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房合同？”他聲音沉冷，帶著審視。
“阿妄……”一旁的秦瑟突然軟軟地靠進他懷裡，小手揪著他的衣襟，眉頭輕蹙，“我頭好暈，醫院消毒水味道聞得我好難受，我們快回去吧……順便送知霜姐一程好不好？她一個人回去也不方便。”
她的話恰到好處地打斷了謝妄的追問，也堵住了宋知霜的解釋。
謝妄的注意力立刻被懷裡的嬌人吸引，看著她不舒服的樣子，頓時把那份可疑的“合同”拋在了腦後，語氣滿是擔憂：“好，我們這就回去。”
他不由分說，半摟著秦瑟就往外走，同時瞥了宋知霜一眼，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跟上。”
宋知霜捏緊了手裡的合同，看著兩人的背影，最終隻能沉默地跟了上去。
坐在後座，宋知霜能看到前麵謝妄對秦瑟無微不至的照顧。
他會細心地幫她調整靠枕，會把她微涼的手握在掌心嗬氣，會低聲問她空調溫度合不合適。
那種細致入微的嗬護，是以前對她從未有過的。
以前謝妄也寵她，但更多是一種占有式的、帶著肆意妄為的寵愛，高興時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不耐煩時也能把她晾在一邊。
卻不會像對秦瑟這樣，仿佛捧著一件稀世珍寶，小心翼翼，時刻關注。
宋知霜默默收回目光，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也好。
有這樣一個人管著他，讓他收心，不再去玩那些要命的遊戲，謝瑾……應該也能放心了。
她的任務，也算以另一種方式完成了。
車子駛上繞城高速。
突然，前麵傳來秦瑟有些不正常的嚶嚀聲。
“嗯……阿妄……好熱……”她的聲音變得黏膩，不停地用手扯著自己的衣領，臉頰泛起異樣的潮紅。
謝妄察覺不對，扶住她：“瑟瑟？你怎麼了？”
“我不知道……就是好熱，好難受……心裡像有螞蟻在爬……”秦瑟眼神開始迷離，呼吸也變得急促，無助地往謝妄懷裡鑽。
謝妄臉色一沉，立刻將車靠邊停在了應急車道。
他捧起秦瑟的臉仔細查看，眼神瞬間冷冽下來：“誰給你下了藥？”
秦瑟懵懂地搖頭，眼淚滾落：“沒有……沒人給我下藥……就是上車的時候，我覺得你西裝口袋裡的香水味道很好聞，就……就噴了一點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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