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媽媽是透明水手服學妹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床上，我迷迷糊糊地感覺到下體傳來熟悉的脹痛。睜開眼，發現自己的小弟弟又直挺挺地立著，把被子頂出一個小帳篷。
"又生病了呢..."媽媽溫柔的聲音從身側傳來。我扭頭看去，她已經醒了，正撐著頭看我，烏黑的長發散落在雪白的枕套上。晨光中，她沒穿睡衣的上身宛如一尊白玉雕像，兩顆粉嫩的櫻桃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我害羞地往被子裡縮了縮，但媽媽已經掀開被子，纖細的手指輕輕握住了我那根發燙的肉棒。"讓媽媽看看..."她的指尖劃過我暴起的青筋，"比昨天又大了些呢..."
她的手法比昨晚更加嫻熟，拇指精準地按壓著冠狀溝的敏感帶。我忍不住"啊"地叫出聲，肉棒在她掌心劇烈跳動。媽媽輕笑一聲，突然俯下身，紅唇輕輕含住了龜頭。
"唔..."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我舒服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媽媽今天塗了草莓味的潤唇膏，甜甜的味道混合著她唾液的滑膩，讓快感倍增。她的舌尖靈活地掃過馬眼，像是在品嘗美味的糖果。
這個清晨的治療格外漫長，媽媽換了好幾種姿勢，最後甚至讓我站在床邊，她從上方含住整根肉棒。當我終於在她嘴裡爆發時，媽媽沒有像往常那樣吐出來，而是全部咽了下去，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
"咕...好濃..."她舔著嘴唇，像個偷吃到奶油的小貓，"快去洗漱，今天有奧數班。"
餐桌上，媽媽已經換好了職業裝——米色西裝套裙搭配珍珠項鏈，頭發一絲不苟地盤起。但我知道在那端莊的套裝下，她沒穿內褲，因為我剛才偷偷摸了一把。
"專心吃飯。"媽媽敲了敲我的碗，臉頰微紅。她今天噴了淡淡的香水，是那種混合著茉莉和檀木的香氣。
奧數課上，我的思緒不斷飄向早上媽媽給我"治療"的畫麵。老師講的內容左耳進右耳出，滿腦子都是媽媽俯身時從領口露出的雪白乳溝。
"江逾白！"老師的粉筆頭精準地砸在我額頭上，"這道題你上來做。"
我茫然地站起來，黑板上的數字像小蝌蚪一樣遊來遊去。最終在全班哄笑中，我灰溜溜地站到了教室後麵。
下課鈴響時，老師叫住了我："你媽媽來了，我們得談談。"
走廊上，媽媽正和班主任低聲交談。她今天穿的包臀裙將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黑色絲襪下的美腿讓路過的男老師頻頻回頭。但當我走近時，發現她眉頭緊鎖，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最近經常走神，"老師推了推眼鏡，"作業也馬虎..."
媽媽點點頭，目光掃過我時帶著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我會和他好好溝通的。"
回家的路上，媽媽一言不發。商場餐廳裡，她機械地往我碗裡夾菜，自己卻幾乎沒動筷子。我的叉子在意大利麵上攪來攪去，醬汁濺到了襯衫上。
"對不起..."我小聲說。
媽媽歎了口氣，掏出濕巾幫我擦拭。她的手指碰到我胸口時，我清楚地看到她耳根紅了。但下一秒，她又恢複了那副冷淡的表情。
地下停車場空曠寂靜，我們的腳步聲在水泥牆麵間回蕩。媽媽的高跟鞋敲擊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坐進車裡，她沒有立即發動引擎，而是轉身看著我。
"最近好幾個老師和我說你上課注意力不集中，"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手指緊緊攥著方向盤，"怎麼回事？"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那裡還有今早我留下的吻痕。"我...我總是想到媽媽...給我治病..."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媽媽的臉瞬間漲紅，但很快又恢複嚴肅。她深吸一口氣："聽著，如果繼續這樣，以後都不會給你治病了。"
這個威脅像一盆冰水澆在我頭上。我慌亂地抓住她的手臂："不要！我保證會認真上課！"
"下次考試，"媽媽豎起一根手指，"成績下降的話..."
"不會的！我一定考好！"我急切地打斷她，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沒有媽媽"治療"的可怕日子。
媽媽的嘴角微微上揚："如果進步了..."她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廓上，"媽媽會給你特別的獎勵。"
"什麼獎勵？"我眼睛一亮。
"秘密~"媽媽終於笑了，發動了車子，"等你考好了就知道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像變了個人。上課時腰板挺得筆直，作業寫得工工整整。就連最討厭的奧數題，我也咬著鉛筆一遍遍計算。每當想走神時，就會想起媽媽那句"沒有治療"的威脅，立刻又打起精神。
考試那天早晨，媽媽特意給我做了愛心煎蛋。她彎腰檢查我的文具時，領口垂下，我清楚地看到黑色蕾絲文胸包裹著的雪白乳肉。
"好好考。"她親了親我的額頭，唇瓣柔軟得像棉花糖。
試卷比想象中簡單，我提前二十分鐘就做完了。檢查時，腦海裡不斷浮現媽媽承諾的"特別獎勵"，小腹一陣陣發緊。
公布成績那天，我緊張得手心全是汗。當老師宣布我進步了十五名時，我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放學鈴一響，我就衝向了校門口那輛熟悉的白色寶馬。
"媽媽！我進步了！"我揮舞著試卷撲進她懷裡。
媽媽仔細查看每科成績，眼中的欣喜藏都藏不住："真棒..."她揉了揉我的頭發，突然壓低聲音，"沒忘記你的獎勵哦..."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是什麼？"
媽媽神秘地眨眨眼，湊到我耳邊輕聲說："晚上洗完澡來媽媽房間..."她的呼吸帶著淡淡的薄荷香氣，"穿那件你最喜歡的睡衣。"
我歡呼著抱住她，路過的人都投來溫馨的目光。但他們永遠不會知道，這個擁抱裡藏著怎樣甜蜜的秘密。
回到家，我用了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洗澡。
房間裡的暖光燈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橙色的柔光，我推開媽媽臥室的門，卻發現床上空空如也。"媽媽？"我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回應我的隻有衣帽間裡傳來的輕微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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