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玉，1月份剛過完生日，正好22歲。我去年夏天從舞校畢業，進入某市一家歌舞團工作，但我現在回想起來，對當時他們安排的體檢有疑問。
具體情況是這樣的，畢業後我們同學都找了各大醫院投遞了自薦材料。而根據行規，要進入歌舞團當演員首先要過體檢關。按照約定，5月5日那天中午，我早早地來到了醫院。我為了體檢方便，外衣穿了比較寬鬆的運動服和運動褲。不過為了等下外科檢查時避免尷尬，我在內褲外麵還加穿了一條長連褲襪，文胸也換成了比較保守的長袖連體練功服，全覆蓋的那種。
醫院的條件不錯，每個辦公室裡都安裝了大功率的空調。打開外科主任辦公室的門，進到裡麵才發現主任還沒有到，大概是查病房去了。辦公室裡已經有了6個女孩子，其中有2個是我同一屆的同學，另外5個都不認識。我和2位校友聊了一會兒，又來了一個女生，估計也是來應聘的。不一會兒主任醫生來了，我一看，原來是一位50多歲頭發有一點點發白的老醫生，戴著一副眼睛，皮膚比較白，看來很斯文的一個人。我不由得對他有了一點好感。主任醫生說：“你們8個女孩子今天參加體檢，如果沒問題的話再擇優錄取，因為其他醫生最近都比較忙，所以院方讓我全權負責了。”我不由得暗想，原來是8個裡取一個啊，看來希望比較渺茫。
進入了體檢室，主任說：“首先是全身檢查，是關於四肢、脊柱等的檢查。希望大家拋開性別的界限。現在大家把外衣褲全脫了，隻留內衣和內褲，拿好體檢表格排隊過來讓我檢查。”大家麵麵相覷，臉上都有點尷尬。雖然平時寢室裡大家都大大咧咧，但現在要麵對一個陌生的50多歲的男醫生，還是有點害羞。我偷眼看看另外七個女生，都是和我差不多年紀，有一位看起來是剛畢業的女生紮著兩個可愛的羊角辮，看年齡好象比我還要小的樣子。竊想：“醫院可真缺德啊，我們那麼多小女生竟然讓一個男醫生來體檢！”我正在猶豫要不要脫衣服的時候，其中一個女生已經開始脫了。我狠下心想，反正又不脫光，都21世紀了，我又不是老古董。脫！
當下，8個女生在有人帶頭的情況下一一脫下了外衣、外褲。主任似乎很滿意，眼鏡都在微笑著。環顧四周，8個年輕女孩子的半裸體發著雪白的光亮。我的內衣算是最保守的了，還穿著運動長褲、長袖緊身練功服和連褲襪。8個女孩子白皙的臉上都有點紅，又都忍不住偷偷地觀察別人的內衣款式。“喂，你，對就是你！”我驚訝地看著主任，他在叫我：“把外麵的運動褲脫了！還要不要檢查了！真麻煩。”其他人也都投來帶點鄙夷的目光。我偷眼看別人，有些人的內衣都很火辣，甚至有個女孩還穿了前麵有點蕾絲透明的短褲，隻有下麵是雙層的擋住了重要部位。而我以為可以穿著內衣褲。檢查主任的態度很不耐煩，為了工作，為了我的前程，我隻好硬著頭皮把運動褲脫掉。主任看到我的被連褲襪包裹著的大腿，眼裡似乎有點放光。他說，“我們醫生每天都看習慣了，你不必不好意思。穿著那玩意不好檢查尾椎骨。”“對不起，主任，是我不好。”我忙賠著小心，一邊整理著練功服和褲襪，努力擋著重要部位。
雖然很緊張，醫生還是叫到了我的名字。終於輪到我了，當時我真想抓起衣服逃出去！可又想，工作怎麼辦！隻好硬著頭皮走到醫生跟前。他也依樣畫葫蘆地讓我做各種動作，同時不忘不時地偷偷看一眼我窄小的練功服襠部。這件練功服實在太緊，前麵的襠部隻有很窄的一小條布，後麵乾脆是一條細線！我麵對醫生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的下身，好象感覺自己的幾根毛毛隨著動作從襪褲裡跑了出來，而那一小片布也頂多勉強遮掩著我的大陰唇……我感覺臉上發燒，又好象覺得後麵的女生都在對我指點著。隻是機械地跟著主任醫生的口令彎腰、伸腿。前麵看過後，主任還是讓我轉了過來，我想，完了……後麵的細線什麼也遮不了的！
主任讓我走到他的椅子前。“站直！手伸直！腿伸直！彎下腰！轉過去，彎下腰！”更可怕的是，他還要伸手在我的手、腿、後背撫摩，一直摸到脊柱尾端，也就是靠近肛門那裡。
我想，完了……後麵的細線什麼也遮不了的！主任的手從脖子那一直往下摸，隻不過我感覺摸的特別的慢，不像體檢，更像是撫摩……經過練功服的襠部時，我感覺他的手指不經意地輕輕帶了一下，把我的連褲襪又稍微拉下了一點點，一直摸到腹股溝的上沿。但我又不敢去往上拉，怕他又要笑我沒見過世麵。管他呢，死就死吧，看就看吧！我豁了出去。
整個屋子裡的女孩容貌雖然不是我最漂亮，但似乎我的身材最好些，皮膚也最白皙。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我感覺這個醫生看我、檢查我的時間特別長。
內科是在一個小房間裡查的，裡麵有一張平時我們在醫院裡都能看到的檢查床。兩個房間之間用一扇小門隔開。不同的是，現在醫生讓我們一個一個進去檢查，不輪到的則要在外麵等候。醫生又特意關照，為了檢查的方便，大家可以不必先穿好外衣。大家都心想，反正全方位各角度都讓他看過摸過，不穿也罷。
挨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在最後一個叫到了我的名字。我拿著體檢表進入內室。這裡的空調開得比外麵大房間稍微高些，濕熱的空氣中又似乎有一點淡淡的燒堿味。我還沒看清楚周圍環境，主任醫生說：“過來平躺在這裡。”他指著麵前的檢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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