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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想再聽，可莫凡似乎察覺到門外有人，匆忙掛斷電話躺下了 。
謝煙霜站在冰冷的走廊裡，懷裡的鐵盒硌得肋骨生疼。
良久，她離開了醫院大樓，站在冷風裡，給助理撥去電話。
“去查幾件事情，要快……”
一周後，幾份詳儘的調查報告，就擺在了謝煙霜的桌上。
助理聲音平穩：“謝總，二十年前綁架案發生前，從莫凡的賬戶彙出去三筆匿名彙款，彙款幾經周轉，最後彙給了綁匪在境外的空殼公司。 ”
“當年從綁匪那邊查，查不到彙款來源，現在從莫凡的賬戶查，才查到。 ”
謝煙霜的指尖壓在文件邊緣，指節泛白。
“當年作證張家蓄謀轉移資產的會計師，後來移民出國了，最近他覺得風頭過了，回國養老，被我們的人在老家逮到了。 ”
助理扶了下眼鏡，鏡片後一絲寒芒閃過。
“經過審問，那個會計師親口承認，當年是莫凡給了他一筆錢，讓他作偽證誣陷張家。 ”
“還有這個，”助理遞過一份錄音筆，“精神病院護工的證詞，二十年前張先生進了精神病院後，是莫凡‘遞話’，讓精神病院所有人都別管他死活。 ”
錄音裡傳來蒼老的聲音：“莫先生說，隻要張念意死了，謝總就徹底是他的了 。 ”
“大家都知道張先生被謝總拋棄了，無父無母，這二十年，也就他那個弟弟隔三差五來看一下他，所以精神病院除了給口飯，基本不會有人管他。”
“隻是沒想到，他居然頑強地活了二十年，還被你們謝家接了回去……”
錄音筆的聲音戛然而止。
謝煙霜拳頭攥緊，手背青筋暴起。
護工以為張念意命硬，居然能無病無痛地活二十年。
殊不知，那二十年，隻是張念意的一縷幽魂在滯留。
助理觀察了一下老板的神色，吞了口唾沫，繼續彙報。
“關於莫凡前些日子從露台被推下去，那個露台剛好是監控死角，但是我找到了一個新來的小園丁。”
門打開，保鏢帶著一個臉蛋稚嫩的男生進來。
男生低垂著頭，結結巴巴但清晰地說：“那日，我在花園裡工作，抬頭就看見莫先生自己往外栽倒，然後他又拽住了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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