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這件事我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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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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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國慶和男友、閨蜜一起旅遊，沈梨隨機找人玩猜一猜的遊戲。
吃飯時她問服務員，我們之中誰才是江秋寒的女朋友。
服務員思考幾秒，指了指沈梨。
“他一坐下先幫這位小姐用熱水燙好碗筷。”
“而且，絕大多數男人會挨著女朋友坐。這樣夾菜、擦嘴、遞奶茶都方便。”
江秋寒聽了後淺笑著安撫我，“那是因為我看著你才有食欲。”
“梨梨那隻小饞豬吃相差，有什麼好看的。”
這話氣得沈梨把腦袋往他懷裡使勁拱。
他們笑著打鬨。
我卻隻覺得心涼，默默放下筷子。
回酒店路上，網約車司機猜沈梨才是女朋友。
因為江秋寒和她聊得最多，笑得最開心。
次日，約了攝影師在景區跟拍。
沈梨又問出同樣的問題。
攝影師指著她和江秋寒的合照。
“你們站得更近，肢體都向對方傾斜。”
“對視時，愛一個人的眼睛不會說謊。”
攝影師自信地打包票，“我拍過的情侶少說也有上千對，肯定錯不了！”
聽完這話，沈梨抱著江秋寒的胳膊笑得更燦爛。
對我做了個挑釁的口型：
“我又贏咯。”
所有人都猜錯了答案。
可他們的直覺是最正確的。
我安靜地拿出手機，把機票改簽到今晚。
江秋寒，就讓她陪你走完剩下的旅程吧。
我就不去了。
01
江秋寒見我一直低頭看手機，拉起我的胳膊。
“在做什麼？還不過來選照片。”
照片裡的沈梨妝容精致。
而我臉上隻是簡單地打了層粉底。
站在她身旁，倒像是不小心誤入鏡頭的路人。
在拍照之前，江秋寒讓沈梨先做妝造。
他特意加錢拜托化妝師：“麻煩畫仔細一點。小姑娘不滿意的話，到時候會哭鼻子的。”
化妝師聽後直誇他：“您對女朋友真有耐心。”
沈梨在鏡子裡悄悄比了個耶。
暗示我，這回又是她贏了。
而江秋寒望著她淺笑。
遊戲進行那麼多輪，他沒有一次站出來為我說話。
他隻說不必在意別人的看法。
兩個小時過去，輪到我化妝。
明明才過去十分鐘。
江秋寒抬手看了看腕表，“快到約好的拍攝時間。”
“如念，你已經很漂亮了，擦個粉底就出發吧。”
眼前，攝影師詢問要選哪10張照片精修。
江秋寒很快就決定好。
有6張是沈梨的單人照，3張是他們的合照。
唯一有我的那張。
還是我們三個人一起拍的。
他注意到我身旁的低氣壓。
轉頭看過來，“如念，今天你拍的效果一般，所以別浪費精修名額。”
“你不至於因為這種小事生氣吧？”
沒有吵鬨。我攥緊掌心，搖了搖頭。
“不會。”
男人的肩膀瞬間放鬆下來，“還是你比梨梨懂事。”
江秋寒大概還不知道。
女朋友突然變“懂事”，就意味著她準備離開了。
按照原計劃去看花車巡遊。
國慶遊客很多，江秋寒把沈梨抱起來，坐在他肩膀上。
曾經與我十指相扣的大手，此刻輕輕按在她的裙角防止走光。
對待我時都沒這麼細心，他卻為別的女人做到了。
巡遊結束，沈梨拉著我的手，激動地和我聊天。
我被人群遮擋什麼都沒看見。
隻能配合她麻木地點頭。
遊樂園裡最熱門的旋轉秋千，排著長隊。
江秋寒從包拿出折疊凳和小風扇遞給沈梨。
旁邊其他女生見了，紛紛戳自己的男朋友：“你學學人家！”
我沉默了半天，突然問：“那我呢？你隻給她準備嗎？”
他拿起風扇，對著沈梨的後背仔細吹著。
轉頭跟我解釋，“因為很重所以就帶了一把。”
“耐心等會兒吧，她吹涼快了會給你用的。”
他常說沈梨是外人，讓著她隻是出於禮貌。
今天做妝造讓我等，吹風扇也讓我等。
江秋寒公司曾發過兩張電影票，有沈梨最喜歡的明星。
他讓我等下一次再陪我看。
就連這個遊樂園我以前來過，是沈梨特別想玩。
他說下個假期一定陪我。
類似這樣的事情很多。
說出來太小了。
可放在心裡又太大了。
一小時過去，終於排到我們。
沈梨轉過身，貼心地開口：“如念，你恐高就不要去了。”
江秋寒剛想說要陪我留下。
就被她拽走，“秋寒，你也來玩嘛。總得替如念把門票賺回來。”
沈梨脫下外套，連同兩個人的背包一起塞進我懷裡。
“玩的時候不能帶東西，就拜托好閨蜜保管啦！”
她總是這樣，要用到我的時候才喊我好閨蜜。
我吃力地拎著大包小包站在欄杆外等候。
身邊有幾位三四十歲的媽媽，笑著舉起手機朝空中拍照。
隻不過她們看的是自家小孩。
而我看的是男友和閨蜜。
想起一段曾經很火的話：
愛人的最高境界是，把你當女兒養。
不愛你的男人，把你當媽用。
可惜了。
沈梨才是幸運的那個。
我找了位置坐下。
忽然感覺有些餓。
出發前，江秋寒說已經準備好零食。
白色袋子是我的。
粉色袋子是沈梨的。
每個人喜歡的口味不一樣。
他還特意叮囑我，不要拿錯了。
02
我袋子裡隻有兩瓶礦泉水和中秋剩下的月餅。
猶豫幾秒。
還是打開了沈梨的那份。
裡麵是牛奶，可樂，各種網紅零食。
也有幾塊月餅。
從包裝上看，是同一套月餅禮盒拆出來的。
沈梨那份，是雙蛋黃蓮蓉和冰皮月餅。
可分到我手裡的，是五仁味。
都說遊樂園是全世界最快樂的地方。
此刻，所有人臉上都是笑容。
我成了這裡唯一掉眼淚的人。
若江秋寒見到我哭，或許會冷淡地問我：
“多大點事兒，至於嗎？”
他全忘了我說過的話。
小時候，爸媽總會把好吃的月餅都給弟弟。
留給我的隻有五仁。
明明他們自己也不愛吃，卻不許我浪費。
逼著我把它吃完。
每年中秋過後的幾天，我的三餐全都是五仁月餅。
後來，與江秋寒戀愛，我聊起不幸的童年。
聊起我一回想起那個味道就會惡心反胃。
他心疼地將我抱在懷裡。
“寶貝，認識你太晚了，要再早幾年就好了。”
“你以前難受的時候就有人陪了。”
說出這段話的男人。
現在，正坐旋轉秋千上，和沈梨有說有笑。
我木木地看著他們，目不轉睛。
倘若人生有撤回鍵。
我隻想撤回對他袒露真心的時刻。
午餐定在景區裡的網紅餐廳。
這次江秋寒先幫我燙好餐具，坐在了我旁邊。
好似又回到以前熱戀的模樣。
沈梨看見後轉了轉眼珠。
拽著他襯衫袖子，撒嬌道：“這個好吃，再點一份嘛。”
我出聲阻止她，“沈梨，你不該這麼使喚我男朋友。”
江秋寒難得開口附和，他側臉清俊透著些疏離。
“如念說的對，沒有人天生伺候你。你爸媽不會，你閨蜜也不會。”
我有些走神。
沈梨自幼得到全家人的寵愛。就像被陽光喂大的花，每一瓣都舒展的心安理得。
那是無依無靠的我從未感受過的東西。
沈梨癟了癟嘴，還沒來得及感到委屈。
江秋寒放下手機。
“已經下單了。”
他又拿起筷子，語氣放軟：“剛才嚇唬你的。也就隻有我願意伺候你，好好珍惜吧小姑奶奶。”
給她挑了塊最好的放進碗裡，“吃口蔬菜，別光顧著吃肉。”
座位對麵。
沈梨享受男人細致的照顧。
我垂下頭扒飯，一粒米嚼很久。
離開遊樂園前會經過紀念品商店。
裡麵全是讓女孩子激動尖叫的周邊。
江秋寒笑著把沈梨看過、摸過的東西都放進購物籃。
惹得沈梨嬌嗔道：“江秋寒，我警告你不許再買了啦！”
我想著這個景點已經來過兩次，以後不會再來。
於是挑了件喜歡的，習慣性地扭頭問他們：
“幫我看看，這個耳環適合我嗎？”
江秋寒都沒看兩眼，淡淡開口：“不怎麼樣。”
“別在景點買溢價太高，還是網購便宜。”
03
我的手如觸電般放下。
以前給江秋寒發購物鏈接。
他的轉賬總是比回複更快：“問我就是買，不要糾結。”
那時的他剛出社會，自己不舍得花錢。
卻總是把我打扮的很漂亮。
20塊的外賣他嫌貴，卻願意帶我去做一千塊的頭發。
以前對我說“不要糾結直接買”的人。
現在對我說“這個東西不怎麼樣”。
我仔細望著鏡子裡的自己。
明明沒有任何變化，這張臉依舊年輕。
那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麼變了。
我沉默幾秒，冷聲道：“江秋寒，我隻是問你意見，沒讓你給錢。”
拿著耳環準備結賬。
才放上台麵。
他卻把它放回貨架。
抱歉地朝收銀員說：“那個不需要了。”
他把我圈在懷裡，低聲道：“行了，我剛才在給你在網上下單，同樣的東西能省50塊。”
我甩掉他的手：“我自己會付款，用不著你操心！”
沈梨很少見我這副模樣，立刻打圓場。
“你的錢以後還不是秋寒的嗎？年底就要辦婚禮了，要用到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她說的很好聽。
可她手裡提著一大袋江秋寒買的聯名款玩偶。
他們這些話如一盆水潑下。
把我的購物欲全衝走了。
心裡不住泛酸。
網上買到的確實一模一樣。
可每次看到它，會想起當時來過這裡的心情。
我覺得這份心情比金錢更貴重。
而他們覺得，我這個人不值。
若放在以前我會覺得，一件小事而已，讓它過去吧。
畢竟，他們是我親自挑選的沒有血緣的家人。
江秋寒曾背著骨折的我，上下學整整三個月。
沈梨在男輔導員想要欺負我的時候，勇敢拍下證據為我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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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一開們他和我到輪，於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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