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鯨膠的作用，供奉殿
教皇殿後方。
兩座相鄰的豪華宮殿靜靜矗立，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小墨，東兒，這兩座宮殿就是你們以後的住處。”千尋疾負手而立，語氣溫和。
此刻的他，全然沒有那種令人不敢直視的教皇威嚴，倒像是個慈祥的長輩。
“為師明日帶你們去獵取魂環，今日你們先熟悉一下環境，若有什麼需要，吩咐侍女便是。”
比比東應道：“是，老師。”
一旁的蘇墨則是陷入了沉默。
說到獵取魂環，他忽然想起了鯨膠，也就是鯨魚類魂獸大腦中產出的一種特殊物質，至剛至陽的大補之物。
在這個時代，這東西被貴族們用在床笫之間，被視為助興之物，沒有人知道它的真正價值。
但蘇墨知道，鯨膠經過高溫軟化後服用，可以增強魂師的體質，讓魂師在吸收魂環時，能夠承受更高年限的魂環。
雖然提升幅度有限，第一魂環想要突破千年依舊困難，但第二魂環達到千年，應該不是難事。
對於即將獲取第一魂環的他和比比東來說，這算得上是一份不大不小的機緣。
問題是……要怎麼告訴老師千尋疾呢？
蘇墨飛快地思索著。
他現在隻是個六歲的孩子，若是一口說出鯨膠的真正作用，未免太過反常。
得有個合理的由頭……
“老師。”蘇墨忽然抬起頭。
“怎麼了？”千尋疾低頭看他。
“老師方才說獵取魂環，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幾年前，我在孤兒院的圖書室打掃衛生時，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張發黃的舊紙張。
那上麵提到過一個方法，說是能提升吸收魂環的年限。”
“哦？”千尋疾眉眼微動，“什麼方法？”
“上麵寫了一種東西，好像叫……鯨膠，經過高溫加熱後，服下煉化。”
千尋疾聞言一愣。
鯨膠？
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可他從未聽說過，那東西竟有這等用處。
“那張紙可還在？”千尋疾問道。
蘇墨搖搖頭：“時間太久，我也不知道放哪兒去了。”
千尋疾看著麵前眼神清澈的蘇墨，垂眸沉吟。
若是一個成年人說出此事，他定會仔細盤問。
但蘇墨隻是個剛滿六歲的孩子。
一個六歲的孩子，在犄角旮旯裡發現一張舊紙，過了幾年，忘了放在何處，再正常不過。
“好吧。”千尋疾點點頭，沒有過多追問。
“老師，那上麵說的是真的嗎？”
“老師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千尋疾緩緩道，“不過既然小墨你提了出來，為師可以找人一試。”
身為教皇，想驗證一件事，輕而易舉。
武魂殿最不缺的就是魂師。找幾個自願嘗試的，根本不是難事。
若鯨膠真有如此奇效，那對整個武魂殿而言，將是大機緣。
能提升魂環吸收年限，意味著同樣的天賦，可以站上更高的起點。
一代代積累下來，武魂殿的實力必將發生質的飛躍。
千尋疾不再多想，從魂導器中取出兩本薄薄的冊子，遞到蘇墨和比比東麵前。
“這是武魂殿的高級冥想修煉法。你們雖未吸收魂環，但修煉出的魂力可以儲存在體內，不會浪費。你們先回去修煉，獵取魂環之事，推遲幾日。”
“是，老師。”
蘇墨和比比東接過高級冥想法。
“去吧，先熟悉熟悉住處。”千尋疾擺擺手。
蘇墨轉身朝自己的宮殿走去。
比比東一直安靜地立在他身側，見他轉身，便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讓剛剛離開孤兒院的比比東本能地感到不安，她唯一熟悉的，隻有蘇墨這個同伴。
千尋疾站在原地，看著兩個孩子並肩離去的背影。
片刻後，他收斂笑容，轉身向武魂神山上方走去。
今日之事，他還要向父親千道流稟報。
……
武魂神山之上，供奉殿巍然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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