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陳小雨
翌日。
一輛到鎮上的大巴上，秦歌看著窗外不停倒退的風景，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秦歌前麵的幾個乘客正在聊天。
“今年也不知道咋回事，這樹還有這草都在往上漲！”
“可不是嘛，除了這些植物，我前不久我還擱我們村見到一隻跟貓一樣大的耗子，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耗子。”
“跟貓一樣大的耗子？！真的假的，不會在吹牛吧！”
“騙你我死全家！！！”
“那看來是真的！”
“也不知道現在是咋回事，城區還好，農村山那裡才叫誇張，林子茂密的人根本就進不去。”
“咱們村那誰你們知道嗎，他爹不是死了嗎，聽說他前幾天晚上回家看見他爹坐在他房間對著他笑。”
“不就那誰嗎，我也聽說了！第二天他就發高燒說胡話，病得快不行了。”
“哼，那小子他爹活著的時候就不孝順，我看啊，這是他爹回來索命了！
回頭咱們都離他家遠點，別沾上個不乾淨的，那可就糟了！”
秦歌眼睛微眯，也算是從這些大媽口中得到了一些對他有用的信息。
樹木野蠻生長、耗子體型異變……
他希望這隻是個例。
可若這異常蔓延開來，所有耗子都成了這般模樣，加上耗子本就能生，那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按照自然界的規律，越是強大的物種，數量越少，繁殖難度越大。
這耗子變強了，那生育率應該會變低吧。
不過，以前的自然界也沒靈氣啊。
這麼想著，汽車也抵達了鎮上的車站。
秦歌下了車，徑直朝著鎮上一家白事店走去。
明天就是爺爺的祭日，秦歌得提前備好祭奠用的東西。
選好香燭、紙錢等物品，秦歌提著袋子準備往老家趕。
老家離鎮上還有十幾公裡路程，以前鎮上常有三輪摩的拉客，來往倒是很方便。
可這幾年，一方麵是私家車多了，另一方麵也是因為之前摩的出過安全事故，鎮上便明令禁止了摩的拉客。
如今要回村裡，就隻能等傍晚那一班的鄉村班車，秦歌顯然等不及。
沒了車，秦歌便打算步行回去。
好在他如今的身體早已不同往日，十幾公裡的路，對他來說半個多小時差不多就能走到。
就在他加快腳步時，眼角餘光瞥見一群少年少女。
看起來像是鎮上初中的混子，一個個吊兒郎當的，勾肩搭背地正往旁邊一條窄巷裡走。
秦歌本沒在意，他以前就是在鎮上讀的初中，鎮上的初中風氣本來就不太好。
加上初中正是叛逆的年紀，這類混子學生太多了。
可下一秒，秦歌的目光突然頓住，下意識開口喊了一聲：
“小雨？！”
被叫做小雨的女孩，劉海遮住了大半眼睛，看起來怯生生的，正縮在人群裡。
她聽到有人叫自己，身子明顯一僵，下意識抬頭朝秦歌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僅僅一秒，又飛快地低下頭，腳步沒停，跟著那群人快步走進了巷子裡。
巷子中。
“陳小雨，外麵那人認識你啊，怎麼不叫過來啊。”
“就是看著挺帥的，也介紹我們認識認識啊。”
剛一到巷子裡，陳小雨就被圍了起來，麵對她們問話，她隻是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他媽的，陳小雨！我跟你說話呢，你他媽啞巴了？”
人群裡，一個叼著煙、滿臉痘痘的女生上前一步，狠狠推了陳小雨一把，她看見陳小雨這樣就生氣。
陳小雨被推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眼裡已經有了淚光。
“我看那人不會是你的姘頭吧？”黃發女生突然嗤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
“行啊陳小雨，都有這麼帥的姘頭了，還他媽去勾引別人男朋友，你可真夠能的啊！”
“我沒有！”
陳小雨握緊拳頭，小聲辯解道，她都不認識這人男朋友是誰。
“還沒有，你娘是個寡婦，整天不害臊的勾引人？
你這小的也有樣學樣，怎麼你還想當個小寡婦。”
“你胡說！”
陳小雨聽到他們說自己的母親，用力地向著那女生推去。
那女生也沒想到陳小雨敢反抗，一下沒注意，直接被陳小雨推倒摔在了地上。
“他媽的陳小雨，你挺聖誕啊，還敢動手打人！”
女生身旁的男生見狀，頓時不樂意了，立馬就想表現一番，他當即揚起手，就朝著陳小雨的臉狠狠扇去。
可手掌還沒碰到陳小雨的衣角，下一秒就被一隻手牢牢抓住。
“啊——！！！”
劇痛瞬間從手腕處傳來，那男生原本流裡流氣的神情瞬間被疼的扭曲，一聲尖叫傳來。
他感覺自己的手快廢了。
陳小雨原先被嚇得閉上了眼睛，渾身緊繃地等著那巴掌落下。
可預想中的疼痛沒等來，反倒聽見了對方的慘叫。
陳小雨疑惑地睜開眼，順著聲音往那男生身後望去。
隻見對方身後站著個麵容俊朗的男人，正穩穩握著要打她的那隻手腕。
男人察覺到她的目光，還朝著她輕輕笑了笑。
“疼、疼疼！手要斷了……快鬆開！”
男生疼得額頭直冒冷汗，身子控製不住地發抖，掙紮著想要抽回手，可越掙紮就越疼。
“你他媽誰啊？！”
“馬德，敢惹我們一中十三狼！”
見到自己兄弟被人欺負，這些混子瞬間就炸鍋了，有人還掏出了一根鋼管。
“老子是你們爹，不對，我可沒有你們這群傻子兒子！”
秦歌看著這群初中混混不屑地笑了笑，一巴掌朝那個剛要動手打人的臉上扇去。
啪！
“去你……”
啪！
看到自己兄弟被打，有人直接開口大罵，話沒出口，便挨了秦歌一巴掌。
“他媽的一起上！”
啪！啪！噗通！噗通！
身高一米八二的秦歌，麵對這群平均身高剛過一米六、瘦得跟排骨似的混子。
他選擇直接開啟了無雙。
那場麵堪稱是爸爸打兒子，極其殘忍。
秦歌專門朝能讓人痛的地方招呼，很快他麵前除了陳小雨及那個剛說陳小雨勾引她男朋友的黃毛女生。
便無一人站立。
陳小雨站在原地，看著秦歌微微張著嘴巴，眼睛裡滿是震驚。
而黃毛女生看著秦歌的目光掃過來，再聽見地上同伴鬼哭狼嚎的慘叫，嚇得都快尿了。
她可是親眼看見，自己那個滿臉痘痘的小姐妹剛才也衝上去。
結果被連著挨了好幾下，現在正躺在地上叫得最慘。
眼前這人，根本不講什麼江湖道義，打女生的時候，比打男生還狠！
“大，大哥，我錯了！我真不知道陳小雨跟您認識啊！”
秦歌才懶得管她錯沒錯，目光徑直落在了陳小雨身上。
記憶裡，兩人小時候總在一塊兒玩，初中就聯係少了，後來秦歌去市裡讀高中，就再也沒怎麼見過陳小雨了。
“小雨，你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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