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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工作人員抬頭看到盧野，都有些驚訝和心虛。
但他絲毫沒有要追究的意思，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其中一個工作人員悄悄鬆了口氣：“都說顧總在公司是個冷麵閻王，我看也不是啊。”
另一個反駁：“那是因為他和孟倩倩熱搜的事更重要，十萬火急，他沒空管我們倆。”
“不對吧，說不定是為了竇教授的事，也許他沒有你說得那麼薄情呢……”
……
會議室裡，所有高層和大股東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臉嚴肅。
唯有孟倩倩心不在焉，緊張地看來看去。
門打開的瞬間，目光齊刷刷落在了盧野身上。
孟倩倩起身，快步走到盧野麵前：“沉哥，竇蔻真是太惡毒了，竟然向學院舉報我學術不端！”
說著，她抬手要去拉盧野的手：“你這次可一定要幫我，我不能受刺激的。”
盧野擰起眉，一把推開她：“出去。”
孟倩倩踉蹌著後退，不可置信地望著盧野。
以前盧野也發過脾氣，責怪過她，可他從來隻是嘴上說說，沒有動手過。
這是他第一次推開她。
孟倩倩臉上飛快浮上一抹難堪的紅，咬著牙離去。
會議室的門被關上，盧董才不悅開口：“盧總，你出軌的緋聞鬨上熱搜，盧氏的股票一夜之間跌了8%。”
盧野太陽穴陣陣鈍痛：“公關部是乾什麼吃的，怎麼會跌得這麼多？”
“這件事我會妥善處理，但等我先把竇蔻找回來。”
公關總監看了看盧野，將手中的資料投在大屏上。
“昨天下午，有同行在機場偶遇竇蔻，還將視頻放到了微博上。”
“視頻裡竇蔻說，離開了就再也不會回國了。”
他看了眼盧野越發冰冷的臉色，頓了頓，還是將剩下的話說了下去。
“竇蔻還說，她對您已經徹底失望，離開是一種解脫。”
熱風吹過，貼在盧野的脖頸，卻怎麼都暖不起來。
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啞著嗓子問：“她真這麼說？”
公關總監點了點頭，按下播放鍵。
視頻裡的竇蔻戴著口罩和墨鏡，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這是他的竇蔻。
熟悉的語調，卻說著最冰涼絕情的句子。
悲痛和苦澀仿若一把鈍刀，攪動著盧野的心臟，鮮血淋漓。
他緊緊握著拳頭，沉默良久才從喉嚨擠出一句話：“關掉吧。”
這場會議開了很久很久，直到太陽滑至地平線才結束。
盧野來到竇蔻工作的實驗室，望著裡麵熟悉的一切，眼眶漸漸發熱。
竇蔻真的走了。
拋下一切，拋下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可她為什麼不要他了？
她真的這麼舍得？
背後傳來一陣窸窣的腳步聲。
盧野心頭一顫，轉過身脫口而出：“阿蔻……”
可映入眼簾的卻是老院長嚴肅深沉的臉：“你來這裡乾什麼？”
盧野艱澀地開口：“我以為……”
“以為她還會回來？”老院長冷哼一聲，“盧總，你我都知道她是為什麼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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