耐不住惡名昭彰。
伸手不打笑臉人。
陳思順手接過最裡頭的煙，示意一下，掛耳朵上。
“謝了兄弟。”
“陳少跟我們客氣什麼，隻是校外碰到朋友衝突什麼的，到時候碰上陳少麻煩給個麵子，照顧一下。”
陳思沒回答。
這種事，自己現在不管。
他走到一個坑裡準備尿尿，看著裡麵的黃金巨蟒“tui”了一口，換了個坑。
“哥幾個，不上晚自習？”
“陳大少，別開玩笑了，上晚自習哪有來著玩手機舒服。”
陳思拉上褲兜：“你們幾個都買了iPhone4？”
“別說我們了，我們班的好幾個男生都買，好像不買就低人一等似的。”
“你別說，這小玩意還是挺好使的，隨便劃愣兩下，就能打電話，打字的，發企鵝。”
陳思聽著心裡愉快，心裡拍案。打算這重生後的第一桶金就從手機方麵入手。
“兄弟，咱加個企鵝，以後在校外有點啥事都能互相照顧一下。”
那人眼神一亮，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
“陳哥陳哥，我也加你。”
“我也要，我也要。”
陳思是這片區域所謂的“龍頭”校外人打群架的時候，叫上陳思，大多數人都會給陳思個麵子，然後大事化小，誰誰誰道歉什麼的。
這就是第一個人要陳思照顧一下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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