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到自己被綁定了係統。
學習越好。
未來老公越帥越有錢。
反之。
他變醜變窮。
我不信。
熬夜給係草寫情書。
結果隻是曠了一節課。
係草的眼睛就腫成了悲傷蛙。
01
不會這麼巧吧?
我心虛地遞上情書。
季涵嶼用僅剩的一隻好眼艱難地看完後,問我:「這是什麼?」
我:「情書啊。」
季涵嶼:「這麼厚,幾十頁全是學業規劃和競賽獎項,我還以為是應聘簡曆。」
我:「是自我介紹,怕你不了解我。」
季涵嶼:「作為情書,它是不是少了核心問句?」
我:「比如?」
季涵嶼:「我可以和你交往嗎?這句話。」
我:「啊?我沒寫嗎?」
季涵嶼:「沒有。」
我汗流浹背了:「不好意思,我第一次寫情書,沒什麼經驗。」
季涵嶼:「沒事的,你也可以當麵補上。」
我的內心一陣悸動:「那請問你可以和我交往嗎?」
季涵嶼:「不可以。」
02
季涵嶼說,他家教嚴格。
如果隨隨便便就答應談戀愛。
顯得太輕浮。
會不被女朋友珍惜的。
讓我走個流程。
追他一下。
我說行,「怎麼追?」
季涵嶼:「比如我現在得了麥粒腫,你可以去藥店買紅黴素和妥布黴素滴眼液,送給我表示關心。」
我立刻照辦。
他收下了,還轉了我五百:「謝謝。如果能送粥給我,就更感動了。」
我準備了青菜瘦肉山藥粥,發信息問他:【怎麼給你?】
季涵嶼:【你送來男生宿舍吧。】
約在六點,用餐高峰。
我送去的時候,樓下全是男生。
季涵嶼環顧四周,收獲無數兄弟們羨慕的目光。
動作極慢,當著眾人的麵,拿出我的粉色保溫桶。
係草俊美的五官寫滿震驚:「上課時間這麼緊,你還有時間熬粥?真是有心了,謝謝。」
我:「不謝,是外賣。」
季涵嶼:「……」
他室友周禹澤路過。
憋笑憋成了容祖兒表情包。
當晚,我做了一個夢。
係統說,如果我繼續荒廢學業,就讓我未來老公變成豬八戒。
我不信。
結果第二天。
季涵嶼沒來上課。
問了周禹澤,才知道。
他山藥過敏,腫成豬頭,送醫院了。
我信了。
03
季涵嶼發來信息:【粥送得很好,不過下次不要再送了。】
我:【對不起,你沒事吧?】
季涵嶼發來一張豬頭照片:【沒事,也就是渾身像爬滿了蛇蟲鼠蟻,嘴麻腹瀉,呼吸困難而已。你不用自責,千萬不要來醫院探望我,我異地他鄉,孤身一人,一點都不脆弱,根本不需要人陪。】
我:【好的,那我就不去了。】
季涵嶼:【……】
我:【怎麼了?】
季涵嶼:【沒事,手邊有小本子嗎?】
我:【有的。】
季涵嶼報了一長串:【花生、杏仁、還有乳糖不耐受……記下來了嗎?】
我:【都記下來了。】
季涵嶼:【沒什麼別的意思,隻是想告訴你,我對這些過敏,你以後要是想送我吃的,別送這些。不是想讓你周末沒事的時候,抽空送吃的探望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我:【好的,我不去。】
04
我們搞科研的人,都非常相信玄學。
比如,我學姐每次做實驗之前,都要跳大神。
有次,師兄磕了個頭,一直做不成的實驗就成功了。
我覺得這個係統一定是來自高維的暗示。
所以,追求暫停,係草我來救。
原本打算大二再考的四六級。
被我提前安排了。
每天背單詞,練聽力,刷真題。
四級考完一估分,600 多。
幾乎是一夜之間。
季涵嶼整個人就容光煥發了。
膚若凝脂,玉麵朗目。
係統,流弊。
我不得不向玄學妥協。
給係草發信息:【最近我想把重心放在學習上,暫時不能那麼頻繁地追求你了,敬請諒解。】
季涵嶼沉默了半天,才回:【你是不是偷偷去醫院看我了?】
我:【沒有啊。】
他為什麼這麼問?
05
周末,我在寢室學微積分。
收到季涵嶼發來的消息:【你看過《癡迷》嗎?】
我:【不看愛情片。】
季涵嶼:【是恐怖片,聽說口碑不錯。】
我:【哦。】
季涵嶼:【哦?】
我才反應過來我在追他:【哦哦!我可以請你看電影嗎?】
季涵嶼秒同意:【可以。】
並轉了我五百,【如果能買一桶爆米花就更好了,隻是單純想吃爆米花,絕對沒有想趁此機會,超絕不經意讓你碰到我的手的想法。】
我說:【好的,我記住了。】
我在大學城附近的電影院買了票。
時間太緊。
我趿著洞洞鞋,穿著防曬服,牛仔褲,提著保溫杯就過去了。
影院門口。
季涵嶼站在台階上。
修長挺拔,頭發清爽蓬鬆,一身精心搭配的奢牌。
一個女生小跑過去:「同學,能加個微信嗎?」
他沒給:「不能,我女朋友管得嚴。」
我走過去:「你有女朋友了,還請我看電影?」
季涵嶼:「……」
女生扭頭就跑:「嘖,crush 慘變 rubbish。」
06
季涵嶼一臉無奈地歎氣:「我沒有女朋友。」
這隻是他拒絕搭訕的方式而已。
哦。
那可以看電影了。
結果當晚季涵嶼吃了一桶爆米花。
嘴角上火。
醜了一個星期。
這係統也太嚴格了吧?
周末。
季涵嶼發來信息:【電影《恐怖遊輪》在內地重映了,一起?】
我發現他是真熱愛看恐怖電影啊。
想起上次的經驗,我放棄了:【不看了,你膽子太小,老往我懷裡鑽,弄得我也很害怕。】
季涵嶼:【好的。那我去校園跑了,白天太陽挺大的,我傍晚六點去操場。】
我:【哦。】
季涵嶼:【我今天穿的是白色無袖背心。】
我:【那很涼快了。】
季涵嶼:【……嗯。】
係草可真是老實人啊。
這年頭,有幾個人是親自跑的?
傍晚的時候下了暴雨。
室友們回寢室的時候,神神秘秘地討論:
「你們知道我們係的係草季涵嶼吧?」
「他好像腦子有問題。」
「我剛才看見他跟個引雷針似的,杵在操場上,下雨了不知道往家跑!」
07
最近學嗨了。
今晚又去圖書館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自習。
一直到閉館才收拾東西出來。
走到女生寢室樓下。
遇見了季涵嶼和周禹澤。
走近一聞。
兩人身上都有淡淡的酒氣。
季涵嶼站在周禹澤旁邊,冰山臉,嘴角抿成一條線。
他看著我,一臉委屈,不說話。
周禹澤橫在我麵前,一副痞裡痞氣的樣子。
「嫂子,你釣我兄弟就好好釣,釣一半什麼意思?淺調?害我們係草整晚在宿舍翻來覆去睡不著,淩晨三點還在哭——壞女人,快點滾回來,繼續釣我!」
「閉嘴!」季涵嶼猛地踹了周禹澤一腳,耳尖通紅,「我什麼時候說了?!」
好熟悉的畫麵。
像極了上個月,閨蜜被劈腿,我幫她出頭,找渣男算賬的場景。
沒辦法。
我隻能把係統的事告訴他們。
我曠課寫情書,季涵嶼就得了麥粒腫;
我用一節課的時間在外賣軟件上選養生粥,季涵嶼就腫成了豬頭;
我周末約會不學習,季涵嶼嘴角就上火長痘;
但是我四級估了 600 多分,季涵嶼的顏值就立刻回春了。
周禹澤聽完,沉默地摩挲下巴,仿佛在思考什麼。
而他身後的季涵嶼,冰山臉驟然消融,嘴角瘋狂上揚,一臉蕩漾。
我力竭了:「你們肯定不會相信的……」
還沒等季涵嶼開口。
周禹澤眯起雙眼:「照你這麼說,我最近也變帥了不少,難不成——」
他突然逼近:「我也是你未來老公?」
08
周禹澤以前一臉青春痘,像癩疙寶似的。
現在,癩疙寶變青蛙,滿臉的青春痘,好像消了不少。
整個人看起來眉清目秀,順眼多了。
不等我細想。
一隻白淨修長的手,捂住周禹澤的臉,把他整個人扒拉到一邊。
一張帥臉的後麵,出現了一張更帥的臉。
季涵嶼:「別聽他的,你要相信係統的眼光。」
我很欣慰他願意相信係統的存在:「嗯!」
小帥和頂帥,我還是分得清的。
周禹澤痞笑道:「也許係統更看重綜合實力呢?」
我冷靜下來一想:「不對吧,我未來有兩個老公?這符合婚姻法嗎?」
周禹澤:「有沒有可能,我倆是二婚呢?」
話還沒說完。
就被季涵嶼一腳踹飛。
變成夜空中最亮的星。
09
第二天,有早八。
我剛起床,就收到季涵嶼的信息:
【需要我給你送早餐嗎?】
【沒別的意思,想為你省點精力學習而已。】
【絕對沒有借著係統的名義,舔你的想法。】
【如果覺得麻煩的話,你也可以狠心地拒絕我的愛心早餐。】
早八本來就夠麻煩了。
還要幫同學帶早餐……
我:【嗯,我覺得麻煩。】
季涵嶼:【……行。】
結果一下樓就恰巧遇到周禹澤。
他提著一套麥當勞的早餐,遞給我:「買多了,你要嗎?不要我扔了。」
我接過來:「買都買了,不能浪費糧食。」
去教室的路上,被季涵嶼撞個正著。
他冷冷瞥了一眼周禹澤,又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板燒雞腿堡,「你不是說覺得麻煩嗎?」
我:「不麻煩啊,他買多了。」
季涵嶼:「……」
周禹澤好像麥咖啡喝嗨了,突然開始對著季涵嶼扭腰:
「左邊畫個蟲蟲,右邊畫個龍龍~不要對我凶凶,我的心會痛痛~」
我:???
10
傍晚。
季涵嶼突然發信息給我:【以後我幫你拿快遞吧。】
我:【為什麼?】
季涵嶼:【希望你有多一點的時間學習。】
我:【看出來你真的很渴望變帥變有錢了。】
季涵嶼:【……】
我:【咋啦?】
季涵嶼:【是的,我們男生就是這麼現實,我一點也沒有想和周禹澤爭風吃醋,在你麵前積極表現的想法。】
我:【哦。那就好,因為周禹澤不僅幫我拿快遞,就連外賣也幫忙代取,還幫我們整個寢室代拿,室友們都誇他是通天代呢。】
季涵嶼:【為什麼?】
我:【他說室友跑來跑去的,影響我學習,耽誤他發財。】
下課。
季涵嶼遞給我一本筆記:「我自己整理的,花了很多時間,希望對你的學習有幫助。」
我:「謝謝。」
翻了一下。
「哦,這一門啊。」我合上筆記:「周禹澤從他學長那兒也給我弄了一本,就是那個績點 4.0、保研複旦、拿了全國數學競賽一等獎的學長,我已經學得差不多了。」
學習成績中不溜的季涵嶼:「……行。周末一起去圖書館嗎?」
我說不去了,「周禹澤說,他親戚在大學城開了一間高檔自習室,生意差,一個人都沒有,免費借我用。」
季涵嶼:「……」
我:「咋啦?」
季涵嶼咬了咬牙:「沒什麼,手有點癢,想練拳了。」
11
暑假回家。
期末考試出成績了。
雖然我天賦異稟,考前突擊,所有科目都拿了高分。
可惜平時表現太差,拉低績點,拖了後腿。
隻勉強進步了一點,全係排名第十。
想不到當晚就接到了季涵嶼發來的喜報:【我原創的歌曲,上線播放量破千萬,賺了一大筆版權費。】
我很意外:【你會寫歌?】
季涵嶼:【我還會唱呢。】
嶼嶼,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他發來鏈接。
我點進去,如聽仙樂耳暫明,【如果你露臉,絕對不止這個播放量。】
季涵嶼:【我就是……不想太高調了。絕對不是擔心你吃醋,想要獨占我,所以故意守男德,這麼低調的。】
我:【嗯嗯,我知道的,你才不是小男人呢。】
季涵嶼:【……】
我太為他高興了:【我學習好,你馬上就賺錢了,係統果然是真的,你就是我未來老公!】
季涵嶼:【嗯,係統當然是真的。】
12
一個暑假不見。
季涵嶼又帥出了新高度。
聽說網上有個校草評選。
他還入圍了前十。
季涵嶼說:「看來你暑假一直在好好學習。」
我:「當然了,預習下學期課程,備戰六級,還準備了競賽呢。」
季涵嶼輕撩劉海,露出精致的五官。
真是眉目如畫,俊逸非凡。
他淡淡道:「怪不得,我的歌曲播放量破億了。」
真的嗎?!
係統,你真帶派!
他果然才是我未來的老公。
因為開學後……
我發現周禹澤一臉痘。
密密麻麻像癩疙寶。
和帥完全不沾邊了。
而且他炒股虧光小金庫。
和我的成績完全不成正比。
他還挺生氣:「以後那些臟活累活讓你老公乾去吧,我不伺候了!」
季涵嶼讓我別理他,「本來係統就沒選中他,是他自己自作多情。」
我:「嗯。」
季涵嶼:「以後你收到取件通知,順手就把它轉發給我,我取了給你寢室送去。」
我:「啊?」
季涵嶼:「除了幫你取快遞,我還可以幫你取外賣,也能順手幫你們舍友拿,放假我幫你們搬行李,開車送大家去車站什麼的,我也很樂意效勞。」
我太意外了:「那怎麼好意思?」
季涵嶼:「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你學習好,我是最大的受益者。」
又補充一句:「絕對沒有想打著係統的名義,暗戳戳當你的舔狗的意思。」
我忙說:「明白明白,那我就不客氣了!」
13
由於暑假準備充分,大二一開學我就明顯比同屆快了一個身位。
六級一次過,順手報了競賽,膽子一肥就往課題組裡闖。
半夜給一位年輕老師發了郵件。
他叫高瞻,去年剛博士畢業。
眼鏡片厚得像酒瓶底,黑框壓著鼻梁,身材有點圓潤,看起來很親和。
他手裡的方向跟我學的專業嚴絲合縫。
正好有個在研項目缺人手。
他很快就回複了我:【你基礎不錯,願意的話可以進組先跟著,乾得好年底之前給你掛一篇 SCI 三區一作。】
天山掉餡餅的事。
我卻有點猶豫了。
這學期課表排得密不透風。
加上組會、文獻、實驗……
我哪有時間追季涵嶼?
季涵嶼聽說後,麵色嚴峻:「既然沒時間,那就別追了。」
14
季涵嶼給我轉了一萬:「後天是你追求我的第一百天,請我吃頓飯,送我一份禮物。再問一遍核心問句,我會同意的。」
喜從天降,我措手不及:「為什麼突然提前錄取?」
季涵嶼:「我最近有一首新歌要發表,而且這次要露臉,我想以最好的狀態上鏡。所以,你一定要抓住提高自己的機會,帶飛我。」
又補充:「咳,絕對不是嫌你追得太磨嘰,早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答應你,做你男朋友的意思。」
我被激動衝昏了頭:「好的好的!紀念日你想要什麼禮物?」
季涵嶼:「你紮丸子頭的小發圈。」
我:「行。」
季涵嶼:「作為定情信物,我也給你回個禮,你想要什麼?」
我:「我沒什麼想要的啊。」
季涵嶼:「那就做選擇題,A 卡地亞,B 蒂凡尼,C 梵克雅寶,D 寶格麗。」
我:「……可是,我送你的發圈就一塊錢。」
季涵嶼:「沒事的,心意值萬金。」
我:「好吧,那我選 A。」
其實也不知道啥是卡地亞。
主要是 A 看起來吉利。
然後我就收到了一條 clash 項鏈。
季涵嶼麵對采訪時,露出手腕上的一塊錢電話線,神情倨傲:「談了。」
15
關係變換的第一步就是改備注。
季涵嶼給了我諸多選項:「1.寶寶,2.老公,3.哥哥,4.男寵,5.媽媽的臭小狗……」
我:「有沒有正常點的?」
季涵嶼:「比如?」
我:「AAA 水果批發季老板。」
季涵嶼:「我什麼時候當老板了?」
我:「抱歉,大學期間父母不允許我談戀愛,不想被他們發現。」
季涵嶼:「……行。」
學習之餘,我們約會。
第一次壓馬路,他送我回宿舍。
季涵嶼:「你想不想知道,牽到自己喜歡的人的手,是什麼感覺?」
我:「想。」
他牽住了我的手。
十指緊握。
繼續壓馬路。
他怎麼光牽手不說話呀?
著急。
季涵嶼:「聽說第一次牽喜歡的人的手,像是觸了電,會有一種心動的感覺,你也有這樣的感覺嗎?」
我:「我感覺……」
他深深地看著我。
琥珀色的瞳孔閃爍著期待。
我:「你好像是汗手。」
季涵嶼:「……」
16
睡前。
我給季涵嶼發信息:【睡了嗎?】
季涵嶼秒回:【沒有,我在用百詞斬背單詞,絕對沒有三秒切換一次軟件,蹲蹲看微信有沒有漏掉你的消息,心焦得夜不能寐。】
我:【哦,我就是有點回味。感覺手心還有你的溫度呢,心裡也癢癢的,嗬嗬,好甜蜜呀。】
季涵嶼:【你不會到現在都沒洗手吧?】
我:【怎麼可能?一回來我就洗澡了。】
季涵嶼:【哦,就是問問,絕對不代表,我從回寢室到現在,都舍不得洗手的意思。】
我:【嗯。你說,我們牽個手都這麼尷尬,以後怎麼親嘴子啊?】
季涵嶼:【我上網查一下。】
等了一會兒。
突然聽到男寢那邊傳來一聲猿吼。
我:【你們男寢又闖猴子了?】
季涵嶼:【……大概是吧。】
我:【那很嚇人了。】
聽聲音,個頭還不小呢。
17
進課題組打雜了。
導師人挺好的,給了我論文的 idea,一步步教我。
錯了也不說我,耐心幫我重新計算,排查問題。
他單身,因為窮,沒什麼架子。
有時候從實驗室出來晚了,還請我吃麻辣燙。
季涵嶼聽說了,非要請我導吃飯,周禹澤也來了。
他們見到我導的時候,表情都很複雜。
季涵嶼:「高教授最近清減了不少,差點沒認出來。」
高瞻笑著扶了扶金絲眼鏡:「他們都說我最近看著年輕多了,不像教授,像學生。」
周禹澤捂嘴小聲道:「劃重點,變帥了。」
季涵嶼臭臉:「閉嘴。」
推杯換盞,酒意微醺。
平時很低調的高瞻,在季涵嶼麵前,突然變得口若懸河:
「我覺得遊溶這個徒弟特別旺我。自從她進了組,我不僅實驗做得很順利,前陣子,還拿了個專利,作價入股,評估了 800 萬,現在已經是公司聯合創始人了……」
周禹澤又販劍:「敲黑板,他變得有錢了!」
季涵嶼咆哮:「服務員!買單!」
18
散席後。
高瞻和周禹澤打個滴滴就走了。
我和季涵嶼手牽手,壓馬路。
他又一牽手就不說話了。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忍不住說:「你別聽周禹澤亂說。」
季涵嶼:「嗯。」
我:「就算係統真的給我匹配了新老公,且不說我答不答應吧,難道被匹配的人還能突然愛上我不成?」
結果季涵嶼剛被我哄好。
下一秒就收到了高瞻發來的信息:【俺倆好幾天某親嘴嘞.表情包】
我:「!!」
高瞻:【可以叫你老婆嗎?我看你老公也是這麼叫你的.表情包】
我:「!!」
很快,兩條消息就撤回了。
我顫抖著轉頭,看向臉黑得像鍋底的季涵嶼:「不是,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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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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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你幫我用費,學留想你果如。法想的人何任從盲不,定決做劃規業職和標目生人的己自據根要你。行不「:來下壓角嘴把才鐘分一了花嶼涵季
」。思意的業事搞你排編搓搓暗,子幌的統係著打有沒對絕,有富更帥更得變法辦沒我,升提到不得力能你怕是要主「:句一充補還
」?啊哪去考想研考你,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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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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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通取錄院學樂音到收他,reffo 堡丁愛到拿我
……廠大卷國回擇選我,級升怪打續繼了為,後業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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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變板老,現發我後然
。裝西製定的體合裁剪了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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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味的類敗文斯股一,候時的講演開公,鏡眼絲銀個戴還
。點指人高有定肯後背他說都體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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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不的裡識意潛婆老平撫了為隻,己自卷地默默在直一,人男的情深個一是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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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動感太
。他勵獎好好要定一上晚天今
!來起備準……鞭皮小、圈項、耳貓
===花撒結完===
。外番小角視主男
10
。哦霸學歡喜好
。冷高好她是但
。多麼那人的她追
。過功成個一有沒
。次一她追地臉白頭急想好
……子麵的我是可
20
。到想沒也夢做
。候時的腫粒麥得在會我
。了白表霸學被
。啊友朋男她做應答刻立想好
……子麵的我是可
30
。了院住病生
。我望探來能她望希好
。了好更就的吃點帶能果如
。我陪陪
。我慰安
……子麵的我是可
40
。她等子脖了長伸
。夜黑到等天白從
。吃敢不都飯口一
。了犯都糖血低得餓
。來沒是還她
」。了心中救急進要就等再,了等別「:說士護
。粥碗半了吃才這我
。飽太吃能不
。來的吃送她一萬
。量餘有得裡胃我
。了透黑都天果結
。來沒還她
。睡敢不我裡夜黑
。睛眼大睜
。目瞑不死像著看我說士護
。上閉睛眼把我求
。行不說我
。了來她一萬
。著睡我到看
?辦麼怎了走
。了過都點的禁門果結
。來沒也她
!我愛不就本根你?我愛不愛底到你:喊哭的座星象水出發禁不心內的蠍天本
50
。後院出
。己自飭捯力努天每我
。食飲淡清、身健、膜麵做
。態狀佳最到回膚肌讓取爭
。了帥變著跟都澤禹周的餐康健蹭、膜麵蹭起一連
。力努麼怎我論無但
。情熱樣一前從像再不也她
。上習學在放心重把想說還
。了我求追地繁頻能不
。了白明我
。晚那院住
。了我看院醫來偷偷定肯她
。子樣的頭豬成腫我到看
!?吧了頭下
60
……子麵的我是可,息消發她給想
……子麵的我是可,心的她留挽,照近的帥變我發她給想
。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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