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償所願
第二天
第三節
課數學課結束，下課鈴聲剛響，周圍的同學像鳥兒一樣飛出了教室，喧鬨聲漸漸遠去，隻留下這方小小的天地，安靜得隻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這道幾何題，輔助線應該這樣畫……”陳小冰湊得很近，溫熱的氣息不經意間拂過蘇夢涵的耳畔。
他拿著鉛筆，在草稿紙上耐心地講解著，手指修長乾淨，指節分明。
蘇夢涵托著腮，一隻手托著下巴，看似在認真聽講，實則心思早已飄遠。
“他的聲音真好聽，講題的時候尤其認真。” 蘇夢涵的目光從題目上移開，偷偷地打量著陳小冰的側臉。
他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著，透著一股專注的勁兒。
“其實……這道題我好像有點思路了，但他講得這麼認真，我怎麼忍心打斷呢？” 她心裡甜滋滋的，覺得這枯燥的數學題，此刻也變得生動起來。
這種被他單獨“開小灶”，獨享他全部注意力的感覺，讓她像喝了蜜一樣，從心底裡泛出甜味來。
“聽懂了嗎？”陳小冰講完，轉過頭來看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近在咫尺。
蘇夢涵慌忙低下頭，假裝在草稿紙上塗塗畫畫，臉頰微微發燙：“嗯……好像……懂了一點點。”
“來，你再做一遍給我看。”陳小冰鼓勵地笑了笑，把筆遞給她。
蘇夢涵接過筆，纖細的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他的指尖，兩人都像觸電般微微一顫。
看著蘇夢涵低頭認真演算的樣子，陳小冰的心思也不全在數學題上了。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緩緩下移，落在了她放在地上的那雙運動鞋上。
雖然隔著鞋襪，但他仿佛能透過那層布料，看到裡麵那雙他“鑒定”過無數次的、全班最好看的腳。
“真想……再給她洗一次腳啊。”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收斂心神，耳根微微泛紅。
“這裡，是不是應該用這個公式？”蘇夢涵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遐想。
“對，就是這裡！”陳小冰連忙附和，指著她寫下的步驟，由衷地讚歎，“你真聰明，一點就透。”
一句簡單的誇獎，讓蘇夢涵羞澀地低下了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看著蘇夢涵害羞樣子，陳小冰心都醉了。他還想獲得更多，很快這個機會來了。
下午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
今天他們約好去陳小冰家寫作業。
陳奶奶在廚房做飯，他們並排坐在書桌前，攤開著作業本，但他心思卻早已不在那些函數和公式上。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窗外傳來的陣陣蟬鳴和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做了一會兒作業，蘇夢涵似乎是有些累了，打了個哈欠，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陳小冰停下筆，側過頭看著她。
夕陽的光從窗外斜射進來，給她恬靜的睡顏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
她的睫毛纖長而卷翹，在眼瞼下方投下兩道小小的扇形陰影。
因為趴著的姿勢，她身上那件藍白相間的校服被微微拉起，露出了一小截纖細的腰肢，皮膚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目光順著她玲瓏的身體曲線一路向下，最終，落在了她的腳上。
蘇夢涵今天穿的是學校統一要求的白色棉襪，襪口有兩圈淡藍色的條紋。
因為天氣炎熱，她的腳似乎出了不少汗，白色的襪子緊緊地貼在她的腳上，隱約可以看見下麵粉嫩的腳趾輪廓。
看著那雙被白色棉襪包裹著的小腳，陳小冰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了那部片子裡女教師的黑絲腳。
一個大膽而刺激的念頭，如同雨後的春筍般，猛地從他的心底冒了出來。
“她睡著了……應該不會發現吧？”
他的心臟開始“怦怦”狂跳，口乾舌燥。他小心翼翼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奶奶一時半會不會進來。
“就摸一下……輕輕碰一下，應該沒關係的。”
他鬼使神差地放下了筆，屏住呼吸，像一個執行秘密任務的特工，小心翼翼地挪動椅子，一點點向她靠近。
他像是做賊一樣，輕輕地從椅子上滑了下來，悄無聲息地蹲在了蘇夢涵的腳邊。
他離得很近，甚至能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馨香，混合著少女獨有的奶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著，帶著一絲緊張和興奮，輕輕地、輕輕地複上了蘇夢涵的腳背。
觸感果然如他想象中那般美好，隔著柔軟的棉襪，能感受到那溫熱的體溫和細膩的輪廓。
他忍不住用指腹在那光滑的襪麵上輕輕摩挲了一下，一股電流瞬間從指尖傳遍全身，讓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臉上露出一種近乎滿足的癡迷神情。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鼓足所有的勇氣，然後，緩緩地，將自己的臉湊向了那雙近在咫尺的白襪小腳。
他的臉頰先是觸碰到了柔軟的襪麵，棉質的纖維帶著一絲溫熱和潮濕，輕輕地摩挲著他的皮膚。
他閉上眼睛，將整張臉都埋了進去，鼻尖緊緊地貼著她的腳心。
一股濃鬱而又私密的氣息瞬間將他整個人包裹。
那是少女腳心汗液的微鹹氣息，混合著棉襪的材質味，還有一絲從鞋子裡帶出來的、悶了一整天的獨特味道。
這股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像是一種強效的催情劑，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下身的肉棒在褲襠裡不安分地抬起了頭。
就在陳小冰沉浸在這股奇妙的氣味中時，原本熟睡的蘇夢涵，身體卻微微一顫。
足底傳來的異樣觸感和溫熱的呼吸感，像是一股微弱的電流，瞬間竄遍了她的全身。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麻癢，從腳心開始，順著她的脊椎一路攀升，直衝大腦。
她的皮膚上迅速浮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一顆心像是被投入了滾油的鍋裡，
“砰砰砰”地劇烈跳動起來，興奮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醒了。
在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的瞬間，她的第一反應是驚叫、是推開陳小冰。
但是，當她微微睜開一條眼縫，看到陳小冰那副沉醉又癡迷的表情時，她卻鬼使神差地，沒有動。
理智在聲嘶力竭地告訴她，這太荒唐了，太羞恥了，她應該立刻阻止他。
但身體深處，卻有一股莫名的、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興奮和好奇，讓她選擇繼續裝睡。
她想看看，陳小冰到底想做什麼。
於是，她緊緊地閉上眼睛，連呼吸都放緩了，身體卻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繃緊。
陳小冰並沒有察覺到蘇夢涵已經醒了。
他現在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臉頰下的那雙小腳上。
他著了魔一般，伸出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濕的白色棉襪，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她的右腳腳心。
“？嗚咕……！”蘇夢涵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輕顫。
舌尖傳來的觸感是如此的奇妙。
鹹濕的汗味混合著棉襪特有的纖維質感，在他的舌頭上激起了一陣陣戰栗。
這種隔著一層布料的舔舐，帶著一種禁忌的、偷情的刺激感，讓他愈發地興奮起來。
但他很快就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
他抬起頭，雙手有些顫抖地握住了蘇夢涵纖細的腳踝。
她的腳踝很細，皮膚光滑得像是綢緞。
他輕輕地，一點一點地，將她腳上的白色棉襪往下褪。
隨著襪子的褪去，一雙雪白晶瑩的裸足，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是一雙堪稱完美的腳。
腳型秀氣，腳趾圓潤可愛，像是一顆顆飽滿的珍珠，整齊地排列著。
趾甲修剪得乾乾淨淨，透著健康的粉色光澤。
足弓的弧度優美，腳背的皮膚白皙細膩，甚至能看到下麵淡青色的血管。
而那片從未接觸過地麵的腳心，更是粉嫩得如同初生的嬰兒。
陳小冰看得呆住了，他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不再猶豫，再次低下頭，這一次，他的舌頭直接觸碰到了她溫熱光滑的足底肌膚。
“？呀啊——！”蘇夢涵在心中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
溫熱濕滑的舌頭直接舔在腳心最敏感的嫩肉上，那種強烈的、難以忍受的癢意和酥麻感，讓她差點當場笑出聲來。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雙手在桌子下麵緊緊地捏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才勉強沒有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眼角，卻已經因為過度忍耐而蓄起了生理性的淚水。
陳小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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