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月薪五萬的我資助外甥，他竟要我連他窮女友一起養
作者：喜歡金吉拉的道卓
簡介：月薪五萬的我資助外甥，他竟要我連他窮女友一起養
月薪五萬的我資助外甥，他竟要我連他窮女友一起養
“小姨，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林子軒把筷子擱下，神情嚴肅得像在談什麼大項目。
他把嘴裡的紅燒肉咽完，又喝了口水，才接著開口。
“我女朋友陳佳佳家裡真的很難。”
“她媽媽有慢性病，天天離不開藥，重活一點都做不了。”
“她爸爸在工地上打零工，一個月到手沒多少，還總被人壓工資。”
“她還有個弟弟，在讀初中，也處處要花錢。”
林子軒說到這兒，忽然停了停。
他望著蘇婉，眼神乾淨，坦蕩，甚至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你不是每個月給我2500生活費嗎？”
“以後也每個月給她2500吧？”
“反正你月薪五萬，多出2500也沒什麼吧。”
那句話落下後，餐廳裡一下靜得嚇人。
牆上的掛鐘秒針，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聲都聽得人心煩。
蘇婉夾著一塊清炒西蘭花，手停在半空。
她一瞬間懷疑自己聽錯了。
又或者，是自己腦子沒轉過來。
“子軒。”
蘇婉聽見自己的聲音發乾，像從很遠的地方飄出來。
“你剛剛……說什麼？”
她緩緩放下筷子，西蘭花滑回盤子，濺起幾滴油。
林子軒眨了下眼。
“我說，陳佳佳家裡窮，你每個月也給她2500生活費啊。”
他說得很隨意，像在說“小姨，再給我添碗湯”。
“小姨你沒聽明白？”
“那我再講一遍。”
“陳佳佳家裡困難，你以後每月給她2500，就算幫我。”
“反正你一個月五萬。”
“多養一個人，不影響什麼。”
蘇婉覺得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她端起水杯，猛喝了一大口。
涼水一路滑下去，卻壓不住胸口往上衝的火。
“子軒。”
蘇婉儘量把語氣壓穩。
“這是你想的，還是陳佳佳讓你說的？”
“當然是我想的。”
林子軒聳了聳肩，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
“陳佳佳臉皮薄，她不好意思開口。”
“可我不能眼看著她吃苦吧。”
“她昨天跟我講，下個月生活費就沒著落了。”
“她爸媽是真的拿不出錢了。”
林子軒嚼著肉，說話時腮幫子一動一動。
“小姨，你是沒見她那樣。”
“眼眶都紅了，還憋著不肯哭。”
“我看著難受。”
蘇婉沒有接話。
她隻是看著這個外甥。
二十歲的林子軒，模樣清爽，身上穿著她上個月給他買的運動外套。
那件外套一千二，林子軒當時在微信上發：“謝謝小姨！小姨最好了！”
而現在，這個“最好的小姨”，在他嘴裡，成了理應供他女朋友花錢的提款機。
“子軒。”
蘇婉深吸了一口氣。
“小姨幫你，是因為你是我外甥。”
“陳佳佳是你女朋友，可說到底……”
“說到底什麼？”
林子軒直接打斷她，眉頭也皺了起來。
“小姨，你這麼講就沒意思了吧？”
“陳佳佳以後可能就是我老婆，那不就是咱家的人？”
“幫家裡人，還非要算這麼清楚？”
林子軒放下筷子，身子朝前探了探。
“小姨，我也不跟你繞彎子。”
“我現在一個月2500，真的不夠用。”
“吃飯不用錢嗎？跟同學出去不用錢嗎？買學習資料不用錢嗎？”
“現在談了女朋友，看電影，吃飯，哪件事能不花錢？”
“你每個月給我5000，我和陳佳佳一起用，正好。”
“你要覺得5000太多，那就給我4000，給她2000。”
“反正你自己安排。”
林子軒說完，往椅背上一靠。
他拿起手機劃了幾下，嘴角還翹了起來。
多半是在和陳佳佳聊天。
蘇婉坐在對麵，隻覺得自己像在看一出荒唐戲。
台上的人，是她一手照顧大的外甥。
戲裡的道理是：我女朋友窮，所以你就該掏錢。
“子軒。”
蘇婉聽見自己的嗓音，比剛才還澀。
“你爸一個月掙多少，你清楚嗎？”
“知道啊，七千左右吧。”
林子軒頭都沒抬，繼續盯著手機。
“怎麼了？”
“你媽呢？”
“四千。”
“加起來也就一萬多。”
蘇婉盯著他。
“你一個月要我2500，一年就是30000。”
“已經占了你爸媽收入的一大截。”
“現在你還要我再拿2500。”
“一年就是60000。”
“占我收入也不是小數。”
蘇婉停了停。
“你覺得，這合適嗎？”
林子軒終於抬起了頭。
他臉上的表情，讓蘇婉心裡猛地一冷。
那是一種不耐煩夾著困惑的表情。
仿佛蘇婉說了什麼極不講理的話。
“小姨，你這話就奇怪了。”
“我爸我媽掙得少，是他們沒能力。”
“你掙得多，是你自己厲害。”
“有能力的人幫沒能力的人，不是很正常嗎？”
“再說了。”
林子軒撇了撇嘴。
“你一個月五萬，給我5000，還剩那麼多呢。”
“還不夠你花？”
“你一個人，又沒老公孩子，能花多少？”
“租房，吃飯，剩下幾萬總有吧？”
“幫我一下怎麼了？”
“等我以後工作掙錢了，肯定會孝順你。”
“現在就當投資，以後會有回報。”
林子軒說得半點不心虛。
蘇婉覺得腦子裡繃著的那根線，忽然斷了。
她想起許多事。
想起林子軒五歲那年，燒到四十度，是她半夜抱著他去江城第一人民醫院。
想起林子軒十二歲，想要一雙名牌球鞋，八百多，蘇琴舍不得買，是她偷偷買了送去。
想起林子軒考上大學，她包了一萬五的紅包。
想起這兩年，每個月18號，她雷打不動轉賬2500。
28個月。
70000塊。
她以為那是親情。
是還恩。
是償還大姐當年供她讀書的情分。
可如今，她親耳聽見林子軒說：“你一個人，又沒老公孩子，能花多少？”
聽見他說：“現在就當投資，以後會有回報。”
原來，在外甥心裡，她不是小姨。
是投資人。
是提款機。
是那個“反正錢多花不完”的冤大頭。
“子軒。”
蘇婉聽見自己的聲音，反倒異常平靜。
“我今天有點累。”
“你先回去吧。”
“這件事，我再想想。”
林子軒眼睛亮了一下。
“行，小姨你慢慢想。”
“不過最好快一點。”
“陳佳佳下個月生活費就斷了。”
“她那個人臉皮薄，不會催你，但我得替她著急。”
林子軒說著，站起身來。
他拿過椅背上的外套，一邊穿一邊說：
“小姨，那我先走了。”
“我約了同學打遊戲。”
“對了，這紅燒肉挺好吃，下次我還來。”
他走到門口換鞋。
隨後像突然想起什麼，回頭對蘇婉笑了一下。
“小姨，謝謝你啊。”
“陳佳佳要是知道你願意幫她，肯定特別感動。”
“她是個好女孩，以後肯定孝順你。”
門被打開，又被關上。
腳步聲在樓道裡慢慢遠了。
蘇婉獨自坐在餐桌前。
三菜一湯，還剩了一大半。
紅燒肉還泛著油光，清炒西蘭花已經冷了，番茄蛋湯表麵凝出一層薄皮。
她拿起筷子，還想再吃幾口。
可手一直在抖。
夾了幾次，都沒夾住。
最後，她把筷子放下。
靠回椅背，閉上了眼。
黑暗裡，那幾句話又一遍遍響起。
“你月薪五萬，多出2500也沒什麼吧。”
“陳佳佳以後可能就是我老婆，那不就是咱家的人？”
“你一個人，又沒老公孩子，能花多少？”
“現在就當投資，以後會有回報。”
蘇婉睜開眼。
她拿起手機。
屏幕亮起，時間顯示晚上七點四十二分。
微信圖標上多了一個紅點。
她點進去。
是林子軒發來的消息。
“小姨，我跟陳佳佳說了。”
“她說特別謝謝你。”
“還說你真是個大好人。”
“【笑臉】【笑臉】”
蘇婉盯著那兩排笑臉。
看了很久。
然後，她退出聊天框。
點開微信通訊錄，搜索“林子軒”。
她翻進聊天記錄。
密密麻麻的轉賬記錄，像一根根刺，紮得她眼睛發疼。
“你已向林子軒轉賬2500.00元”
……
每個月18號。
有時在上午，有時在下午。
有時她會多發一句：“子軒，錢轉過去了，省著點用。”
林子軒一般都回：
“收到！謝謝小姨！”
“小姨最好啦！”
“【愛心】【愛心】”
偶爾他還會多要一點：
“小姨，我們班組織春遊，要交三百塊。”
“小姨，我想買雙新鞋，舊鞋開膠了。”
“小姨，我同學生日，我得送個禮物。”
每一回，蘇婉都給了。
春遊費，轉了三百。
買鞋錢，轉了八百。
生日禮物，轉了五百。
她一次都沒有拒絕。
因為她始終記得，自己上大學那年。
大姐蘇琴把攢了三個月的加班費，五千塊，塞到她手裡。
“婉婉，拿著。”
“別太省，該花就花。”
“大姐供得起。”
大姐的手粗糙發黑，掌心布滿老繭。
那雙眼睛真誠，樸實，還帶著一點愧疚。
“大姐沒本事，隻能先給你這麼多。”
“你在外麵，別虧待自己。”
蘇婉當時哭了。
她發過誓，以後有出息了，一定要報答大姐。
後來，她真的掙到了錢。
月薪八千，一萬五，兩萬，三萬，五萬。
她給蘇琴買衣服，買補品，給林大強買煙酒。
蘇琴總說：“別亂花，你自己留著。”
林大強嘴上客氣，東西卻一樣不落地收下。
林子軒上高中以後，開銷越來越多。
補習班，資料費，營養費。
蘇琴的眉頭越皺越深。
蘇婉主動開口：“大姐，子軒上大學的錢，我來出。”
蘇琴沉默了很久，最後拍了拍她的肩。
“婉婉，大姐欠你的。”
“以後讓子軒還你。”
蘇婉說不用還。
她覺得這本來就該做。
可現在，她看著那一排排轉賬記錄。
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一個自作多情、一廂情願的傻子。
她以為自己是在還恩。
是在守住親情。
是在做一個“好小姨”。
可在別人看來，她或許隻是個“有錢的冤大頭”。
手機震了一下。
微信彈出一條新消息。
是姐夫林大強。
“婉婉，子軒是不是去你那了？”
“沒給你添麻煩吧？”
“【笑臉】”
蘇婉盯著那個笑臉。
和林子軒發來的幾乎一樣。
她忽然有點反胃。
“沒有。”
她打字回複。
“子軒剛走。”
林大強很快回了消息。
“那就好。”
“這孩子，總愛去找你。”
“說你做飯好吃。”
“沒跟你提什麼過分要求吧？”
蘇婉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她想說：提了。
你兒子讓我每個月再給他女朋友2500。
她想問：姐夫，這事你知道嗎？
是你教他的？
還是你們一家早就商量好了？
可最後她發出去的，隻有：
“沒什麼。”
“就吃了頓飯。”
林大強又發來一個笑臉。
“那就好。”
“婉婉啊，你也別太慣著子軒。”
“該說就說，該罵就罵。”
“他要是惹你不高興，你告訴姐夫，姐夫收拾他。”
蘇婉看著這幾行字。
心裡的火，燒得越來越旺。
她想摔手機。
想砸東西。
想把這桌菜全部掀掉。
但她什麼都沒做。
她隻是坐在那裡。
像個沒了反應的人。
過了很久，她退出微信。
打開手機銀行。
查餘額。
這個月工資昨天剛發，稅後四萬八千。
還了信用卡，交完房租水電，又買了些日用品。
還剩四萬二。
如果照林子軒說的，每月給他和陳佳佳5000。
一年就是六萬。
占她收入的十分之一還多。
而且，林子軒今天要5000。
明天呢？
後天呢？
會不會說：“小姨，陳佳佳想換個新手機。”
“小姨，我們想出去旅遊。”
“小姨，她弟弟也要讀書。”
人的胃口，越喂隻會越大。
蘇婉想起同事唐雅說過的話。
那是半年前，她偶然提起每月給外甥生活費的事。
唐雅當時正在核對報表，頭也沒抬地說：
“蘇婉，你是他小姨，不是他媽。”
“就算是親媽，孩子成年了，也該學著自己掙生活費。”
“你這樣是在慣壞他。”
蘇婉當時笑了笑，沒有往心裡去。
她覺得唐雅不懂。
不懂她們家的感情。
不懂她對大姐的感恩。
現在，她明白了。
唐雅懂。
不懂的人是她。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電話。
屏幕上跳著兩個字：大姐。
蘇婉盯著那兩個字，看了足足十秒。
才按下接聽。
“喂，大姐。”
“婉婉啊。”
大姐蘇琴的聲音透著疲憊。
背景裡有電視聲，還有林大強說話的聲音。
“子軒那孩子，是不是又跟你提要求了？”
蘇婉心裡一緊。
“大姐，你知道了？”
“猜的。”
蘇琴歎了口氣。
“那小子今天出門前，跟他爸嘀咕了半天。”
“我問他去哪，他說去找你。”
“我一想，肯定沒什麼好事。”
蘇婉鼻子有點發酸。
還好。
大姐是明白的。
“大姐，子軒他……”
“你別放在心上。”
蘇琴打斷了她。
“孩子不懂事，被慣壞了。”
“他說什麼，你聽過就算了。”
蘇婉握緊手機。
“大姐，子軒讓我每個月給他女朋友2500生活費。”
“說他女朋友家裡窮。”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然後，蘇琴的聲音壓得更低。
“這孩子……真是……”
“婉婉，你別搭理他。”
“他敢胡鬨，我回頭收拾他。”
蘇婉心裡那口氣，稍微鬆了一點。
可緊接著，蘇琴又說：
“不過……婉婉啊。”
“子軒說的那個姑娘，家裡確實挺困難。”
“我聽子軒講過，媽媽有病，爸爸沒穩定工作。”
“也是可憐。”
蘇婉的心，又慢慢提了起來。
“大姐，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蘇琴頓了頓，像在挑合適的話。
“你要是手頭寬裕，幫一下也不是不行。”
“就當做好事了。”
“當然，不逼你。”
“都看你自己。”
“你姐夫也說，你一個月五萬，幫兩個孩子，不算太難。”
“我們沒本事，隻能靠你了。”
最後那句話，像一塊石頭。
重重砸在蘇婉胸口。
“我們沒本事，隻能靠你了。”
靠你。
靠你這個月薪五萬的妹妹。
靠你這個“有出息”的小姨。
蘇婉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可喉嚨像被棉花堵住。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婉婉？”
“你還在聽嗎？”
“在。”
蘇婉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發虛。
“大姐，我知道了。”
“我會想想。”
“行，那你早點休息。”
“別太累。”
“嗯。”
電話掛斷了。
忙音響了幾聲，很快歸於安靜。
蘇婉把手機扔到桌上。
她用雙手捂住臉。
掌心是熱的。
眼眶卻乾得發澀。
她想起很多年前。
父母車禍去世的那個冬天。
她十四歲，林子軒還沒出生。
大姐蘇琴二十三歲，剛結婚半年。
靈堂裡，親戚們低聲議論。
“兩個孩子，以後怎麼辦啊。”
“蘇琴自己才剛成家，哪養得起妹妹。”
“要不，讓小的去跟姑姑住？”
大姐當時紅著眼，一把將她拉到身邊。
“婉婉哪都不去。”
“她是我妹妹，我養。”
姐夫林大強站在旁邊，沒說話，臉色不太好。
那天晚上，蘇婉躲在被窩裡哭。
大姐進來，坐在床邊，摸了摸她的頭。
“別怕。”
“有大姐在。”
“以後大姐供你讀書，供你上大學。”
“咱們這個家，不會散。”
蘇婉信了。
她一直都信。
信大姐的承諾。
信這份親情。
所以後來，她拚命讀書，拚命工作。
她把每一次加班，都當成在給當年的自己還債。
她把每一筆轉賬，都當成在給大姐那句“有大姐在”補上一點回聲。
可她忘了，人會變。
恩情也會被人拿在手裡，磨成一把鈍刀。
不一下捅死你，隻是一下下割肉。
蘇婉坐到深夜。
餐桌上的菜徹底涼透，油凝成白白的一層。
她終於站起來，把飯菜倒進垃圾桶。
紅燒肉落進袋子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像她心裡某個地方塌了下去。
洗碗時，水聲嘩嘩響。
蘇婉盯著水槽裡轉動的油花，忽然伸手關掉水龍頭。
廚房一下安靜下來。
她擦乾手，回到客廳。
打開電腦。
把微信、支付寶、手機銀行裡所有和林子軒、蘇琴、林大強有關的轉賬記錄，一筆一筆導出。
電腦屏幕亮得刺眼。
“林子軒，2500。”
“蘇琴，5000。”
“林大強，3000。”
“林子軒，15000。”
“蘇琴，8000。”
她原本以為自己記不清。
可每一筆跳出來時，背後的場景都清楚得嚇人。
林子軒大一開學，她給了一萬五。
蘇琴說家裡熱水器壞了，她轉了五千。
林大強說工地上墊了材料錢，周轉不過來，她轉了三千。
林子軒說手機卡得影響上網課，她轉了八千。
蘇婉越整理，手越冷。
到淩晨兩點，她把所有記錄彙總成表格。
光是近三年，零零碎碎加起來，就有二十六萬多。
其中備注“借用”“周轉”“下月還”的，有四萬八千。
她盯著那個數字，眼睛一點點發酸。
四萬八千。
林大強說過，下個月工資一發就還。
蘇琴說過，等獎金下來就還。
林子軒也說過，小姨先借我，寒假兼職了還你。
沒有一筆還過。
連提都沒人再提。
蘇婉把表格存好，又備份到雲盤。
做完這些，她才像被抽空了力氣，靠在椅背上。
窗外天還黑著。
小區裡偶爾有車燈掃過牆壁，一閃就沒。
她拿起手機，給唐雅發了一條消息。
“明天有空嗎？我想跟你聊聊。”
唐雅幾乎秒回。
“你終於想聊了？”
蘇婉看著那行字，怔了怔。
很快，唐雅又發來一條。
“明天中午，我訂樓下咖啡館。”
“把你想問的都帶來。”
第二天上午，蘇婉頂著發脹的眼睛去了星輝科技。
她是項目經理，手裡壓著兩個上線節點。
。室議會進帶緒情把能不也，團一成亂裡心怕哪
。險風追，務任分，度進講常照她，會周的半點十
。麼什出不看事同
。音聲低壓時邊身她過經，後束結議會在雅唐有隻
”。差很色臉你“
”。我鴿別午中“
。頭點了點婉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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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寒有沒雅唐
”。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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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幫就裕寬頭手“她勸麼怎琴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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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今有能你，姐大你是不要年當“
”。本忘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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