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抉擇
同一天晚上，月亮掛在高空，缺了一口，像條小船浮在星河中。
孟浩主動找到陳勇：“勇子，整一口？”
陳勇嘿嘿一笑，套上迷彩就出發，帶著陳勇前往靶場，那裡有他的藏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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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在潮溼的靶壕中，掉漆牆麵上破舊的燈泡發出昏暗的光，靶紙散在一旁。他們抬頭隻能看到狹窄的天空，所幸裡麵有那輪不圓滿的月亮。
孟浩今天喝得很猛，陳勇感覺自己還沒說兩句話，他就灌下去三四瓶了。
這讓陳勇心疼自己“存貨”之餘，又有點擔心孟浩。
“咋了浩哥？有心事？”
孟浩喝得太急，明顯有了點醉意，粗糙的皮膚染上紅暈。
距離老馬復員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他內心的慾望已經滿到要溢位，每天的夜晚他都渾身躁癢，夢裡全是自己被狠狠抽打的樣子。
他的身體渴望疼痛，渴望被粗暴地對待。輕言細語撫不平他內心的騷動，溫柔體貼填不滿他慾望的溝壑。
但他無從發洩，他無法一個人發洩自己的慾望。他必須要找一個人，不嫌棄他，不鄙夷他的人。
“我一直都想好好地感謝你，勇子。”孟浩聲音有點低沉。
雖然陳勇也不知道孟浩要謝他什麼，“咱兄弟不說那些，來，喝！”
兩個酒瓶碰在一起，他們又灌了一大口。
“你哪怕知道我和馬班長那些事兒，最後也沒有嫌棄我，還為我保密。”孟浩自顧自地說著。
這是陳勇不太想聊的話題。
“我知道那樣很騷很賤。”
“但是，我真的控製不住。”孟浩低沉的嗓音中隱含著痛苦與掙紮。
“別這麼說，浩哥。遵從自己的內心並沒有錯。”陳勇想起田海洋開解自己的話。
這幾日，孟浩的慾望已經燒遍了全身，那熟記了痛苦和快感的身體已經上癮，產生了強烈的戒斷反應。
他的忍耐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而陳勇是唯一一個，知道他秘密且不嫌棄他的人，孟浩隻能尋求他的幫助。
“幫幫我。”
孟浩“砰”地跪下，熟練且動作規範地脫去了上衣，現出他魁梧壯實的身軀。然後他抽出了腰間的製式編織腰帶，整齊對摺了三次，咬在嘴裡，慢慢爬向了陳勇。
跪在陳勇腳邊，他用手從嘴裡取出腰帶，高舉過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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