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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著蘇芊芊的頭，狠狠砸在地麵上。
砰的一聲悶響，她的肋骨鼻應聲斷裂。
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磕啊！你不是就要道歉嗎？今天我讓你給我爸磕個夠！”
聽到動靜趕來阻攔的酒店工作人員，見到是我全都不敢上前。
“夏苒你瘋了！”
楚平回過神來，試圖拉開我。
我回頭抬腳踹在他胸口，尖細的高跟鞋踢得他連連捂著胸口。
“這一巴掌，是替你的貓挨的。”
我揪著蘇芊芊的頭發將她提起來，對著那張鼻青臉腫的臉又是一巴掌。
門牙當場抽飛兩顆，混著血沫掉在地毯上。
她此刻哪還有通知我被罷免時的囂張，像條喪家之犬般蜷縮著求饒：
“夏總......夏總我錯了......”
話音未落，我的巴掌再次落下。
“這一巴掌，是打你口出狂言侮辱我爸爸的！”
她倒在地上像蝦米一樣弓起身子。
“楚總，救......救命！”
“她瘋了，她......夏苒就是個瘋子！”
楚平急忙過來拉住我。
“住手！你會打死她的！”
我用力推開楚平，他撞翻茶幾，額角留下紅痕。
“現在知道心疼了？”
我踩著夏苒的手腕慢慢碾磨。
她殺豬般的慘叫中，夾雜著指骨碎裂的脆響。
“她開你花我錢買的車，住我的別墅，弄壞我父親遺像時，你怎麼不心疼？”
楚平顫著手掏出手機。
“媽！夏苒要殺人了！”
“你們快來！”
蘇芊芊歇斯底裡的哭喊在客廳回蕩。
我麵無表情地掏出手機，連發數條消息。
楚平打完電話後，蘇芊芊掙紮著爬起來，滿嘴血沫地嘶吼：
“夏苒，你完了......你全家不得好死，等阿姨來了，她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話音剛落，我抄起紅酒瓶砸在她膝蓋處。
“好啊，那你就看看她能不能不放過我！”
玻璃碴四散，酒液混著鮮血迸濺到地毯和牆上。
她發出不似人聲的哀嚎。
“夏苒，你真的瘋了！”
楚平抱起蘇芊芊，用身體護住她。
“你就敢欺負芊芊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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