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秦雅蘭不信。
她搖著頭，像是聽見了什麼荒唐的笑話。
“不可能……你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會認識陸先生？”
陸沉眼神一冷。
紅姐就是這時候衝進來的。
她大概聽見消息，連高跟鞋都跑掉了一隻。
她看到我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僵住。
幾秒後，她撲過來，跪在我麵前，手抖著撥開我額前的頭發。
“昭昭……”
她眼淚一下就掉下來。
“真是你啊。”
秦崢站在旁邊，眼圈也紅了，卻硬繃著臉。
很快，更多人來了。
拳館韓叔看見我手上的傷時，當場就要抄起椅子往沈懷禮身上砸。
陸沉開口：“放下。”
韓叔咬牙：“九爺！”
陸沉說：“昭昭還在這兒，別嚇著她。”
我看著他，沒忍住笑了一下。
他明明知道我從小天不怕地不怕的，卻還是把我當成寶保護著。
陸沉走到我麵前，蹲下。
“你想怎麼處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秦雅蘭終於怕了。
她擠出一個笑：
“昭昭，媽媽剛才都是嚇唬你的。你是我親生女兒，媽媽怎麼會害你？”
沈懷禮也撐著地爬起來。
“對，是誤會。爸爸隻是太擔心薇薇了。”
聽到薇薇兩個字，紅姐冷笑一聲。
我看著他們，慢慢開口：
“我要讓他們承受比我所承受的還要痛十倍的痛苦。”
陸沉點頭。
“聽見了？”
紅姐站起來，走到秦雅蘭麵前。
秦雅蘭往後退。
“你想乾什麼？”
紅姐一把抓住她頭發，把她按到化妝鏡前。
“沈太太不是喜歡給人換衣服補妝嗎？”
“來，也讓你試試。”
秦雅蘭尖叫掙紮，卻被兩個女人按住肩膀。
紅姐拿起蘸了辣椒水的卸妝棉，慢慢擦掉她臉上的妝。
“別動啊，弄花了多難看。”
秦雅蘭哭喊：“我是沈太太！你們不能這樣！”
紅姐甩了她一巴掌。
“你女兒被你綁著灌藥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她是你們沈家的女兒？”
另一邊，秦崢把沈懷禮拖到投影前。
他讓沈懷禮跪著，一遍遍看自己毆打我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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